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無比,特意擺在床頭櫃上每天拭,不許任何人。
看來這次,冷雲珠被他迫替代音音的舉傷了心,所以堅持要離婚。
好在冷雲珠明天就回來了,他還可以補救。
宴時年沉思道:“劉助,你按照太太的尺碼,馬上購置一批最新款式的高定套裝,掛到櫃裡!”
“還有的服和鞋也都備好。”
“總裁,您從沒給太太送過服,我不知道的尺碼。”助理神為難:“可曾給您提過穿多大碼的服?”
宴時年努力回想冷雲珠說過的話,卻發現大腦一片空白。
他的生活除了工作和就是音音,沒怎麼在意過冷雲珠穿什麼碼的服和鞋子。
倒是對他的服尺碼瞭如指掌.
每到換季就心的給他備好,把家裡打理的井井有條,從不用他心什麼。
想到這裡,宴時年心裡湧起濃重的愧疚:“我不知道,你問下冷宵,順便讓他把太太所有的喜好給我一份。”
雖然他對冷雲珠談不上有多喜歡。
但是個溫賢惠又孝順的好妻子,深得家裡長輩喜歡。
他應該對...再好點。
當晚,宴時年命人在家裡給冷雲珠的貓擺了香案和貢品,又讓人重新製作合影擺臺放在臥室床頭櫃上。
他還按照冷雲珠的喜好,在客廳放置了盛開的蝴蝶蘭。
“時年,雲珠回來要是看到你這麼心佈置,肯定會很開心。”阮音著他,笑容溫婉:“我也很期待雲珠快點重生回來。”
宴時年見在給腳踝噴藥,沉聲道:“你的右腳崴傷還沒好?”
“嗯,走路還是有點疼。”阮音笑道:“沒關係我養幾天就好了,我喜歡住在這裡,推開臥室窗戶能看見滿山紅葉。”
“不過雲珠明天就回來了,我還是搬出去住吧。”
“好。”宴時年垂眸道:“我讓人送你去蘭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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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音驚訝的看了他一眼,語氣遲疑:“你......你不去送我麼?”
“沒空。”宴時年道。
這一夜,宴時年盯著手機螢幕一直等到天亮。
卻始終不見冷雲珠的來電。
他倒了杯冰式繼續等,卻見冷雲珠的電話過來了!
宴時年激的接起電話,嗓音抖:“冷雲珠,你重生了?”
13
他也終于鬆了口氣,“你在哪裡發個定位給我,我去接你!”
“你是冷雲珠的老公?”
電話裡傳來男人的聲音,
“這手機是我在灞河邊釣魚釣上來的,但是沒看見這周圍有什麼人。”
“河邊?”他心裡一咯噔:“你在那裡別,我馬上來!”
他飛跑出別墅去開車,冷宵開啟車門坐進副駕駛,神擔憂:“宴總,你說雲珠會不會重生之後想起被殺狂魔....想不開跳河了?”
“是有潔癖的人,本接不了這種事發生在自己上。”
“不許胡說!”宴時年努力揮散心頭湧起的強烈不安道:“雲珠很堅強,不會輕易尋死!”
“你馬上聯絡警方去河邊勘察,很有可能殺狂魔就在那附近!”
很快,灞河邊被警察用警戒線圍起來。
宴時年再三詢問釣魚的男人可有見過冷雲珠。
他搖搖頭:”我真沒見過,你妻子是和你吵架,才一時衝走上絕路了麼?”
“不會死的!”宴時年用紙巾掉手機上纏繞的水草,紅著眼眶道:“一定是傷太重還沒醒,等冷雲珠醒了一定會聯絡我的!”
“對,雲珠一定還活著!”冷宵附和道:“明天是我母親的忌日,雲珠一向最為看重此事。”
“每年都會提前折好多金元寶,給貓洗澡打扮,還會做我母親吃的酸梅糕帶到墳上祭拜,所以今天一定會出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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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時年心裡一痛。
結婚八年,他一次都沒有祭拜過岳母。
還因為冷雲珠執意要養那隻貓訓斥過幾次,完全沒有顧及那是母親留下的唯一念想。
他還在樂樂出車禍那天,因為冷雲珠不慎傷到音音,著給人道歉。
第二日他還失約陪安葬樂樂...
樁樁件件都是刺向他心口的利劍,讓他有些不上氣。
宴時年強忍著心裡的痛意,啞聲道:“冷宵,我明天陪你和冷雲珠一起去祭拜岳母。”
兩人從早上等到天黑,也不見冷雲珠回家。
宴時年心急如焚站在別墅門口張,冷宵走過來嗓音急躁:“雲珠怎麼還不回來?那個酸梅糕只有雲珠會做,我不知道的配方,做出來的糕點難吃得很。”
“一定傷得太重了,所以重生以後還在昏迷。”宴時年沉思道:“來人,去查北城所有的醫院診所,務必儘快找到太太!”
“再發一個尋人公告,凡是能提供冷雲珠行蹤者,賞金五十萬!”
14
忽然,宴時年的手機響起。
他大喜過快速接起:“冷雲珠,你在哪裡?我去接你!”
“時年哥,是我。”電話裡傳來阮音的虛弱嗓音:“我明天要去歌手大賽領獎,你... ”
“我沒空。”宴時年不等說完就打斷:“我明天要陪雲珠去墓園祭拜。”
冷雲珠母親忌日這天,冷雲珠還是沒有出現。
宴時年逐個給冷雲珠通訊錄的人打電話詢問況,所有人都說不知道或是沒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