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京圈太子爺後,我卻夜夜夢見自己和他的室友抵死纏綿。
男人將腦袋埋進我的頸窩,重重息:
「姐姐,你好香啊。」
第二天,我照例在校門口擺攤賣蛋灌餅。
有路過的同學打趣:「難怪這家生意特別好,原來老闆長這麼漂亮。」
我抬頭,看著同學旁,男人那張和夢境重疊的臉,眼睛一亮。
可下一秒,眉眼冷峻的男人目僅僅在我上停留一瞬。
淡淡開口:「渾油煙味,臭死了。」
1
晚上,我又夢見了賀湛。
他的手臂箍著我的腰,作又兇又急。
我的五指陷進他的頭髮,每一次息都像溺水者的求救。
他的吻細細落在我頸側,聲音低沉又蠱:
「姐姐,你好香啊。」
想起白天賀湛和朋友的對話。
我洩憤般用力一口咬在他上。
賀湛輕聲「嘶」了一下,仰起頭笑得更加肆意。
「姐姐,最近喜歡玩這種?」
我蒙了一下,完全沒想到他是這麼理解的。
臉頰幾乎燒起來。
幸好鬧鐘響起,中斷了夢境。
我猛地睜開眼,凌晨四點二十分。
空氣裡還殘留著夢裡的悸,耳尖止不住發燙。
我平復了一下呼吸,慢吞吞起,準備備料擺攤。
腦海中卻控制不住浮現出賀湛那張又野又的臉。
2
收攤的時候。
陸弋銘打來電話。
「下課別去擺攤了。」
「晚上有聚會,穿像樣點。」
「七點,校門口等你。」
他的聲音懶洋洋的,卻有幾分說不出的煩躁。
我沒多想,答應下來。
陸弋銘是我名義上的男朋友,陸家最寵的小兒子。
學校裡有名的富二代。
一年前,他的跑車在我攤位前急剎。
陸弋銘單手摘下墨鏡,看了我很久,然後說:
「做我朋友,簽替協議的那種。」
「一個月十萬。」
我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多猶豫一秒都是對金錢的不尊重。
後來才知道,我和那個出國拋棄他的白月有幾分相似。
晚上,我特地挑了櫃裡唯一一件嶄新的連。
陸弋銘看到時皺了皺眉,神不悅。
「錢都花哪兒去了?」
「上個月的十萬不是剛打給你嗎?」
我低頭看了看子,解釋道:
「外婆的病惡化了,醫生說可能還有兩手,我得提前攢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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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弋銘眉頭皺得更深,不耐煩道:
「不是告訴過你,你外婆的醫療費我可以出。」
「用不著你每天這麼辛苦跑出去兼職,還起早貪黑賣蛋灌餅,那一份餅才幾個錢。」
「你現在是我朋友,天天穿這種廉價貨,幹這種臟活累活,說出去我不要面子?」
我盯著窗外,堅持道:
「我自食其力,不覺得有什麼丟人的。」
「而且就算現在你替我出了,以後我也是要還的。」
陸弋銘氣笑了,往後捋了一把頭髮。
「我差你那點錢?」
「老子什麼時候說過要你還了?」
我回過頭認真看著他,一板一眼道:
「陸弋銘,我也和你說過好多次了。」
「我只賺我應得的。」
「人窮志不短,我外婆從小就這麼教育我。」
陸弋銘深深呼出一口氣,嗤笑一瞬:
「得,我說不過你。都依你還不行嗎?」
「真是找了個祖宗。」
「您說什麼就是什麼。」
3
聚會地點是一家高檔酒吧。
推門進去時,喧鬧聲浪撲面而來。
陸弋銘攬著我的肩,向他的朋友們介紹:「我朋友,簡寧。」
「喲,陸終于捨得帶出來給我們瞧瞧了?」
「這麼漂亮,難怪最近不出來玩了!」
「誒,嫂子怎麼看著有點眼?」
想起陸弋銘剛剛在車上的話,我怕他介意,趕擺了擺手:
「我大眾臉……」
金主的面子和心,當然還是要好好維護的。
陸弋銘卻打斷了我,坦然道:
「阿寧平時在學校門口賣蛋灌餅,你們有空都給我去照顧生意啊。」
「哦哦哦,我想起來了,嫂子就是那個灌餅西施啊。」
「之前有人拍了照片發到網上,好幾十萬點贊呢。」
「對,我還記得嫂子拿過國家獎學金,自力更生還能兼顧學業,牛哇。」
陸弋銘邀功似的看向我,卻發現我在走神。
賀湛獨自坐在角落的沙發裡,手裡晃著一杯威士忌。
燈昏暗,但我清清楚楚看見他的下上有一道新鮮的紅痕。
和我夢裡咬的位置一模一樣。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看什麼呢?」
陸弋銘冷了臉。
「賀最近怎麼了?一個人在這裡喝悶酒,一副全世界都欠你八百萬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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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調侃。
賀湛冷聲笑了下,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遇到個渣,睡了我還不負責。」
「不是吧,賀也有今天?」
「何方神聖能把我們從不近的小賀總傷這樣?」
「不是開玩笑的吧,我們可從沒見過你邊有人。」
眾人鬨笑。
賀湛的目若有似無地掃過我。
我僵在原地,慌忙移開視線。
「沒事。」
陸弋銘皺起眉,還想追問。
就在這時,包間門被推開。
穿著服務生制服的孩端著酒走進來,低著頭,但我依舊認出了那張臉。
陸弋銘的白月,沈清瑤。
空氣瞬間凍結。
所有人看我的目都多了幾分憐憫。
陸弋銘搭在我肩上的手收了一瞬,然後故作輕鬆般慢慢鬆開。
沈清瑤抬頭,看見陸弋銘時眼眶立刻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