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清瑤傻眼了,沒想到我會如此不留面。
陸弋銘像是被我激怒了,嗤笑一聲,指了指走廊盡頭那間最大的辦公室。
「別介,你不是喜歡較真嗎?」
「那你去啊。」
「去找老闆告狀,看他會不會站在你那邊。」
空氣安靜了一瞬。
沈清瑤依偎在陸弋銘邊,角勾起一看好戲的弧度。
僵持中,走廊盡頭那扇厚重的磨砂玻璃門打開了。
賀湛走了出來。
他今天穿著一括的黑西裝,沒打領帶,襯衫領口鬆了一顆釦子,材拔,眉眼依舊是那子生人勿近的冷峻。
他的目掃過陸弋銘和沈清瑤,最後,落在我上。
我愣住了。
新老闆是賀湛?
陸弋銘見到他,快步迎上去:「賀湛,你來得正好……」
他故意拉長了調子,等著賀湛表態。
沈清瑤也適時地出委屈又期待的表。
賀湛走到我面前,停下。
我垂下眼,心往下沉。
然後,在陸弋銘和沈清瑤錯愕的目中。
他平靜開口。
「我站這邊。」
13
陸弋銘和沈清瑤被保安請了出去。
總裁辦公室裡。
人事部經理挨了罰,親自去替我辦理職手續。
門在我後輕輕合上,隔絕了外面可能存在的所有窺探。
偌大的房間只剩下我和他。
賀湛輕聲道:「抱歉。」
「陸弋銘問我要個 offer,我也沒閒心去打聽他是為誰要的,只吩咐下面隨便找個部門給掛個名。」
「沒想到人事部想賣他人,隨他指定崗位,導致沈清瑤搶了你的工作。」
手背在後,指尖無意識地蜷。
我點點頭:「謝謝你。」
張了張,還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賀湛沉默了片刻,開口:
「我來這家公司,是為了離你近一點。」
「我那天的表白或許太突然,但我想說,我的確非你不可。我從來沒有看不起你,也沒有嫌棄過你。我想我們之間是不是有誤會?」
「你那天路過我的攤子……說我渾油煙味,臭死了。」
「那話我是對我朋友說的,他那天打完籃球又吃了燒烤回來,沒洗澡,還非要往我上湊。」
他神認真。
Advertisement
「我不在意你和陸弋銘的過去,也理解你的顧慮。」
「但我想問你,是不是至可以給我一個追你的機會。」
他的主和直白,直擊我的心。
經年累月堆積起來的外殼在此刻有了裂。
我怔住,眼眶有點發酸。
「我和陸弋銘,沒有。只是替協議。」
「那天很抱歉我沒有及時和你解釋清楚,後來也沒有再找你好好談談。」
「我……」
我了有些幹的,鼓起勇氣。
「我承認我對你有覺,沒有夢到你的這些天我很不習慣,時常失眠。」
我抬起眼,看向他,試圖讓他明白我的不安:
「夢裡我可以不管不顧,可現實有太多東西要考慮。現實中我也做不到夢裡那般勇敢肆意。」
「但是,賀湛,夢和現實,它畢竟不一樣。夢裡發生的事,覺再真實,終究還是會和現實有區別。」
一口氣把在心底的話說完,我低著頭盯著腳尖。
心跳得很快。
賀湛站起,繞過寬大的辦公桌,朝我走過來。
我下意識想往後退,椅子卻限制了作。
他俯,垂眸看我。
距離太近,他上的氣息更侵略地包裹過來。
「區別?」
他重復了一遍這個詞,淡淡開口。
「你想知道,夢和現實,到底有沒有區別?」
我的心跳了一拍,有種不妙的預。
「我……」
沒等我說完,他忽然手,修長的手指搭在了自己襯衫領口那顆早已鬆開的釦子上。
然後,在我瞪大的眼睛注視下,他慢條斯理地開始解釦子。
一顆,兩顆……
冷白的皮,清晰的鎖骨,線條流暢的膛……逐漸暴在明亮的日下。
我的呼吸徹底停了,臉頰轟地燒起來,視線想移開,卻像被釘住一樣,眼睜睜看著他繼續解第三顆、第四顆……
「你……你幹什麼?」
我猛地回過神,聲音都變了調,手想去攔他,手腕卻被他輕易握住。
他俯,另一只手撐在我座椅的扶手上,將我困在他和辦公桌之間。
Advertisement
距離近得我能看清他羽似的睫,和他眼底那片不再掩飾的、翻滾的暗湧。
「不是想知道區別嗎?」
他低聲,氣息拂過我滾燙的耳廓。
「那不如就親自一下。」
他握著我的手腕,牽引著,極其緩慢地,將我的掌心向他已然敞開的襯衫襟之下,那實溫熱的膛。
掌心下,是他沉穩有力的心跳,砰、砰、砰,一下下撞擊著我的神經。
一路向下,越發放肆。
兩個小時後,我癱在他懷裡,眼角溢位生理的淚水。
「不,不要了……」
「賀湛,停下。」
賀湛輕聲笑了下,按住我的腰。
「說,有沒有區別。」
「沒有……唔……沒有。」
「既然沒有區別,是不是應該給我個名分?」
「不…..嗯哈…..」
「嗯?」
「給,給。」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在他懷裡睡去。
意識朦朧間,我聽見賀湛溫的嗓音:
「簡寧,我知道你在害怕什麼。」
14
賀湛出差了。
晚上我一個人睡,迷迷糊糊又夢到了他。
夢裡的吻細細,男人的氣息滾燙。
就在快要失控的關口——
「砰砰砰——」
敲門聲響起。
我睜開眼,上還殘留著夢裡的燥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