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當激烈。」
秦姍姍的目瞬間像釘子一樣甩過來:
【你在得意什麼!】
【我不會把路辰讓給你的!】
【你給我等著,畢竟現在最像白月的人是我!】
接下來一段時間,秦姍姍不知道在搞什麼,三天兩頭不在宿捨。
我幾乎沒機會再聽的心聲。
不過也無所謂。
卡里六位數的餘額,讓我覺得就算此時被秦姍姍功上位,我也不算虧!
至于心底的酸……被我歸結為人一旦有錢就開始沒事找事。
我按部就班地研究著白月那張臉,不斷在自己的臉上嘗試不同妝容。
每次功仿出近似的容貌,我就拍照發給路辰。
路辰忍不住:
「已經很像了,別再嘗試了。」
「你都有些過敏了。」
不停地化妝、卸妝、再化妝,讓我的臉部格外敏,雙頰微微過敏泛紅。
可我依然大大咧咧:
「我收了錢的嘛。」
「怎麼樣老闆?像不像月姐?」
不知道為什麼,每次我發完這句,路辰都不回復。
但我發其他的,路辰幾乎都是秒回。
哪怕是那種上個世紀的冷笑話,或者實驗室蒜皮的小事。
路辰從不讓我的話題落在地上。
我心裡覺得怪異,卻怎麼也想不明白。
直到有一天,路辰發來一個地址:
「明天來這裡化妝。」
「我司機去接你。」
地址是一個別墅區。
晚上,我一遍遍練習著與月姐最像的那套妝容。
又反復確認了黑高領連和鉆石首飾。
第二天,司機如約來宿捨樓下接我。
車子停在最大的那套別墅外,一個管家模樣的人把我領進會客廳。
路辰並不在客廳,但一個悉的人影正坐在沙發上。
是秦姍姍。
10
我怔住了。
秦姍姍一臉勝利地看向我,角帶著一抹輕蔑的笑。
我腦子彷彿短路了:
「你怎麼在這裡?」
秦姍姍一字一句:
「因為你今天要化妝的對象,就是我啊。」
說話間,一個雍容華貴的人走出來:
「化妝師到了?」
「那開始吧。」
我彷彿釘在了原地:
「路辰呢?我要見他。」
其實這毫無理由,我們是僱傭關係。
此刻,我應該問的是「尾款呢?」
但有時候人荒唐起來,連自己都說不清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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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見管家那個人「路太太」。
是路辰的媽媽。
此時,皺眉看向我:
「你做好你的工作。」
「其它的不必多問。」
秦姍姍輕言細語地開口:
「江小魚,何必呢?」
「反正你也是為了錢。」
「怕路家不給你結尾款嗎?」
聞言,路太太看向我的目染上了一層厭惡。
管家適時遞來支票簿。
路太太刷刷兩筆簽了支票,甩到我面前:
「現在可以開始工作了嗎?」
我努力想要數清楚上面有幾個零。
但視線卻有些模糊。
就在這時,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撿起支票,塞進我手心裡。
路辰不知什麼時候走到我面前。
他說:
「江小魚,給秦小姐化妝吧。」
11
我覺有些難過。
可能是因為籌備許久的工作,最後關頭卻被讓給了別人。
一定是這樣。
但我還是揚起一個明的笑臉:
「好啊,路總。」
路辰的臉又黑了幾分。
但我沒等他開口,就拎起化妝箱,走進了路家準備的化妝間。
房間裡只有我和秦姍姍兩個人。
趾高氣揚:
「江小魚,給我化妝。」
那架勢,宛若慈禧老佛爺。
我面無表:
「大清早亡了,沒人通知你嗎?」
「你再,我轉就走。」
「你自己化去吧!」
秦姍姍閉了。
但還是一會兒挑剔底號不襯的,一會兒又說底妝不夠服帖。
橫豎就是要給我找事兒!
我耐心地把妝容改了一遍又一遍。
路辰在門口晃了一圈又一圈。
秦姍姍沖他拋眼:
「路辰哥哥,等我!」
我始終沒有轉,但仍然到有一道炙熱的視線落在背上。
終于,秦姍姍的「白月妝容」完了。
不得不說,整容之後確實比我更像月姐。
化妝後,除了氣質,兩個人幾乎一模一樣。
我和路辰一起採購的連和鉆石首飾,此時穿戴在秦姍姍的上。
蔽地朝我出一個挑釁的眼神。
路太太驚嘆地打量著秦姍姍,對我的態度溫了不:
「很好,你等一下,我再額外給你開一張支票。」
「算是獎勵。」
「也算是我剛才態度不好的補償……」
我低頭整理化妝箱:
「不必了。」
「路總說這些化妝品都可以給我,我已經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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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姍姍經過我邊時,低聲音:
「路辰給你的錢,省著點花。」
「這是最後一筆了。」
「從今以後,我不會讓他再給你花一分錢。」
路辰不在房間。
也好,不必告別了。
我正要離開時,手機突然響了。
是路辰發來資訊:
【等等,先別走。】
【我有話對你說。】
我冷笑一聲,秒回:
【我想走就走!】
說著,我大步走出別墅。
司機倒是兢兢業業,還等著送我回學校。
就在車門關閉的一剎那,別墅裡傳出秦姍姍尖利的聲:
「啊啊啊啊!救命啊!」
12
我沖回別墅時,正好看見秦姍姍手腳並用向外爬。
我化的超完妝容此時扭曲得像鬼。
一邊爬一邊嘶喊:
「離我遠點!」
「醜八怪!」
「死變態!」
一旁的路辰正試圖讓安靜下來,但收效甚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