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冷雲珠,阮音已經被殺狂魔盯上了,三天後你代替去演唱會登臺表演。”
宴時年坐在客廳沙發上,嗓音涼薄。
冷雲珠剛要開口,就被他抬手打斷:“我是通知你,不是跟你商量。”
見沉默,宴時年沉下臉:“你是永生者又不會死,只是可能被歹徒帶走,至于這麼為難?”
“三天後你就重生了,又不會真的死亡!”
冷雲珠垂眸苦笑。
深的丈夫一週沒回家,終于回來一趟,卻是去代替他的初去死。
只因為宴時年知道,五年前意外繫結了一個永生者係統,了永生者。
雖然每次死亡之後,三天就會重生。
可死前所遭的疼痛卻是真實存在的。
作為永生者,對于疼痛的敏 度是常人的百倍,宴時年也知道這一點,卻避而不談。
的丈夫不。
所以即使宴時年知道殺狂短短一週就殘害了六名,手段殘忍。
即使公安部門部署了幾次針對殺狂的抓捕活,均以失敗告終。
即使他清楚,這一去必死無疑,他對也毫無半分憐惜。
“冷雲珠,你靠著這張跟阮音相似的臉,了八年霍太太的待遇,難道不應該為做點事?”
宴時年見不願,沉下臉道:“我數到三,你若還不肯答應,我就讓人送走你母親留下的貓,這輩子你都別想見到它!”
冷雲珠著深了八年的男人,淚水模糊了視線。
當年宴時年得了漸凍症被初阮音拋棄後,絕到吃安眠藥自盡。
是冷雲珠的陪伴鼓勵,讓他有了重新活下去的力。
遍訪名醫,治好了患漸凍症的他。
陪他創業,助力他的公司功上市,
想盡辦法,讓他和關係破裂的家人終于和解。
冷雲珠以為百般付出,總有一天能焐熱宴時年的心。
可等來的...卻是他用自己唯一的肋威脅,冷漠到極致!
他跟阮音才是真。
而不過是個...隨時可以犧牲掉的替而已,真諷刺!
“係統,我申請永久死亡,離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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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雲珠閉起眼睛,呼係統。
“宿主,您確定?”係統語氣驚訝:“您是永生者,如果您選擇死亡就會魂飛魄散,永遠沒有投胎轉世的機會!”
“我確定。”冷雲珠語氣悲涼。
在這世上沒什麼留念了,也不再奢得到宴時年的。
只想永遠離開他的世界!
“宿主,你的死亡程式一旦啟就不能再撤銷,你那麼你丈夫宴時年,真捨得離開他?”
冷雲珠語氣堅定:“我確定。”
“好的宿主,已為您提申請,預計審批結果三天下來,請您耐心等待。”
“三!”
“二!”
男人的倒計時還在繼續。
冷雲珠睜開眼睛,語氣平靜:“好,我答應你,替去死。”
“別我母親留給我的貓,把它還給我。”
宴時年以為會聲嘶力竭的哭鬧,可冷雲珠竟然這麼平靜的答應了?
他察覺到有些不對勁,正要追問,手機來電響起。
宴時年接起電話轉離開,就被冷雲珠住:“你明天有時間可以回來一趟麼?我有話跟你談,五分鐘就行。”
想在死之前...把婚離了。
2
冷雲珠垂眸冷笑。
都要代替他的初赴死了,都不能換他停留五分鐘。
可見這個男人是多麼薄寡義。
好在。
終于清醒不要他了!
冷雲珠上樓寫好離婚協議書,收拾完行李,忽然發現自己發高燒了!
每次高燒,都渾痠疼如千萬只螞蟻在上爬,痛苦至極。
下樓找藥,撞見親哥冷宵回來。
男人拎進來幾大袋布料,居高臨下道:“雲珠,你今晚趕工給阮音做件最時尚華貴的禮服,四天後參加歌手大賽頒獎慶典要穿。”
冷雲珠語氣一頓:“我發燒了。”
“來,你又想裝病是不是?”冷宵凝眉不悅:“趕聽話照做,否則我就把你送的手錶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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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雲珠以為自己的心不會再痛,卻還是被哥哥的威脅傷的無完。
自父母雙亡,是哥哥冷宵把養長大,對疼有加。
可自從哥哥認識阮音後,就把那個人護著,脅迫給阮音做事。
全然忘記,自己才是他親妹妹。
無論怎麼努力討好哥哥,都沒辦法讓他重新疼。
既然如此,那就放棄!
宴時年!
冷宵!
都不要了!
“我不做。”冷雲珠語氣堅定。
繼續低頭在屜裡找藥,就被男人攥住手腕:“反了你了,敢不聽我的話?”
“趕去做禮服,阮音是這次優秀歌手大賽的一等獎獲得者,要上臺領獎的!”
“一等獎獲得者?”冷雲珠語氣嘲諷:“比賽得獎的曲子《繁華》是我的作品,參賽的音訊也是我替錄製的,這獎配領麼?”
冷宵驚訝的瞪圓眼睛。
一向對他言聽計從的妹妹,怎麼突然言辭如此尖銳?
他緩了幾秒道:“阮音是離異家庭跟母親相依為命很可憐,你幫一把不應該?”
“你能不能有點心?”
“心?”冷雲珠被他的無腦邏輯給氣紅了眼睛:“原配不幫小三做事就沒有心?”
“你跟宴時年憑什麼一次次這樣我?憑什麼要我代替去赴死,我欠你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