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去搬救兵了。”宋今瑤說著,冷笑一聲。
神復雜地看向自己的二兒。
心中嘆了口氣。
其實,要是論心智來說,這個二兒遠比幾個兒子來的蕙質蘭心。
只不過,前世的重男輕,不肯細心教導兒,更是不允許兒讀太多的書。那時候覺得孩子讀太多書,有了自己的思想主見,就不好拿了,兒是拿來給兒子鋪路的,怎可離的掌控?
但二兒前世還是不知道過什麼途徑學了一手漂亮的簪花小楷,更是在前世同夫家和離後,去了私塾當了名夫子。
當朝皇帝思想開明,子的地位遠比以前高了很多。
經商的,當夫子的子雖,卻也不算驚世駭俗了。
二兒是個有志向又要強的。
宋今瑤心中又忍不住嘆了口氣,是耽誤了兒。
陸文惠沒明白母親話裡的意思,睜著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眨了兩下。
小丫頭還沒及笄,臉上還帶了點嬰兒,稍顯稚。
但一雙眼睛卻分外清澈靈,在月的映襯下,好看極了。
宋今瑤沉了一下,略一思索,著二兒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陸文惠越聽眼睛瞪得越大。
半盞茶後,宋今瑤說完,陸文惠臉上的表從先前的不可置信,到震驚,最後是忍的怒火。
“母親?您說的可是真?”
陸文惠聲音很小,眸中雖卷著風暴,卻在極力剋制著衝。
宋今瑤心中很是滿意。
二兒雖年紀小,倒也是個能藏事的,選擇把一部分真相告知二兒是對的。
這個家現在就好似被豺狼虎豹環伺,們家又不像高門大戶有很多得力奴僕能使喚,邊必須有個幫手。
更何況,往後的風雨還會很多,也必須讓兒儘快長起來。
“這些事你心中且知道就好,莫要告訴你長姐和大哥,母親怕他們心中藏不住事,會壞事。”
“至于是真是假用眼睛慢慢看就好了。”
“你要沉住氣,母親現在孤立無援,還需要你幫忙。”
“母親?那咱們現在該怎麼辦?您真的打算把所有家產都當陪葬品埋進土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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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埋進土裡,怎麼樑換柱轉移財產?
宋今瑤冷冷一笑。
外面的月正好,涼風習習。
宋今瑤舒展了下僵的四肢,在樹下石墩上坐下。
這才接著幽幽道:“為娘早料到他們會去找族中長老求助。”
“那母親為何在靈堂提醒他們明日請長老來做主?”
何不來個出其不意?也好避免他們提前串通?
陸文惠有些發矇,搞不清宋今瑤這番做法的用意。
一筆寫不出兩個陸字,族中長老和幾個哥哥是穿一條子的。
宋今瑤冷笑一聲:“放心,母親自有安排。”
現在還不是揭陸修遠假死的時候。
前世看過那尸,面目全非,就算會驗,短時間也沒辦法證明陸修遠還活著。
那個老不正經的現在還不知道藏在何,只要一天找不到人,有三個白眼狼兒子佐證,世人就會否定的說辭。
若是鬧開來,外人只會說不了刺激得了失心瘋。
再說,鬧開了最好的結果也就是陸修遠被請回來。
可那樣的男人,還要嗎?
答案當然是肯定的!
不要了!
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
就將計就計,死這幾個渣東西!
宋今瑤緩緩勾起,腦子裡謀劃著下一步棋,眸子在夜下亮得出奇。
陸文惠狠狠打了個哆嗦。
娘,是真變了!
翌日天剛亮,宋今瑤果真請來了幾位族中長老。
只是,除了長老們之外,還有一名年過花甲的老道。
白須白眉,手持一柄拂塵,穿藏青八卦道士服。
世人說的仙風道骨也不過如此了。
“母親?您怎麼還往家裡領了個老道來?”
三兄弟見到老道,不知為何,心中突然竄上一不安,覺得好似會有什麼東西即將離他們的掌控。
宋今瑤白了一眼過去:“你們昨夜讓你父親了那麼大罪,我還不得請個道長過來幫幫你父親啊?”
三人頓時噎住,不好再說什麼。
老三給昨夜打過招呼的幾位族中長老猛使眼。
宋今瑤當做沒看見,領著人進了院子。
“咳,修遠家的,我們聽說你要把全部家當作為陪葬?這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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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中二長老輕咳一聲,打算把話題引正題。
他們收了陸嶽厚禮,自然要為其說話。
宋今瑤心知肚明這位要說什麼,出聲打斷。
“二長老,我知道您要說什麼,不過,長明燈滅可不是小事,鬧不好還會影響咱們整個陸氏的氣運,為了咱們陸氏所有族人,咱們還是讓道長先看看再說吧。”
“說實話,不到萬不得已,我也是不願搭進去全部家財的,畢竟修遠去了,我們孤兒寡母還得吃飯不是!”
“可,我為陸家媳婦,不能那麼自私,一切就等道長檢視一下可還有其他補救方法後,咱再說此事可好?”
宋今瑤這一番話說的有理有據,而且還大公無私,字字句句都是為了他們整個陸氏族人考慮,幾位長老聽著心中也舒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