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又是一週,冷雲珠還是不知所蹤。
他徹夜難眠也無心管理公司,每天開著車在大街上遊,期待能遇見。
可惜每天他都是失而歸。
冷雲珠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在北城留下任何痕跡。
他擔心沒錢吃飯看病,曾讓助理給冷雲珠的銀行卡匯款,結果意外得知,的銀行卡早已登出。
宴時年正一籌莫展,冷宵找到他語氣激:“剛得到訊息,我們老家的房子有燈亮起,雲珠很可能是去那裡養傷了!”
“真的?”宴時年失落的心瞬間回暖,神振:“小劉,快去開車!”
車上,他把花束捧在手裡端詳,問道:“冷宵,你確定雲珠喜歡蝴蝶蘭?”
“我從沒見在家裡擺過這種花。”
“因為你討厭蝴蝶蘭,所以從沒有擺過。”冷宵若有所思:“不過,我第一次見雲珠這麼生你的氣,不僅故意失聯,還連我母親忌日都狠心不來祭拜,只怕你得好好花心思哄才行。”
“我會的。”宴時年抱著懷裡的花道:“虧欠的,我都會一一補上。”
他之前一直以為,自己的人是阮音,只把冷雲珠當替。
可當冷雲珠失蹤後,他才忽然意識到。
他比當年得知阮音出事還要擔驚怕百倍。
他怕冷雲珠已經被殺狂魔肢/解,所以無論怎麼找都是徒勞。
他擔心冷雲珠重生之後被人見起意再次侵犯。
他每晚都夢見冷雲珠,哭著向他求救!
到達目的地,宴時年開啟車門狂奔上樓,抬手敲門急聲道:“雲珠,你在裡面裡不是?快開門!”
門開的瞬間,他抱住開門的人聲道:“對不起雲珠,我以前做了很多錯事讓你傷了心,我以後會好好補償你,再也不讓你任何委屈!”
一道影衝過來拉開宴時年:“你誰呀,怎麼見人就抱?這是我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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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時年定睛一瞧,發現面前的人不是冷雲珠!
他驚訝又氣憤:“這房子的戶主是我太太,你們是誰,怎麼住在這裡?”
男主人遞上房產證道:“你太太把房子賣給我們了,你不知道?8月10號那天籤的合同。”
“什麼?”冷宵一把奪過男主人拿著的房產證,語氣驚訝道:”我妹瞞著我,竟然把家裡的老房子賣了?”
“這個房本一定是假的!”冷宵怒氣衝衝道:“我母親去世後,我和雲珠在這裡住了六年,我每天給做飯,送上下學...直到考上大學。”
“這房子承載了我們兄妹相依為命的時,雲珠一直很珍惜這套房子不可能捨得賣掉的!”
15
“冷宵,雲珠是樂樂出事的第二天賣的房子。”宴時年接過男主人遞來的房屋轉讓合同嗓音沉痛。
冷宵想起樂樂事那晚的場景,神一僵。
當時渾溼的雲珠抱著樂樂,神木然的看著他,含淚說:“冷宵,樂樂是被阮音害死的。”
他本不信的話,一直在維護阮音,還責怪是照看不周才導致樂樂出了意外。
雲珠氣的渾發抖,把他趕出了房間。
那天之後,雲珠再沒有跟他說過一句話。
直到去演唱會那天,鄭重地對他說:“再見,冷宵。”
冷宵心如刀割後退兩步,嗓音染上哽咽:“原來雲珠恨我之前一直偏心阮音,早就存了離開的心思!”
“所以,跟我說的那句再見,是在做最後的訣別!”
冷宵失落的垂下頭:“宴總,雲珠不要我這個哥哥了,也不要你了,我們都被拋棄了。”
宴時年如遭雷擊,搖搖墜:“不可能的,雲珠很我,不會就這麼丟下我的!”
“既然已經走了就不會再回來。”冷宵神懊惱,語氣失落:“這丫頭從小就倔,決定的事斷無更改的道理,除非哪天想通了、氣消了,願意自己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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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時年衝進房間,拿起果盤裡的匕首狠狠地扎在自己的大上:“冷宵,幫我拍照發朋友圈!”
“你對自己也太狠了,直接往大脈上扎?”冷宵瞠目結舌的看著宴時年,扶住他道:“你撐住,我送你去醫院!”
宴時年傷住院的訊息很快傳到了阮音耳中。
跑來看卻見男人神不悅:“誰讓你來了?趕出去,一會兒雲珠來了,要是看見你在會不高興的!”
阮音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時年哥,我千里迢迢來看你,你因為趕我走?”
“我的腳傷還沒好,又發著燒很難...”
宴時年神張的著病房門口,口氣不耐煩:“來人,把帶出去!”
阮音哭著跑出病房,期待宴時年能說句挽留的話,然而並沒有。
坐在病床上的他眼地盯著手機在看,對周圍的事充耳不聞。
惱恨的沉下臉,忽見冷宵從走廊上迎面走來。
趕使勁咳嗽幾聲啜泣道:“冷宵哥,時年哥不許我陪著,你幫我勸勸他好麼,我很擔心他......”
冷宵與肩而過,神冷淡:“雲珠不想看見你,以後你別來了。”
阮音驚愕不已,男人又沉著臉道:“別讓我查到樂樂的死與你有關,否則我絕饒不了你!”
說完,他大步離開,沒有給一個眼神。
阮音看著他們冷漠疏離的模樣,恨的直咬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