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眼淚譁啦啦地掉!
誰他爹的閒得要死,在餅乾裡放芥末了!
宋廷文聽到我哭得直咳嗽,一下子掙了林琪淼。
他朝我走過來,拉住我的手說道:「琪琪,介紹一下,這是我朋友齊溫溫。」
「沒事兒,廷文,你不用在意我,嗚嗚,我沒事兒的,嗚嗚……」我對芥末反應很大,吃一點都會哭得眼腫腫,冷不丁地吃下去這麼多,我哭得停不下來。
林琪淼委屈地說道:「齊小姐哭這樣,搞得像我欺負了你一樣。我跟呆子只是友面吻,沒有別的意思哦。你這麼討厭我的話,我走就是了。」
轉跑了。
宋廷文立馬就追出去了。
其他人尷尬地散場了。
我裡的芥末味兒還沒散,低頭眼淚。
一張手帕遞到我眼底。
宋沉鈞問我:「就這麼喜歡他?」
,隨時隨地大小考啊!
我決不能掉以輕心。
我接過手帕眼淚,哽咽地說道:「哥哥,不管你信不信,我對廷文都是真心的。」
宋沉鈞雙手兜,漫不經心地說道:「除了在特定的地方,否則別喊我哥哥,我會有點失去控制。」
他在說什麼虎狼之詞。
彈幕已經崩潰了。
【這還是我那個冰清玉潔高貴冷豔的男二嗎!】
【我流鼻了,姐妹,換我演一下,求你!】
【好,好直接,好喜歡……】
3
接下來的日子,宋沉鈞待我一如既往的冷淡禮貌。
我甚至以為那天是我幻聽了。
我把宋沉鈞的事告訴了好閨。
「我覺得他已經發現我那晚給他下藥的事了。」我憂心忡忡地說道,「這幾晚我總是做噩夢,夢見他把我丟到海里餵魚了。」
閨也擔憂地說道:「要不你還是撤吧,這些有錢人咱們惹不起。」
我看了看銀行卡裡的數字說道:「富貴險中求!我再撈最後一把!」
結束通話電話,我其實心裡完全沒上說得這麼氣。
我想起那晚宋沉鈞失控後,有力的雙臂鉗制住我的模樣。
我就像個破爛的水桃,在他的手下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唉,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誰讓我心思不正,給人家下藥了,是自作自。
Advertisement
我從花園裡站起來,邁步要走。
彈幕忽然變得有些幸災樂禍。
【哈哈,配要是現在扭頭,就能看見男二在後的花叢裡坐著。】
【炮灰果然是炮灰,打電話都被男二逮個正著。】
【欸?現在怎麼跟吞了一隻癩蛤蟆似的,難道能看見彈幕?】
我渾僵,然後拿出手機胡說道:「我那晚真不該給你的狗下安眠藥,跟你的狗說,讓它原諒我吧!還有啊,你也別勸我了。我不想減,今晚一定要去海底撈撈一把!」
能混過去吧。
我覺得一定能混過去的!
然後我就看見宋沉鈞站起來了。
我怕得要死,聲音都在發抖:「哥哥~你,你也在這裡看花啊。」
我好像聽到宋沉鈞嘆了口氣。
他朝我走過來,一手包裹住我的臉,拇指微微用力,按住我的。
我眼睛瞪大了,想跑,卻覺得。
我太張了,一不小心咬住了他的大拇指。
「我說過吧,別隨便我哥哥。」他近了我,輕聲說,「我現在有點失控,親親我,就原諒你。」
彈幕彈過一片黃字。
【啊啊啊,甭管白的黑的,全給整黃的!】
【為什麼他總能冷冷淡淡地說出這麼要命的話!】
【快親啊!往死裡親!男主跟主要走過來了!正好見證修羅場!】
4
【炮灰看似還在,其實人已經走了會兒了。】
【欸,彈幕好啊。】
【噓,賢者時間,還在回味。】
【仙品啊,配那聲,哥哥求你,別在這裡,簡直是仙品啊。】
【思考 ing 這到底是替文,還是 po 文?】
我恥得能原地摳出一座城堡了。
「各位姐妹,求求了,免我蹉跎苦,別逮我一個人欺負。」
我苦著臉小聲唱歌。
【哈哈哈,果然能看見我們說話!】
【嗚嗚,其實只是個剛滿十九歲的妹寶呢。】
【乖乖崽,我們不說了啊。】
我回想起一個小時前的事,還渾發麻。
我聽到宋廷文在喊我。
可是宋沉鈞偏偏抓著我不放。
他越走越近,我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兒了。
我一時急,抱著宋沉鈞的胳膊說:「哥哥,求求你,別在這裡,我不想被他看見。」
然後……
Advertisement
「欸?哥,你怎麼好好地換了一條子。」
我聽到宋廷文說話,立馬扭頭。
宋沉鈞下樓來,看了我一眼,輕描淡寫地說道:「被一隻小花貓弄髒了。」
「啊,哥,你不是貓過敏嗎?」宋廷文詫異地回了一句。
他邊上的林琪淼喊道:「呆子!專心打遊戲,我們的塔都快被推完啦!」
林琪淼又看向我,甜地說道:「溫溫~可以幫我準備水果嗎~草莓我只要尖尖,蘋果要吃小狗形狀的,梨子幫我切方塊就好。溫溫,聽說你以前是在會所賣酒的,肯定也會切這些水果,對不對~」
彈幕為我打抱不平。
【此時此刻,有一種手不進去的無力!】
【手邊只有速效救心丸,請問能通腺結節嗎?】
【對~不~對,嘔!】
我顧不上林琪淼怪氣我。
我看到宋沉鈞走向了偏廳,立馬跟了過去。
他去洗手間,我眼疾手快地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