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剛拿到手,其中一瓶砰的一聲就炸開了!
我本來不及反應,碎裂的玻璃碴子劃上了我的胳膊。
所有人都被這邊的靜嚇了一跳,陳典立馬過來,看見我鬆了一口氣,大呼道:「老天爺啊,你那個大師還準的。還好沒有劃傷你的臉,好好的怎麼就炸了呢。」
我被嚇哭了,「我也不知道啊,嚇死我了。」
我去清理胳膊上的傷口,李大山就過來跟我要了那個大師的聯繫方式。
「山哥,我這可能是湊巧吧。」我推給他大師的微信,「這人可不便宜啊,我也是偶爾幫過他,他才幫我算了這麼一次。您找他算,要是不準,可別賴我。」
「你山哥是那種人嗎!」李大山給我轉了一筆錢,「這事兒也是我不對,非要攛掇你。這錢拿著,給自己買兩個包。」
我一看那數字,立馬笑了,「謝謝山哥。」
過了半個月,我就聽到陳典跟我嘀咕:「你給山哥推的那個大師還準啊,他說山哥最近有司,想要化解,最好去東邊,找個有水的地方。結果山哥手下的一個釣魚場還真差點出事了,還好他去得及時。不然出了人命司,他花大價錢投的漁場可得關張了。」
「這種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吧。」我理智地說道,「能化解最好,可也別事事依靠什麼大師,有些事兒是巧合。」
「山哥那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恨不得上個廁所都得算一卦。」陳典看了看時間說道,「晚上有局,你把公司的事安排妥當,就去接我。」
晚上他們要請個重要人吃飯,包了個場子。
一直喝到凌晨三點才散場,一向喝酒不多的李大山,都醉得有點不清醒了。
我安排好車,把客人們挨個送走。
到李大山的時候,他不肯上車了,裡嘟囔著說道:「大師說我最近喝酒容易出事兒,要是真喝酒了,得跟著一個屬的人,能化解。」
在場的,只有我屬。
我沒辦法,只能讓李大山坐到副駕駛上。
後駕駛座,陳典早就睡得爛醉如泥了。
李大山的司機主說道:「姐,我來開吧,你坐後面照顧陳總。」
「那辛苦你了,喝口飲料,醒醒神吧,路途遠,慢點開。」我遞給司機一瓶飲料,順手幫他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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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上了路,回到他們住的地方,起碼得兩個小時。
今天安排的這個地方,是郊區別墅區一家高檔的私人會所,很蔽。
路上司機有些困了,一連喝了好幾口飲料。
經過一個轉彎的時候,從一條小路上忽然出現一輛大車!
我嚇了一跳,尖道:「小高!小心!」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小高瘋狂地打著轉向燈,砰的一聲,車子狠狠地撞上了前面的大貨車。
我看到李大山整個朝著前面猛地撞過去,擋風玻璃被強烈的衝擊力擊碎,朝著李大山的臉飛過去。
後面的事,我就不清楚了。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我已經在醫院了。
陳典的酒徹底醒了,他一陣後怕地說道:「燕子,還好你給我係好了安全帶,不然的話,我這條小命得待了。」
我上多挫傷,有些腦震盪,沒別的大問題,我趕忙問道:「山哥呢,他坐副駕駛,怎麼樣了?」
「唉,他就在隔壁,你去看看吧。」陳典嘆了一句。
我跟他一起去了隔壁,看到李大山的樣子,我愣住了。
他一隻眼睛蒙著紗布,臉上都是大大小小的傷疤。
李大山還在睡覺,陳典問我是不是嚇到了,帶著我先出去。
不,我不是被李大山嚇到了。我只是慨命運的安排,當年我小妹也是瞎了一隻眼,毀了臉。
如今,對他施暴的人,終于遭到了報應。
「山哥沒係安全帶,車子裡的安全氣囊彈出來得太晚了,擋風玻璃全碎了。」陳典低聲跟我說道,「山哥醒了以後,都被自己的模樣嚇到了。還有啊,我跟你說,山哥傷了子孫子,往後都不能幹那事兒了。他連個孩子都沒有,這事兒你千萬別再他面前提。」
「放心,陳總,我心裡有數。」我了眼淚說道,「山哥會不會覺得,是我害了他啊。」
陳典切了一聲:「你這是幫他擋災了,醫生說了,這種車禍很多人都沒命了。山哥能保下一條命啊,算是走運了。你說山哥也是,平時多謹慎一個人啊。小高開了八年的車,誰能想出這事兒。」
誰能想到?我能啊。
吃飯的地方是我安排的,因為我前前後後調查過很久。
那條公路,總會有大貨車悄悄從一條小路上穿上來。只要時間掐得合適,開車的人一旦走個神兒,很容易就會出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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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當時地圖語音已經提醒了,前方是事故高發區,可還是出事了。
小高開了這麼多年的車,為什麼會這麼不謹慎呢?
當然是因為他喝的飲料有問題。
我替換掉了車上的飲料罐子,把放了藥的那個仔仔細細清洗過,乾淨上面的指紋以後才銷燬。
在醫院,我聽到李大山醒過來以後暴怒的樣子,掩藏了角的一笑容。
哪有什麼算命的大師,不過是我從泰國請來的一個江湖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