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諒宋氏也不敢拿玄鶴道長的名義胡謅,大長老信了。
聞言,宋今瑤垂眸勾了勾:“大長老說的哪裡話,這都是為了大局著想,算不得委屈。”
“嗯。”大長老捋著鬍子點頭,宋氏一直很有大局觀,很好,是個明事理的。
看到這一幕,裴驚蟄詫異了一下,這是想要的?
有意思!
果然和其他子不一樣!
若是其他子,失去宗族庇護怕都會哭死。
而卻好似不得和陸氏一族劃清界限。
就是不知,還有沒其他呢?
很快,族人取來族譜,幾人的名字,包括陸修遠的,一一劃了下去。
從此,陸修遠這一門,不再有家族可依附了。
也就是說,幾個白眼狼從現在這一刻開始,背後無人了,想怎麼置都行了。
第一個目的達,宋今瑤心中忍不住的雀躍。
儘量制著心中歡快的緒,接著道:“各位族老,現在我們這一門皆不屬于陸氏一族了,但幾位都是長輩,我還有一事相求,想要各位幫我做個見證。”
“宋氏,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幾位長老答應得痛快,他們剛把人從族譜中劃下去,這時候若是一點小忙,他們也願意給點面。
“這三子罪孽深重,先是有掘親父墳塋,後又有大逆不道弒母,我寡一人,實在是要不起這種罔顧人倫綱常的孩兒,所以,我要和他們斷親。”
“還請各位長老做個見證,幫我寫份斷親書。”說著,宋今瑤了下眼皮子,適時表現出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樣。
幾位長老眸子閃了閃。
但也僅只是閃了閃,沒有任何一個再說什麼。
那三個逆子都已經不是陸氏一族的人了,他們還管那屁事作甚!
“好,這斷親書,我親自幫你寫。”大長老道。
筆墨是現的,大長老刷刷幾筆,斷親書便寫好了。
簡直不要太痛快!
只是到了讓三子按手印的時候,老二陸蕭和老三陸嶽紅了眼。
“母親?您當真不要孩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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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要了,要不起。”宋今瑤冷漠道:“你們不是怨恨我嗎?那就按手印吧。”
頓了下,又對著二兒子陸蕭說道:“老二,你也按手印吧,你之前不是一直怨恨母親強你經商嗎?又怨恨母親容不下你那外室,這回斷了親,母親就再也管不到你了,你想怎麼樣都行了。”
之前老二被終考後,宋今瑤曾經考慮過,老二文不武不就,唯一的出路也就唯有經商了。
那時候想人活著最基礎的就是溫飽,商人的地位雖不高,但做得好一樣能混得風生水起,那歷代皇商哪個出來不是一群人擁護著?
更何況,當今聖上賢明,大力發展國力,商人的地位遠比以往要好很多了。
這已經是能為二兒子想到的最好出路了。甚至還拿了不銀子塞給老二,作為他的創業本錢。
更是為了老二打算,幫他娶了個世代從商家族裡的媳婦,希這個有經商天賦的媳婦能幫著老二在另一個領域裡活出一片天地來。
可奈何,的一片良苦用心被曲解,換來的是老二對的怨懟:“母親,你就那麼見不得兒子好嗎?非要兒子去做那下九流的行當?”
不僅如此,這個老二為了表達對的不滿,更是冷待沈氏多年。
想到這裡,宋今瑤哂笑了聲。
人活著,哪裡能離得開銀子,怎麼經商就了下九流?
難道這個兒子是靠喝西北風活著嗎?!
“好,你最好別後悔。”
老三陸嶽怨毒的瞪了眼宋今瑤,按了手印。
見老三按了手印,老二也跟著按下了手印。
宋今瑤這個毒婦說得對,斷親了也好,他就再也不用管制了!
接過斷親書,宋今瑤輕輕吹乾上面的紅印子,淡笑:“落子無悔,母親是不會後悔的。老二老三,希你們也不會為曾經的所作所為後悔才好。”
宋今瑤話裡有話,陸蕭是沒聽出來。
陸嶽卻是心裡一咯噔:“原來,你都知道了?這一切,都是你設的局,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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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今瑤勾笑了笑,那笑容極盡嘲諷。
這一次,沒有否認。
俯下,用只有四人聽到的聲音嗤笑道:“老三?你是不是想說,你們父親假死之事?”
陸嶽聞言,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母親真是好算計,演戲也是一流的。”
他曾多次懷疑宋今瑤,卻每一次都被對方騙過去。
蠢啊!
又聽宋今瑤用仿若惡魔一般的聲音接著說道:“是呢,我都知道了。怎麼?現在你是要把這一切坦白出來嗎?你猜?這樣你們會不會更加被世人所唾棄?結局會比現在更好嗎?”
陸嶽臉白了一瞬,是的,若真相揭,母親又有裴大人撐腰,他們下場不會比現在更好。
他如霜打的茄子,頹然癱在地。
老二陸蕭倒是沒太大反應,這傢伙腦子一向沒有老三好使。
他就沒往深層次想過。
他只是破罐子破摔地想著,知道就知道唄,反正從現在開始,他終于徹底離了宋今瑤的管控,名聲算個屁,他自從被終考後,那東西早就沒了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