第1章
沈清辭天生患有癲癇,一直沒辦法治。
為了不在眾人面前出醜,越來越不出門。
直到遇到裴行知,他不嫌棄的病,不嫌棄每次發病時的醜態。
他總是溫的說,“清辭,我永遠都會陪在你邊。”
直到在裴行知青梅的回國歡迎儀式上,聽見青梅問他。
“行知,沈清辭發病的機率高不高啊?你們兩個要是在做那事的時候,突然發病了怎麼辦啊?”
裴行知卻嗤笑一聲。
“那多好啊,可勁,省的我自己了。”
包間裡瞬間響起起此彼伏的笑聲。
裴行知的兄弟猥瑣追問,“你玩的怪花啊,那到底啥覺啊?能不能讓兄弟們也都驗驗。”
裴行知吐出最後一口煙,勾了勾。
“你要是願意玩我玩過的人的話,等我玩膩了,沈清辭就歸你了。”
......
包間外,沈清辭靜靜的聽著屋的哄笑聲,指尖深深的刺掌心。
淚水順著臉頰無聲的落。
不明白。
不明白裴行知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
之前明明是他說,不在意患有癲癇。
更不在意時不時會發病。
不僅找人找關係給治病,甚至帶出國治療。
可原來,在裴行知的心底,始終認為只是一個玩意兒。
甚至是一個玩膩了就可以拱手讓人的對象。
沈清辭只覺得自己的心臟一一的疼,疼的幾乎快要不過氣。
包間裡,程昭昭看見門口閃過一個黑影。
打開門,才驚覺是沈清辭。
瞬間,包間裡的談笑聲瞬間戛然而止。
就連裴行知也略帶心虛的看著。
“醬油,你來了啊。”
“怎麼不進來啊?傻站在門口幹什麼?”
程昭昭接過沈清辭手中禮,發出一聲驚呼。
“好漂亮,謝謝你哦,醬油~”
裴行知的兄弟有些不解。
“昭昭,你為什麼人家醬油啊?”
程昭昭把玩著禮,笑出了聲。
“清辭不是有癲癇嗎,老,醬油這個詞正好配。”
Advertisement
所有人再次鬨堂大笑,就連裴行知也笑出了聲。
唯獨沈清辭一個人尷尬又難堪的站在門口。
裴行知上前拉住的手,把往包間裡帶。
“別不開心,昭昭就是這個樣子,喜歡給人取外號,你別和一般見識。”
程昭昭一屁坐在裴行知和沈清辭中間,朝笑笑。
“嫂子,你別不高興,我也只是和你開開玩笑,行知他們我從小就取外號。”
見沈清辭一直沒說話,程昭昭卻撅起了。
“嫂子還在生氣嗎?”
說著,端起酒杯。
“今天是我的錯,我平常和行知開玩笑開習慣了,所以以為嫂子也能開開玩笑的。”
“嫂子別生氣,我自罰三杯給你道歉。”
看著程昭昭一連喝了三杯酒,裴行知微微皺眉,臉上出心疼的神。
“好了清辭,你別和昭昭計較,就是小孩心,取個外號也沒什麼嘛。”
說完,裴行知就來拉沈清辭的手。
卻被不著痕跡的躲開。
被嘲諷喝挖苦的人明明是。
這個苦主還沒說話,程昭昭卻先裝起了委屈。
這樣一鬧,好像錯的人是,好像計較小心眼的人是。
長長呼出一口氣,勉強的讓自己保持冷靜。
“我不生氣。”
“只是這個外號不好聽,以後可以這樣我嗎?”
程昭昭俏皮的吐了吐舌頭,用看似天真的表問。
“那什麼?老?顛婆?”
第2章
包間裡又傳來眾人的笑聲。
沈清辭只覺得自己渾的都在一瞬間湧到了頭頂,連帶著指尖都在微微抖著。
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將程昭昭碎☠️萬段!
“好了昭昭,你別打趣清辭了。”
裴行知及時出來解了圍,將沈清辭摟在懷裡。
程昭昭盯著二人十指相扣的手看了幾眼,面無表的說。
“既然嫂子開不起玩笑,那我以後不這樣了。”
沈清辭微微皺眉,看著面前的程昭昭。
這是第一次見,見之前一直存在于裴行知口中的這個青梅。
Advertisement
和裴行知在一起五年,這五年裡,程昭昭都一直在國外。
今天是回國的第一天。
可沒想到,第一次見面,就給了這麼一個下馬威。
酒桌上,大家玩起了“真心話大冒險”的遊戲。
轉盤轉到程昭昭時。
沈清辭趕在眾人面前問出口。
“昭昭,你在歐洲的五年,和多個男人睡在了一起。”
瞬間,包間裡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都投向了程昭昭。
以及,坐在邊的裴行知。
“清辭。”
裴行知皺眉看向。
“你別鬧了,換個問題。”
沈清辭故意誇張的捂住,“這有什麼啊?昭昭不是一直說自己從沒找過男朋友嗎?”
“這對來說應該是送分題啊,難道這麼難回答嗎?”
死死的盯著程昭昭,挑眉一笑。
“昭昭快說啊。”
“你別忘了,如果撒謊的,明天就會死無葬之地的。”
沈清辭故意拖長尾調,饒有興趣的看著。
“兩個。”
裴行知愣住,不可置信的朝著程昭昭看去。
“什麼!?”
或許是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太大,裴行知急忙找補。
“昭昭你找了男朋友怎麼還瞞著我們大家夥啊?帶出來給我們見見啊。”
程昭昭低著頭沒說話,半晌之後,居然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