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
誰知路辰一路把車開到了酒店:
「現在還吃什麼飯啊,隨便吃一口得了!」
他看起來很急,油門幾乎踩到了底。
看來這張肖似秦姍姍的臉,真的對他吸引力很大。
高階酒店的香氛味很好聞,但我莫名其妙心突然低落下來:
呵,果然找替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路辰徑直將我帶到了總統套房,這裡被他長期包下來了。
我一下子張起來。
路辰離我很近,我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
下一刻,我的肚子很不爭氣地「咕」了一聲。
路辰笑出了聲:
「你真了啊。」
雖然上說著隨便吃一口。
但路辰的「隨便」顯然很不一樣。
他從酒店了餐送到房間:
「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這些是酒店的招牌菜。」
我著手邊一盤醉蝦,有些無從下手。
蝦還活著,在酒裡一蹦一蹦地搐。
我不知道該怎麼吃,要剝殼嗎?還是先弄死再吃?
路辰似乎看出了我的侷促。
他沒有說話,只是心地夾起一隻蝦做示範。
暖黃的燈下,他的眉眼顯得格外溫。
讓人有一種在被他好好著的錯覺。
我在秦姍姍的心聲裡,看過幾個一閃而過的畫面。
那是原著中的江小魚和路辰。
那個江小魚跟我一點都不像。
舉手投足都是從容與優雅。
一定被路辰養得很好。
好到我有點嫉妒了。
一頓飯我吃得味同嚼蠟,到最後幾乎是在生地拖延時間。
然而終于還是到了下一個環節。
路辰將外套下來:
「過來。」
我機械地走過去。
路辰很高,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聲音低沉:
「可以你嗎?」
好好好,死渣男!
還能更直接一點嗎!
我從鼻子裡出一聲「嗯」。
路辰的手上了我的臉頰,微微用力扯了扯。
下一刻,路辰震撼極了:
「真的是化妝啊!」
「太神奇了,簡直易容!」
「那你可以把毫不相似的人,化妝另一個人的模樣嗎?」
6
三個小時後,我累癱在沙發上:
「路總,不然我還是當替吧。」
「不想當牛馬了。」
我花了三個小時,換了八張臉。
全方位給路辰展示了什麼真正的技。
路辰不語,只是一味低頭轉賬。
下一秒,我的手機提示音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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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賬戶賬 200000 元整。】
路辰挑眉:
「這是訂金。」
「尾款還有 60 萬。」
我頓時笑靨如花:
「您還想看什麼臉?」
「包的。」
此時此刻,路辰就是想看川劇變臉,我也會滿足他!
然而路辰只是開啟保險櫃,小心翼翼取出一張照片。
「你可以把人化妝這個樣子嗎?」
照片上是個非常、非常、非常漂亮的人。
與整容後的秦姍姍有九像。
但照片上的人有一種優雅知的氣質。
這種氣質又讓我覺得和秦姍姍完全不像。
我抬眸,正好撞上路辰向照片的眼神。
哀傷又懷念。
我一下就明白了,這就是路辰的白月。
只不過……這張照片怎麼是黑白的?
難道月姐已經去世了?
雜的緒一閃而過。
我點頭回答:
「可以,沒問題。」
「只是畫人難畫骨,畫骨難畫心。」
「氣質這種東西,遮上面容,也會從眼睛裡流出來。」
路辰理解地點頭:
「沒關係,你盡力而為。」
路辰對那張照片寶貝得很,不僅小心地鎖在保險櫃裡,連照片外面都套著防水袋。
他也不讓我帶走照片,只允許我用手機拍下來,然後回去研究如何化妝才能更像。
我酸溜溜地想:
這麼還找什麼替?
替守寡多好?
不過看在那筆「化妝費」的面子上,我勉強忍住了吐槽。
7
當晚,路辰給我單獨開了房間休息。
第二天一早,他在外面「哐哐」敲門:
「江小魚,起床了。」
我頂著大黑眼圈,渾散發著怨氣。
路辰徑直將我拉到市中心最貴那家商場。
我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大爺,剛九點,商場不開門的。」
路辰微微驚訝:
「對啊,等商場開門人就多了。」
我和他面面相覷,在彼此眼中看到了迷茫。
不過下一秒,我怔住了。
門口站了兩排穿西裝的工作人員,為首的西裝男殷勤地替路辰開啟車門:
「路總,一個小時夠嗎?」
「不夠的話,我通知下去今天商場延遲開門。」
路辰搖頭:
「不必,足夠了。」
我跟著路辰踏購中心。
彷彿踩了一個平行世界。
我一直以為,規則就是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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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比開門時間沒到,購中心裡面肯定沒人。
誰知此時,所有的專櫃和店鋪裡都站著員工。
路辰經過時,他們會作統一地向他問好:「路總好。」
路辰是唯一的顧客。
而且他不用付錢!
看上什麼,就微微揚揚下。
自然有人殷勤地替他包裝好,遞到西裝男手中。
西裝男再安排人送到路辰的車上。
最後賬單直接送到路氏集團,有人統一開支票付賬。
這彷彿一場大型炫富表演。
我瞄著路辰一路揮金如土,忍不住暗起了點玩心。
趁著無人注意我的時候,我學著路辰的模樣,朝一條淺藍的連揚揚下,然後就低下頭忍笑。
雖然沒人替我包起來,但確實很爽!
誰知下一刻,路辰突然站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