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爹媽看到銀行卡的那一刻,眼裡就開始放,馬上把我推到了後,生怕我做出什麼衝之舉,好像我才是施暴者。
從出生我和我妹就沒被他們看在眼裡過,我們是明人,我們是為我弟弟賺錢的工,這些我們都認了,可現在小妹都已經死了啊,可他們的眼裡都還是只有錢!
我爹一把將我推開,好像嫌棄我礙事,不幫他講話。
我看到我爹眼珠子一轉,隨後掐了我媽一下。
我媽立馬坐在地上,拍著大嚎啕大哭道:「我的閨啊!我含辛茹苦養大的閨啊!就這麼死了,媽心疼啊。」
我爹橫道:「一條人命!不是這麼幾個錢就能解決的!」
律師態度良好地說道:「二位,如果你們堅持要告陳先生,一年兩年的,我們都耗得起。只是一旦你們提起訴訟,一分錢的賠償我們都不會給。」
律師推了推眼鏡,把我媽從地上扶起來,嘆了口氣說道:「大姐,我特別同你的遭遇,但是人死不能復生。拿了錢回家吧,不然鬧到最後。兒沒了,錢也沒了。」
「若男!說話啊!你死人啊!一個大學生,不知道幫你妹妹講話啊!」我爸狠狠地把我拽過去,推搡著我,兇狠地用家鄉話說,「快,跟他們多要點錢。」
坐在對面的陳典早就把我爸媽的伎倆看在了眼裡,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不耐煩地說道:「跟他們嘰嘰歪歪那麼多幹嘛,不要錢就讓他們去告老子,這錢我不給了!」
聽到這話的我爹媽,馬上慌了,急急忙忙地就要籤諒解書。
這一刻的我徹底絕,我的世界瞬間陷了一片灰白。
曾經我帶著我妹從這個冰冷的家裡逃出來,本以為會有一個好的未來。
可現在小妹沒有了,永遠都無法再笑著喊我姐姐了。
可是我連為反抗我父母的資格都沒有,因為我不是的監護人。
面對囂張的陳典,我甚至沒有一點能力為報仇。
這,就是現實。
我看著面前這些陌生的臉龐,一瞬間喪失了生的力,我多麼想陪著小妹一起走。
但我腦海中有一個聲音告訴我,我不能死啊!
我得活著,替小妹活著,不管用什麼方法,都得替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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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我搶過那張諒解書,盯著陳典一字一句地說道:「額外再給我二十萬,必須打到我的卡里,否則的話這事兒沒完。」
律師跟陳典商議了半天,最後答應了。
他們給我爹媽六十萬,額外給我二十萬。他們之所以會答應,是因為怕我鬧大。
畢竟我是名校大學生,真要鬧起來,影響力不是我爹媽兩個農民能比的。
八十萬,我小妹的命,就這麼被買了。
陳典臨走前,往我臉上吐了一口唾沫,朝我豎著中指呵呵一聲,「醜八怪,老子以為你多有骨氣。搞來搞去就是要錢,跟你那個婊子妹妹一個樣子。」
我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一點一點乾臉上的唾沫星子,手裡了錢已經到賬的銀行卡。
陳典,這二十萬,將會是你的催命符。
05
我用陳典給的二十萬,花了兩年的時間更名改姓,改頭換面。
現在的我不再何若男,而是江玉燕。
當年我們一看《小魚兒跟花無缺》的時候,小妹最喜歡的角就是江玉燕。
特別天真可地說道:「姐姐,我要是江玉燕就好了!誰也別想欺負咱們,變得強大、漂亮、有錢。誰欺負咱們,就狠狠地打回去。」
江玉燕在電視劇裡是個大殺四方的反派,小妹只是羨慕的強大,卻不會學習的惡毒。
我削了臉骨、隆了鼻子、割了雙眼皮,治好了滿臉的痘痘,減二十斤。
如今的我,就算大學室友站在我面前,也不一定能認出我。
我花了很多時間研究過陳典這個人,他父親早年是混黑洗白積累了第一桶金。
陳典算是個富二代,也喜歡賺灰產業的錢。
他最早的時候籠絡了一些社會閒散人員,開酒吧跟 KTV,但凡跟他搶生意的都被他惡意針對,時不時地去打架鬧事,得周圍店鋪都關門了。
當初包廂裡欺負我妹妹的,其中有一個羅的,就是混子出,跟陳典混了兄弟。
想要以一己之力,讓陳典跟他三個兄弟遭報應,比登天還難。
但我就算拼上命,也要替小妹報仇。
自古以來王朝覆滅,都是由而外。
我將所有資訊收集之後,便規劃出了為小妹報仇的方法。
我決定接近陳典,深他們的團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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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典是一個很注重「江湖義氣」的人,我想利用這一點,順理章地接近他。
終于在一個深夜,讓我找到了機會。
陳典在一家酒吧跟一群小混混起了衝突,雙方打了起來。
我拼著命,衝出去替他擋了一刀,背上留下一道十釐米的疤痕。
陳典問我為什麼要去給他擋刀子。
我特別坦然地說道:「看你戴的表就知道你是有錢人,我在國外讀書欠了一屁債,回國以後工作還沒找到,特別缺錢。就想著剛剛要是幫你擋一下,能不能從你上撈點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