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詢問軒軒的意見。
他點了點頭：「那我們就先回家見爺爺好了。」
我了他的頭，沒有直接帶他回家。
而是先去漢堡店，打包了他想吃的漢堡薯條和炸，這才回去。
期間季庭他媽又給我發資訊，問我們回到沒有。
我說還要等一會，路上有點堵，讓他們在門口等一會。
我比較注重個人空間。
家裡指紋鎖平常只錄了我們一家三口的指紋，季庭搬出去後，我把季庭的指紋都刪了。
他們到了也進不去。
季庭他媽忙說不急，他們也還沒到，讓我開車注意安全。
我應了一聲。
等帶著軒軒回到，出了電梯走到家門拐角，我聽見他們說話的聲音。
剛想上前開門，我又頓住了腳步。
他們把季庭也喊來了。
見我沒有作，軒軒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站在我旁一起等著。
13
我聽見季庭他媽在數落季庭。
「等會見到文心，你好好跟道個歉。說你以後會改，聽見了嗎？」
沒人應聲。
「你啊你，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你也不看看你現在是什麼樣子，要是離了婚你還能找到像文心這麼好的老婆？也是為你好，多運一下怎麼了，你看我和你爸，天天去散步，多朗。至于別的，你就聽話就好了。
還有軒軒，那麼聽話那麼乖，你要是離婚再找別的人，能保證再生出這麼好的兒子？好好地日子你不過，要是真離婚了我看你以後怎麼辦。」
還是一片安靜。
季庭他媽恨鐵不鋼：「我跟你說了這麼多你聽見沒有？」
「聽見了。」季庭憋屈地聲音響起。
等又過了兩分鍾，我才假裝剛回到，上前給幾人開門。
14
吃完東西，季庭爸媽帶著軒軒去逛超市，讓我和季庭留在家裡好好聊聊。
確定他們下了樓，轉面對季庭時，我變了臉。
「我等下有事就不留你了，等他們走遠一點，你就走吧。」
我和他沒什麼好聊的，剛剛是顧及軒軒的，才讓他進了門。
我現在只希他不要出爾反爾，能順順利利的，早點把離婚證給領了。
季庭在旁邊坐了幾分鐘，最後憋出一句：「怎麼把我的指紋刪了？」
「既然離婚，還是要分得清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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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刷著手機，頭也不抬地回他。
「文心，我想了想，要不我們還是別離婚了，我以前是做的不對，我以後一定好好運，我……」
季庭好像有點難以啟齒，他咬了咬牙：「我聽你的話，去男科醫院，去看中醫。你說什麼我都聽。」
真是稀奇，以前我好說歹說，他都不樂意聽，還會跟我吵起來，現在倒是主提出願意改了。
看來這一個星期，因為離婚這事，他沒被他媽數落。
我抬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季庭，點選了手機裡的播放鍵。
「離！誰不離誰是王八孫子！」
「離！誰不離誰是王八孫子！」
「離！誰不離誰是王八孫子！」
聲音迴圈播放，季庭蹭一下站起來：「喬文心，你不要太過分！」
我嘆了口氣，循循善：「季庭，我們都快四十歲的人了，之前你一直為家庭付出，為什麼現在不能為自己活一次，還要被你媽著來跟我道歉呢？你最近一個人生活也好的吧，我不在你耳邊唸叨，也不你運，你不覺得很自由很輕鬆嗎？難不你還想回到那段跟我爭吵，被我看不起的日子？」
季庭似是將我的話聽了進去，沉默半晌，轉離開。
而軒軒跟季庭爸媽逛超市回來後和我說：「媽媽，爺爺說讓我跟你說以後要和爸爸媽媽在一起生活。」
我搖了搖頭：「爸爸媽媽以後不會在一起生活。但如果你想爸爸了，可以喊爸爸來接你出去玩。除了不住一起，我們對你的是不變的。」
他接著問了一個問題：「媽媽，如果我不是那麼好的孩子，你還會和我一起生活嗎？」
「傻瓜，不管怎麼樣，媽媽都想要和你一起生活。媽媽你，只是因為你是媽媽的孩子。只要你能一直開開心心的，媽媽就覺得很幸福了。」
他點了點頭，開心地玩玩去了。
15
我和季庭對離婚這件事好像達了共識。
因為接下來的時間，季朗做起了表面功夫。
他每天去健房溜達一圈，拍照發在家庭群裡打卡，讓他媽看見。
他還會喊跑，給我和軒軒買好早餐放在門口，說是他送的。
我為什麼會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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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群裡報備說開始健的時候，閨告訴我他的遊戲帳號線上中。
家門口裝了可視門鈴，我看見每次來送早餐的都是外賣員。
季庭他媽不知道這些，在群裡誇他，讓他繼續保持，又發資訊跟我說，季朗現在已經改了，讓我們倆好好過日子。
我沒有多說什麼，只在離婚冷靜期過的前一天，給季庭發資訊，讓他準時到場領離婚證。
季庭馬上發了個「好」。
16
領離婚證這天是星期五。
手續辦的很順利。
剛走出民政局門口，季庭就開始給他朋友們打電話，說晚上一起吃飯。
我不忍直視他那又大了一圈的肚腩，快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