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相信季庭的為人的,所以我偏向前者,想要驗證一下。
我心挑選了一件特別哇塞的服,可季庭實在不給我臉。
我只能懷疑季庭是不是真的在外面有人了。
05
聽見我懷疑他出軌,季庭很生氣。
他立馬退出遊戲,將手機扔在了床上
「我有沒有人你不知道嗎!你要不要好好查一查,整天腦子裡就是那件事,現在還開始疑神疑鬼的。你還能不能好好過日子了!」
「我想著那事怎麼了?那是正常的生理需求!」
我覺得很委屈。
為了諒他,我們一年到頭過夫妻生活的次數已經很了。
我偶爾主一下,花了心思,他還要拒絕我。
這真的很難讓人不多想他是不是在外面吃了。
兩三年積攢下來的委屈讓我在那刻發出來:「季庭,你如果在外面有人了,你跟我說,我不是拿不起放不下的人。大不了大家一拍兩散,我再去找別的男的過去。」
季庭嘆了口氣,跟我道歉。
「我向你保證,我外面沒人。這件事是我不對,你別生氣了。」
我不想搭理他,換了別的睡,自顧自地睡了。
因為這件事我和季庭冷戰了一星期。
直到他發工資時,除了給我轉我們說好的數額外,還另外給我買了一個金手鐲,我才原諒了他。
那天晚上他很積極,我看在手鐲的份上,也極其配合。
這讓我發現,季庭是真不行了。
06
我不能接無生活。
我開始督促季庭早睡早起別熬夜,菸喝酒,多做運。
一段時間過去,效不大。
哪怕他修生養很久,偶爾來一次也是草草了事,我還沒盡興他就結束了。
我旁敲側擊地說陪他去男科醫院,又或者是去看看老中醫調理一下。
季庭馬上朝我發火:「你什麼意思,你看不起我是不是?」
自那之後,任憑我怎麼說,季庭也不運了。
聽得多了,他直接給我來一句:「我就這樣了。要是別的男人好,你就去找別的男人啊。」
我們因為這件事冷戰過好幾次。
姐妹們,我能怎麼辦?
男人的自尊很重要,我的福也很重要啊。
我平時工作力也大,有時候我真的需要疏解。
自己來總差點意思,我想要點荷爾蒙的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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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讓我去找別的男人,可我又做不出來婚出軌的事。
要不,離婚吧,世界上年輕男人這麼多,何必吊在他這一棵樹上。
這個念頭越來越強烈。
直到這一次又沒得到滿足時,我終于忍不住跟他提了離婚。
07
我不知道我是什麼時間睡著的。
我醒的很早,起來時發現季庭睡在客房。
浴室裡有他昨晚回來時換下的服,散發著一酒氣和濃濃的煙味。
做了會運,我去兒子起床,一起在外吃了點早餐後將他送去了學校。
忙碌工作了一上午,午休時間我約了一位相的師哥在公司附近見面。
這位師哥比我大兩屆,是一位金牌離婚律師。
我到達約定好的餐廳時,他看起來已經等了一會了。
「不好意思啊,師哥,我下午公司還有事,所以只能約你在附近見面。」
「沒事。」師哥給我倒了茶,一如即往的紳士和儒雅。
點完菜,我和他聊了我和季庭之間的事。
「我的訴求是夫妻財產平分,此外我還想要兒子軒軒的養權。」
師哥了解我的工作和大概收後,表示如果兒子願意跟著我,問題應該不大。
不過他建議我和季庭協商離婚,起訴的話不但費時費力,季庭不同意的話,一審很大機率會離不了。
我點了點頭。
聊完正事,我們開始敘舊。
師哥兒雙全,小兒上個月剛辦了滿月酒。
我也邀參加,小寶貝當時在媽媽懷裡睡得香香的,整個人糯糯,十分可。
我詢問師哥小寶貝最近怎麼樣。
提起兒,師哥臉上滿是幸福,他滔滔不絕地跟我說起的趣事,還開啟手機往我這邊湊了湊,給我看的照片。
「你看,那天還朝我吐舌頭……」
我們相談甚歡時,餐廳用來做隔斷的簾子被人掀開。
我以為是服務員來上菜,沒有過多注意,來人卻一聲怒吼:「喬文心,我就說你怎麼突然跟我提離婚,說你在外面有人你還不承認是吧?」
說完,他衝到師哥面前,拎起師哥領口,一拳狠狠揍了上去。
08
師哥反應很快。
他抬手格擋住了季庭這一拳。
我急忙起攔住季庭。
「季庭,你這是在幹什麼,這是我師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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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狗屁師哥,正常談事需要靠的這麼近嗎?」
「哪裡近?」
我用手指著餐廳四周,「這是公共環境,我約師哥是為了談事,剛剛師哥在給我看他小兒的照片,我們之間保持了安全距離。」
季庭完全聽不進我的解釋,見我話裡話外護著師哥,雙眼通紅:「好好好,喬文心,你現在還護著這個男人是吧,你回家跟爸媽和兒子說去吧!」
說完他怒氣衝衝,轉離去。
我買完單,向師哥表達了歉意。
師哥朝我擺了擺手:「沒事,你去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