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司有一大堆爛攤子都等著我去理，我真的心力瘁。”
他嘆口氣，把臉埋進的手心裡。
“清辭，原諒我好不好？”
“我今天說的那些話，都不是真心的。”
“我你，你知道的。”
沈清辭的心又了。
五年的，不是說放就能放的。
看著他疲憊的臉，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下不為例。”
裴行知眼睛一亮，抱住。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只是，公司遇到個難題，可能只有你才能幫我。”
沈清辭疑的看著裴行知，示意他說下去。
“新的合作商有不為人知的小癖好，他不知道從哪裡聽到你有癲癇。”
“好奇心上來了，想要親眼看看癲癇犯病的時候是什麼樣。”
“清辭，你幫幫我好不好？只要拿下他，今年後半年的訂單就不用愁了。”
第9章
沈清辭愣住了，好半晌之後才緩緩開口。
“你是說，讓我當著別人面犯病？”
裴行知點點頭，“這也不是什麼難事，你只要......”
下一秒，沈清辭的掌就狠狠的扇在了裴行知的臉上。
“你瘋了！？”
裴行知不耐煩的著後槽牙，眼裡閃過一狠厲。
但語氣還是放。
他拉住沈清辭的手。
“清辭，別生氣。”
“是我考慮不周，我不該有這樣畜生的想法，你別生氣。”
沈清辭心中的怒氣了一半，但還是死死的盯著裴行知。
裴行知卻笑著拿出一杯鮮榨果。
“我給你帶了最喜歡的橙，你一天沒吃東西了，喝點東西吧。”
沈清辭沒說話，接過杯子，小口小口地喝起來。
可是喝到一半，忽然覺得頭暈。
眼前的景象開始搖晃，裴行知的臉變得模糊。
“行知......我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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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沒說完，杯子從手中落，橙的灑了一床。
黑暗襲來之前，看到裴行知站在床邊，面無表地看著。
再次醒來時，沈清辭發現自己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一個閉的房間，房間很小，小到讓幾乎不過氣。
有嚴重的幽閉恐懼症。
的呼吸開始急促，手心冒汗。
“有人嗎？放我出去！”
衝到門邊，拼命拍打著。
“裴行知！裴行知你在哪裡？！”
沒有回應。
更可怕的是，發現房間的角落裡，放著幾個籠子。
籠子裡關著麻麻的老鼠。
足足有幾十只。
老鼠在籠子裡竄來竄去，發出吱吱的聲。
被嚇的不斷大，眼淚不控制的流下。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可是沒等到有人救，可關著老鼠的鐵籠卻突然被機關開啟。
幾十只老鼠一腦的湧了出去，直直的往腳邊竄。
“啊！！！”
沈清辭發出撕心裂肺的聲，渾發抖。
在這樣極度的刺激之下，的癲癇又開始發作。
坐到地上，開始劇烈搐，裡湧出白的唾。
意識消散前，想起裴行知要犯病表演給合作商的事。
明白，這是裴行知做的。
見不從，于是裴行知就給下藥，迷暈之後，把帶到了這裡。
裴行知。
你好狠的心。
......
而在房間的另一邊，連線著一個寬敞的觀察室。
裴行知站在那裡，邊站著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男人手裡端著紅酒，津津有味地看著房間裡發生的一切。
“嘖嘖，裴總，你這人發病的樣子，還真是彩。”
裴行知臉有些蒼白，但他強迫自己出笑容。
“王總喜歡就好。”
“喜歡，太喜歡了。”
王總抿了一口紅酒，止不住的嘆。
“我活了五十年，還沒見過癲癇發作是什麼樣，今天算是開了眼界了。”
他看著房間裡搐的沈清辭，就像在看一場表演。
裴行知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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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合作，了。
他站在原地，看著玻璃另一邊的沈清辭。
還在搐，臉蒼白。
有那麼一瞬間，他心裡閃過一愧疚。
但很快，那點愧疚就被功的喜悅取代了。
一個專案，幾個億的合同。
發一次病就能換來，值了。
......
沈清辭再次醒來時，已經回到了醫院的病房。
這次醒來，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虛弱。
像是被掏空了，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桌上放著著一張紙條，上面是裴行知的字跡。
“清辭，公司有急事需要我去理，你醒來後有什麼需要就護工，我很快就回來。”
苦笑一聲，昏迷前的一幕幕不停的在腦海中閃過。
僅僅是為了錢，就能讓像一條瘋狗一樣在眾人面前“表演”。
這和被服當街凌辱有什麼區別？
沈清辭只覺得心臟生疼，上的疼痛遠不及心痛。
明白，裴行知早已不是之前的那個他了。
也不願再繼續委頓在他邊了。
吃過護工端來的午餐後，稍稍恢復了一些力氣。
找藉口支開護工後，趁機溜回了家中。
快速的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
邁出家門的那一刻，再次回頭深深的看了一眼這個生活了五年的房子。
【裴行知，再見了。】
【這樣非人的生活，我再也不要過了。】
第10章
裴行知理完工作後，馬不停蹄的趕到醫院。
可病床上卻空無一人。
他來護工詢問，護工卻說也不清楚沈清辭去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