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奇寶?
買不起。
像看穿了我的心思,微笑道:
「你買得起。
「而且,你用得著。」
鬼使神差地,我被拽進了店。
琳瑯滿目的古董,在夕的暉下熠熠生。
在諸多寶中,小心翼翼地捧出個平平無奇的銅鏡:
「此名為『浮世鏡』。
「心中默唸想見之人,若是有緣,便可在鏡中瞧見那人。」
聽著玄之又玄。
我買不起,也不覺得自己用得上。
卻笑盈盈道:
「你曾是它的主人,只是你忘了。
「你弄碎了它,如今我修好了,特來還你。」
什麼?
我曾是這鏡子的主人?
彈幕訝然道:
【浮世鏡?是不是段南星那個副本裡碎掉的鏡子?】
【謝謝樓上,想起來了!】
【碎掉的鏡子能修復嗎?我不信。】
【李可,別信!!
【無事獻殷勤,非即盜,誰知這笑瞇瞇的傢伙安的什麼心?】
【不是有人篡改了玩家的任務嗎?說不定就是呢!】
【是啊是啊,大街上突然冒出個人,還拉著你說一大堆奇怪的話,你可別上當啊!】
我仔細端詳著銅鏡,竟真有種似曾相識之。
葉障目,讓我忘記了許多事。
出了遊戲,才能想起來。
機緣錯過,便不可再得。
我不顧彈幕勸阻,鄭重地問:
「多錢?」
白姑娘笑了:
「不要錢。
「只是借你一用,用完了,緣便了了。
「浮世鏡自會回到我手中。」
說罷,消失了。
偌大的古董店,也一起跟著不見了。
我舉目四顧:
「你是誰?」
天際遙遙傳來飄渺的清音:「花明。」
花明?
沒聽過。
覺不像什麼好人。
我捧著浮世鏡,那種似曾相識的覺又出現了。
15
天漸漸黑了,在回東宮的路上,傳音符突然亮了。
傳音符,是我逍遙宗的傳訊符籙。
它怎麼突然亮了?
伴著冰藍的微,一個沉靜的聲傳了過來:
「李可,你在哪兒?」
我疑:
「你是誰?」
聲:
「好哇!你把我們的約定全忘了?
「我明白了,你是不是中了葉障目?
「我是舒悠然,咱倆一起進的副本,你給了我傳音符,約好攜手通關。
「想起來了嗎?」
彈幕哭笑不得:
【鵝,舒悠然是你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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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清華數學係的博士,是大學霸,你中了葉障目腦子不好使,正好需要呢。】
是啊是啊,失憶很耽誤事兒,我腦子確實不好使了。
我趕道:
「你在哪兒,咱倆見面說吧!」
舒悠然為難道:
「見面不太容易。
「我所在的地方規矩森嚴,不能走。」
隨即,只聽得一聲嘆息:
「十分悲催,我在皇宮當丫鬟。」
在皇宮?
我笑瞇瞇道:
「想見面,那可太容易了!」
如今,我是東宮太子的座上賓。
我與舒悠然約好,亥時一刻在花園的月亭見。
16
薄雲遮住了月亮。
花園很是清寂。
我、謝棠和玉岑準時抵達了月亭。
從亥時一刻等到了亥時三刻。
玉岑挑眉:
「李同學,能不能催催你那位朋友?
「守時是德,似乎沒有。」
不等我催,傳音符自己亮了。
舒悠然的聲音傳來。
沉靜的聲音裡,著淡淡的死:
「李可,守時是德,你似乎沒有。
「我戌時四刻就到了,等到亥時三刻,你也沒出現!
「你知道作為一個丫鬟,不伺候主子溜出來,要冒著掉腦袋的風險嗎?」
我疑道:
「你在花園的月亭?」
舒悠然死依舊:
「呵呵,不然呢?」
我與謝棠對視。
玉岑也瞇起了眼睛。
我和謝棠異口同聲,問舒悠然:
「你那邊是哪一年?」
舒悠然似乎怔了下:
「……什麼意思?我這邊是昭德三年。」
我:!!!
昭德三年,不正是麗妃案發生的那年嗎?
飛快地,我向舒悠然同步了資訊,我們在希寧十年。
舒悠然聽後也很吃驚。
但很快消化了這件事:
「這麼說,我們在不同的時空咯?
「真是有趣。」
那邊又傳來一個歡快的男聲:
「李可,你跟棠神和謫仙人在一起呀?
「please 幫我要下他們的簽名好嗎?拜託了!哎喲——舒悠然你幹嘛錘我腦袋?」
舒悠然冷淡地解釋道:
「王中秋在我這邊。
「也許,這就是命運的不公吧,你那邊都是玩家榜上的大神,我這邊卻只得了個拖後的王中秋。」
啊……
命運確實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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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那邊既沒人中葉障目,也沒人被篡改係統任務。
我們這邊三個,卻全中招了!
舒悠然知道後,卻更生氣了:
「怪懼怕你們,才會篡改你們的任務。
「可惡!
「怪竟然敢不把我放在眼裡!」
啊這……
還真是爭強好勝啊。(腦殼疼.jpg)
17
回歸正題。
麗妃案,到底是怎麼回事?
謝棠和玉岑忙碌了一天,查到的都是麗妃娘娘多麼賢德,與昭德帝多麼恩。
可惜,娘娘紅薄命。
于【昭德三年四月二十二日】去世了。
沒有謎團需人破解。
沒有案件等人分析。
沒有冤急待昭雪。
就像是,歷史上與相關的灰地帶,被抹去了似的。
只剩明,只剩恩。
幸好,我們有這場越時空的通話。
幸好,舒悠然和王中秋恰好于案發的那個年代。
舒悠然淡淡道:
「我是麗妃宮中的丫鬟。」
王中秋得意道:
「小生不才,正是皇帝宮中的侍衛。」
于是,我們得知了他倆的視角。
舒悠然:
「昭德三年四月十二日夜,也就是五天前,麗妃宮中發生了一件怪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