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寡婦忽然推門進來。
拉著我去了主屋,我跟我爸都在,桌上還擺著燒跟幾個菜。
「這家裡沒個男人啊,就是不行。瞧瞧,你媽倒了,你遇到事兒都找不到人。要我說,不如讓你媽再嫁個男人。瘸子也好,傻子也好,起碼是個男人。」我瞧了我一眼,撕了兩個,全塞給我弟。
我笑了:「您這話說的,我爸這種健全的,我媽都看不上,你還提什麼瘸子、傻子。怎麼,在您眼裡,我爸都不如個瘸子啊。」
我瞪了我一眼。
「麥子,現在這個況,不是你能解決的。」我爸著煙說,「你媽病了,還欠下人家五萬塊錢,人家天天來鬧。你不還錢,還要去你學校鬧。你說,這事兒咋辦?」
劉寡婦又說:「麥子,我專程去醫院看了看。巧了,那個吃辣椒醬進醫院的人,正好是我表哥。我表哥說了,他倒是可以不計較這事兒,也不要那五萬塊錢了。甚至啊,連你媽的治病錢,他也會出。」
我心裡想,是啊,巧了,真的太巧了。
是不是別人不發火,這些人就把別人當傻子啊。
還是說自己傻,也覺得別人跟他們一樣傻?
11
我抬頭看,沒說話。
這種天上掉餡兒餅的好事兒,我要是信了,我就是個冤大頭。
劉寡婦就是吃準了我六神無主,覺得這個時候的我最好忽悠了。
「我表哥早年是做化生意的,他有錢,其實也不在乎幾個治病錢。不過他有塊心病,就是有一個兒子還沒家。」劉寡婦笑道,「你呢,只要跟我外甥訂個婚,他立馬出錢給你媽治病,還繼續供你讀高中。將來你考上大學呢,他也出錢讓你讀。」
誰說狗裡吐不出象牙?
這劉寡婦的,別說象牙,蓮花都吐得出來。
被這麼一說,那個狗屁表哥都快聖人了。
我嚇唬我:「我可是聽說了,你媽肚子裡的瘤子,不割掉就會變癌症。前年隔壁村的老趙家的,得了癌症回家喝農藥就死了。瘤子能治,癌症可是治不了。」
呵呵,我媽這才出診斷結果,他們就知道了,明擺著是有人盯著我呢。
們連番勸說我,我裝作害怕的樣子。
「我先見見你表哥,不?」我跟劉寡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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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寡婦當時就喜笑開,大聲說:「哎喲!咱們麥子同意了!」
我跟我爸,還有劉寡婦立馬出去了。
我還沒反應過來呢,一個高大黢黑的男人就走了進來。
他憨憨地笑著,走近我,把我狠狠推在了坑上。
我嚇了一跳,對方扯著我的服,裡不停地唸叨:「服,睡人,生娃娃。」
我要掙扎反抗,可是力氣本沒有對方那麼大。
我爸跟我就站在窗邊。
我說:「嚷嚷啥,人都有這麼一遭,你也十六了,早晚要跟男人睡,別害臊。」
「麥子,忍一下就過去了。只要你跟我外甥睡了,錢啊,立馬送到你手裡。我表哥是怕辛辛苦苦供你讀書,給你媽治病,到時候你再跑了。」劉寡婦又說著。
我強忍住心裡的害怕,死死地把自己裹在被子裡,不讓對方得逞。
還好他是個傻子,只知道胡地拉我。
我又聽到我爸說:「麥子聰明,給你這傻子外甥生下的娃,肯定也聰明。我跟你說,這麼大的事兒,才給咱家三千塊錢的辛苦費,了吧。」
劉寡婦得意地說:「三千也不了,還是咱媽聰明,想出這個主意,讓我表哥去陷害林冬雪。我表哥那個肚子,一吃辣椒就容易腸胃炎,臉白花花的,脖子紅彤彤的,看著就嚇人。現在林冬雪賺不到錢了,麥子又被人睡了,們孃兒倆啊,就被咱們拿死了。」
他們的話,我聽得一清二楚!
我算著時間,差不多了。
果然,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聲音。
「好呀!原來都是你們在背後搞鬼。」是桂芬嬸子憤怒的聲音。
「天哪!這是出什麼事兒了,孫記者,快拍快拍。」
「造孽啊,真是造孽。」
門被推開,湧進來很多人。
我把自己的服胡開,哭道:「救命啊!救命!有人要強暴我!」
桂芬嬸頭一個衝進來,見到我的慘狀,大一聲,趕用被子裹住我。
我嚇得哇哇哭,把臉藏進桂芬嬸的懷裡,掩飾了自己角的微笑。
這一切,都在我的算計中。
我爸還有我、劉寡婦覺得我一個十六歲的小姑娘,一遇到事就慌了神,別人說啥都會信。
他們覺得,孩子天生就蠢,天生就沒有主心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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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們錯了,從我家辣椒醬出問題的那一天開始,我就在籌謀了。
12
今天家裡之所以來這麼多人,因為中考績出來了。
我是全縣第一。
老錢跟桂芬嬸,帶著記者來我家,要告訴我這個好消息。
我早就知道出績的時間,故意掐著這個點回來。
之前老錢就說過,一齣績,第一時間來我家告訴我。
劉寡婦外甥強暴我的事,被記者們逮了個正著。
老錢氣得大罵道:「這是犯罪!麥子才十六歲啊!你們一家子看著被欺負!」
一個記者憤憤不平地說道:「小姑娘別怕,我們都會保護你的。」
我一看到來了這麼多人,嚇了一跳,趕說:「這是我們的家務事兒,不到你們這些外人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