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來,不過是在自欺欺人罷了。
到家後,崽崽哭著吵著要葉晚宛,顧南亭也一臉愁容的坐在旁邊。
若是以往,林歲安第一時間就抱著崽崽哄了。
可今天卻一臉冷漠的上樓,打出電話。
“爸,我同意回去聯姻。”
林父激的點頭:“誒,好!這事爸來安排。”
“兒,你終于想清楚了,五年前你就應該離婚,顧南亭那小子明知道是那個葉晚宛害了你,還跟搞到一起,說明本就不在乎你,你別被他那些話騙了。”
“好,婚期定在一個月後,到時候我聽你安排。”
結束通話電話,林歲安剛從屜裡出離婚協議,就看到顧南亭站在門口。
他幽幽的問道:“你剛剛在跟誰打電話?一個月後要幹什麼?”
3
林歲安沒回答,把離婚協議混進給崽崽辦份證的協議裡遞過去。
“這是要給崽崽辦份證用的手續,你是法定監護人籤個字吧。”
顧南亭一臉懷疑的接過,下一秒手機響了,看到來電顯示後他心虛的看林歲安一眼,趕忙低頭簽字。
他接通電話往外走,腳步卻在門口狠狠一頓。
“你怎麼能這麼惡毒,崽崽好歹陪了你五年,你就因為他今天了晚宛媽媽就這樣對他嗎?”
林歲安不明所以,但一臉平靜:“我回來就一直在書房,做什麼了?”
“你還在演戲!”
顧南亭魯的拽住林歲安,把人往外拖:“你自己去看!”
病房裡,崽崽鼻青臉腫,冒著水泡,的抱著葉晚宛,在看到林歲安後還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不斷後躲。
葉晚宛更是哭紅了眼:“有什麼你衝我來,對孩子下手幹什麼?我都已經答應不再跟崽崽見面了,你非要趕盡殺絕嗎?”
葉晚宛了崽崽一把,他哭得更加賣力。
“爸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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崽崽怯生生的指著林歲安:“媽媽說我是養不的白眼狼,對我那麼好,我還晚宛阿姨媽咪,說不能生孩子,也要讓媽咪試試跟孩子兩隔的滋味。”
林歲安對崽崽的心疼在這一刻然無存。
想到小小的他出車禍流不止需要輸,林歲安為了救他差點自己乾,他哭著說不要死。
現在卻抱著葉晚宛一起汙衊。
葉晚宛說的對,濃于水,不管對崽崽怎麼好,還是比不上葉晚宛在他心裡的萬分之一。
顧南亭心寒的問:“你還有什麼要說?”
林歲安扯扯角笑了:“們母子都這麼打配合了,我說什麼還有用嗎?”
平靜的看向崽崽:“既然這是你的選擇,那我尊重你。”
林歲安的道別卻被顧南亭看來是威脅,他大步一,將葉晚宛跟崽崽護在後。
“事到如今,你竟然還在威脅崽崽?來人!”
顧南亭的語氣冷下去:“歲安,做錯事就要付出代價,你怎麼對崽崽,就怎麼還回來吧。”
林歲安沉痛的閉上眼,任由拳腳落在上,任由保鏢將滾燙的開頭倒進裡。
折磨過後,趴趴的躺在地上,聽到顧南亭說。
“這段時間晚宛要住進家裡,崽崽因為你的待留下心理影,晚宛要陪他。”
顧南亭嘆口氣,無可奈何開口:“歲安,你要理解孩子,他現在跟晚宛親近不過是緣應在作祟,等他長大了,還是會認你做媽媽的。”
林歲安笑,掃了這一家三口一眼說。
“可是我不想給他做媽媽了。”
崽崽子一抖,擔憂的看林歲安一眼。
顧南亭卻一臉篤定:“不會,五年前你說過會把崽崽視為己出,我相信你。”
“說到底,你還得謝晚宛,若不是生下崽崽,你這輩子也很難聽到有孩子你媽媽,不是嗎?”
4
林歲安起眼皮,無力的看向顧南亭,心被千刀萬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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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被葉晚宛針對,險些沒命還剩一條命時,顧南亭恨不得當場殺了。
現在卻要求自己對葉晚宛恩?
真是太可笑了。
“我這輩子都不可能謝。”
丟下這句話,林歲安爬起來,一瘸一拐的離開醫院。
在主臥裡號啕大哭,發洩夠緒後,林歲安在離婚協議上簽好字,傳真給律師。
“林小姐,只要在一個月的冷靜期裡雙方沒人撤回,手續就辦理功了。”
“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開始整理。
其實葉晚宛沒說錯,這五年裡,確實像顧南亭跟崽崽的保姆。
工作再累再忙,都會早起給他們準備早餐、搭配好每日的服。
中午還要開車一小時回家陪崽崽吃飯,哄他睡午覺再去公司加班。
崽崽晚上總不睡覺,林歲安帶著睏意陪他玩,只因拒絕不了他那張長得極其相似顧南亭對自己撒。
很多時候,想到崽崽是從葉晚宛肚子裡出來的,也會覺得隔應。
但每次他的主親近,又會讓林歲安覺得他無辜。
崽崽是無辜,可也無辜。
在他配合葉晚宛演戲那一刻開始,他們就不再是母子了。
林歲安把全家福、親子裝、給崽崽準備的玩等盡數扔進箱子。
這一整理就到第二天中午,滿滿當當的幾大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