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霆哥......嗚......姐姐想殺了我,說我搶走了你,搶走了叔叔阿姨,要我死......”
他猛地抬起頭,“舒漫青!”
舒漫青艱難地發出嘶啞的聲音,“不是我......”
他本不想聽任何解釋,暴地抓住纏滿繃帶的後領。
“你這種毒婦活在世上就是禍害!”
最終,他拖著來到後院用于清潔泳池裝置和庭院的消毒池旁。
“把給我扔下去,讓好好‘消毒’一下那些惡毒的心思。”
舒漫青的篩糠般抖破碎地哀求,“不要,傅允霆,不要!”
但的哀求只換來傅允霆更加嫌惡的眼神。
撲通——
巨大的水花伴隨著刺骨的冰冷和撕心裂肺的劇痛,瞬間將淹沒。
“呃啊啊啊!”
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猛地衝破的嚨。
消毒水瞬間刺穿包裹傷口的繃帶,彷彿能聽到皮被強腐蝕灼燒的聲音。
傷口原本已經凝固結痂、脆弱不堪的組織,在強效次氯酸鈉溶的浸泡下,如同被潑上了拼命地撲騰著,試圖將頭探出水面爬上去。
“救......命......”
傅允霆毫無的聲音從池邊傳來:“按住,讓好好泡著。什麼時候肯為推娜娜下樓認錯道歉了,什麼時候再把撈上來。”
“是!”
兩隻穿著黑皮鞋的大腳狠狠地踩在的肩膀上,將再次踩進消毒水池裡。
濃重的味混合著刺鼻的氯水氣味瀰漫在空氣中,池水漸漸被染刺目的暗紅。
別墅傳來舒父舒母焦急的詢問聲,以及傅允霆心疼和安的聲音。
舒漫青攥浸泡在水中的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地吶喊:
撐住!
舒漫青!
給我撐住!
不能死在這裡,死在骯髒惡臭的消毒池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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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再撐過這最後兩天!
第7章
就在舒漫青攥拳頭的力氣都要消失殆盡時——
一聲低喝,“夠了。”
肩膀上的重消失,被生生地從池裡拖拽出來。
傅允霆穿著昂貴的黑大,形拔地站在幾步之外。
舒父舒母站在他稍後一點的位置,“......這樣子,是不是先送醫院理一下傷口?”
傅允霆側過頭,“爸媽,現在不是心的時候。”
他指向地上蜷搐的舒漫青,“緒失控,行為極端偏激。放火、殺未遂,現在就是個瘋子。”
他的目掃過舒母臉上一閃而過的擔憂,“媽,您別忘了娜娜剛剛從鬼門關撿回一條命。”
舒父舒母看向的眼神,最後一猶豫被厭棄取代。
傅允霆語氣變得語重心長,“我已經聯絡好市郊最好的神康復中心,把送去那裡冷靜兩天。等緒真正穩定下來......”
他頓了頓,低聲音,“我們才能安全地進行眼角移植手。”
“手之後無論之前做過什麼,我都會既往不咎。我會像從前一樣好好照顧,護。” 他用只有他們三人能聽到的氣音補充道:“到時候就說癌症是醫院誤診,皆大歡喜。娜娜重獲明,舒漫也‘康復’了。一切都回到正軌。”
舒漫青像失去尊嚴的囚犯,被暴地塞進沒有標識的白救護車後艙。
最終,被關進狹小,如同牢房般的單人病房。
裡的布團被扯掉,手腕和腳踝的束縛被解開,但手機早已被收走。
“咚!咚!咚!”
用沾滿汙和膿的手掌,絕地拍打著堅的牆壁。
“救命......放我出去......”
潔白的牆壁上,迅速印上一個又一個帶著碎末的暗紅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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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
沉重的鐵門鎖孔傳來轉的聲音。
一個材高大魁梧的男護工走進來,他的目在因掙扎而衫不整的上來回掃視。
“嘖嘖嘖......新來的小人兒?”
他一步步近,“哥哥幫你檢查檢查傷口......嘿嘿......”
濃重的汗臭和口臭味撲面而來,“滾,滾開!”
舒漫青嘶啞地尖,拼命地向牆角去。
男護工笑著一把撕開本就破爛不堪的病號服,“別怕嘛......哥哥會很溫的。”
“啊!”
舒漫青用盡全力氣踢打、抓撓,“放開我,畜生!滾開!”
就在那雙骯髒的手即將撕開最後遮蔽的剎那——
砰——
男護工被一子打暈,倒在地上。
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人出現在病房裡,“舒漫青小姐?別怕,我是周亦然醫生安排來接應你的人。”
周亦然!
這個名字瞬間擊碎舒漫青,淚水不控制地洶湧而出。
人的聲音充滿令人心安的力量,“計劃提前,我會給你注一針特殊藥劑。你會進深度假死狀態,所有生命徵會在儀上消失至24小時。”
“你要記住,無論發生什麼保持意識清醒。我們會把你‘理’好,兩天後,你會在公海的遊上醒來。明白嗎?”
第8章
舒漫青驚魂未定地點點頭,“明白。”
人從醫療箱裡取出注,淡藍的被緩緩推舒漫青的管。
能清晰地覺到心跳變得越來越緩慢,呼吸變得微弱。
癱下去,但意識卻異常清醒地“知”著周圍發生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