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我們大家都是人,你怎麼能拿我的清白來開玩笑?”
沈清辭早就猜到會這樣說,聳了聳肩。
“你哭什麼啊?我又沒造你黃瑤,這有什麼不能說的啊?”
“我可以先說,我只有過裴行知一個男人,你呢?”
程昭昭卻哭的更兇。
“夠了!”
裴行知去程昭昭臉上的眼淚,十分不爽的扔掉手中的紙巾。
“清辭,你幹什麼?你明知道昭昭臉皮薄,怎麼能說這些于啟齒的事?”
沈清辭沒理他,而是坐到了程昭昭的邊。
“昭昭你別哭呀,我只是和你開玩笑呢。”
“你不是說你很開玩笑嗎?要是早知道你開不起玩笑,我就不說了。”
“開玩笑”這三個字,沈清辭咬的很重。
幾乎是從牙裡出來的一般。
說完,有樣學樣的給自己倒滿一杯酒。
“昭昭別生氣啊,我自罰一杯給你賠罪哦。”
“既然是“婦”,就沒必要給自己立什麼貞潔牌坊了,乖怪可笑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專門立給誰看的呢。”
說完,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沒再管包間裡眾人各異的神,徑直離開。
裴行知從後追上沈清辭,臉沉的可怕。
“清辭,過分了。”
第3 章
“你怎麼能那樣說昭昭?你明知道......”
對上裴行知眼神,冷笑一聲,打斷了他的話。
“明知道什麼?”
“我明知道你們揹著我辱我,我憑什麼還要給你們好臉?難道我是狂?”
裴行知有些驚訝,眉輕輕一挑。
“清辭,你都......知道了?”
“你聽我給你解釋,昭昭年紀還小,說出的那些話都是無心的,你別和計較。”
“那你呢?裴行知,你年紀不小了,你說的話該不是無心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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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行知愣了愣,急忙開口辯解。
“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知道我這個人好面子,所以大家那樣說,我就只能順口接了。”
他握住沈清辭的手。
“清辭,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我們在一起五年了,你難道還不懂我的為人嗎?”
沈清辭一把甩開他的手,失的搖搖頭。
“就是因為明白你的為人,所以你今天說出的話,才讓我十分的不可置信。”
“我差點以為,之前的五年全都是你裝出來的了。”
裴行知張口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他的兄弟卻急匆匆的跑出來。
“行知,你快回去看看,哭的不樣子了!”
裴行知看看沈清辭,又回頭了包間,嘆了口氣。
“清辭,你先回家,我晚上回家再給你解釋好不好?”
垂眸,拼命的想要掩蓋自己失落的緒。
而裴行知則是大步的跑回包間。
沈清辭看著裴行知的背影,只覺得既悉又陌生。
相擁五年的男人,他好像直到今天也沒能看清楚他的心。
......
沈清辭在家等到深夜,都沒能等到裴行知的影。
眼看著天一點點變暗,眼看著桌上的飯菜一點點變冷。
裴行知都一直沒能回來。
沈清辭握手中的手機,螢幕上還停留在下午裴行知給發來的訊息。
“昭昭狀態不好,我陪陪晚一點回去。”
可裴行知這一晚回,就晚到了凌晨十二點都遲遲未歸。
沈清辭的淚珠一顆顆的落在螢幕上,將昭昭兩個字放大,更放大。
不明白,不明白原本一向視自己為珠為寶的裴行知,怎麼突然在程昭昭回來之後。
突然變了。
原本獨屬于的溫,此刻卻被分給了別的人。
崩潰的將手機扔遠,自顧自的吃著晚上用心為裴行知做的晚飯。
可眼淚還是不控制的掉進飯菜中。
原本可口的飯菜,在頃刻間變的索然無味。
只覺得,今晚的飯菜。
好鹹,好鹹。
而此時,手機突然的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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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生歡喜,猛的衝到角落裡撿起螢幕已經被摔碎的手機。
以為是裴行知發來的訊息。
結果卻是收到一個陌生人發來的簡訊。
而簡訊的容,則是幾張曖昧的照片。
照片裡,是裴行知側躺在床邊,襯衫領口鬆散。
而他懷裡,程昭昭穿著吊帶睡,幾乎整個人嵌在他懷中。
得意的笑著,充滿挑釁。
而背景,正是裝修十分華麗的酒店。
只一刻間,沈清辭只覺得有一朵碩大的煙花在頭頂瞬間炸開。
炸的七葷八素。
第4章
只覺得全的在瞬間衝上頭頂,又在下一秒凍結冰。
耳朵裡響起尖銳的鳴嘯,蓋過了一切聲音。
原本在屋裡放的古典樂在這一刻好像全部消失。
的腦海裡只剩下裴行知和程昭昭曖昧的照片。
“不會的......”
破碎的聲音出嚨,帶著氣。
看著那一張張曖昧的照片,不斷的大氣。
嗓子間是濃烈的味,咽不下,也吐不出。
雙手忽然開始不控制的微微抖。
就連就開始發。
上牙和下牙撞在一起的聲音,此刻宰的腦海裡被無限放大。
明白,自己要發病了。
嚥下屈辱的眼淚,不斷的祈求自己。
祈求自己千萬不要再這個時候發病。
更不要一個人孤獨的倒在這裡。
可是卻愈發的無法控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