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延沉沉早就看出來何嘉晨不是經營公司的料,因此只在他公司裡找了一個閒散的職位。讓他混口飯吃,不至于為一個純吃飯的。
當然,除此之外,也是出于對顧曉夢的保護,一個男人不管遮掩得多好,對于另一個男人而言,那點小心思總是無可遁藏的,尤其顧延沉還不是普通男人。
提到這一點,何嘉晨可就熱起來了,他把電話簿放回到床頭櫃,走到顧曉夢邊就把人往里拉:
“瞧你這話說的,夢夢,你就不能到爸爸面前言幾句?就算不讓我擔任重要的職位,哪怕讓我跟爸爸學一學呢?你也得想想,等爸爸百年之後,公司的事兒不還是我幫你打理?”
他長得好看,又甜,若非如此,也不至于在顧曉夢一眾優秀的追求者中拔得頭籌。
顧曉夢不缺錢,眼高于頂,就是要讓人捧著他,哄著。
“說的倒是這麼個理兒,回頭,我幫你跟爸爸言幾句,但這件事還得看你表現。”手抵在何嘉晨的膛,眼神曖昧。
青天白日,兩人竟然就要滾到一起去。
燕雪上樓準備這兩個下來吃晚飯的時候,他們還在屋裡胡天胡地地鬧。
顧延沉還在家裡呢,這兩個就這麼無所顧忌,也怪不得直到上輩子,何嘉晨也沒能升職,只是顧氏集團的普通員工。
不過,對付兩個蠢貨,總好過對付兩個明的人,這一點倒是為省了不事。
從樓上走下來,想的卻是如何離間何嘉晨與顧曉夢之間的關係。
若是沒有猜錯,何嘉晨恐怕已經對起了疑心,否則總不至于一而再再而三地把視線落到上。
只有讓何嘉晨自顧不暇,把這裡攪一灘渾水,才能讓更有機會。
下了樓,彼時顧延沉已經坐在餐桌旁等著用餐了。燕雪的臉上浮現出些許尷尬的神:
“顧先生小姐和姑爺好像有事在忙,應該是不能和您一起用餐了。”
顧延沉皺眉,緒裡深藏的不滿已經十分明顯:“我知道了,你也去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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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吃過晚飯後,顧延沉接了個電話,便從顧家離開了。
燕雪收拾好餐桌,打算去樓上,把外面走廊的地板拖一遍,也去休息。
卻沒想恰在此時,何嘉晨帶著一臉饜足推門走了出來。
他手裡夾著菸,還未點燃,看見時,微微揚起下,帶著幾分傲然:
“去給我和小姐做兩份湯面。”
“好的爺。”燕雪應聲道。
次日是週末,何嘉晨陪著顧曉夢逛商場去了,燕雪藉著買菜的機會也出去了。
上輩子何嘉晨就沒藏好自己的尾,在外面養人的事兒,被顧曉夢知道了那人也是可憐,本不知道何嘉晨已經結過婚有了孩子。
以為的如意郎君,不過是把當作了消遣,著的溫小意,紓解著在家裡的悶氣。
甚至不是何嘉晨唯一一個人。
被顧曉夢發現何嘉晨劈出軌之後,那姑娘第一個被推出來頂刀,顧曉夢鬧得很是難看,姑娘後來出了車禍,斷了一條,好好的姑娘被壞了名聲,沒辦法在這個地方待下去了,回了老家。
都是何嘉晨和顧曉夢作的孽!
若沒記錯的話,那姑娘還就住在輝慶菜市場附近,何嘉晨的幾個小人,住得都不算遠。
有他花錢哄著的,有看上他的皮相倒的,他長了張好臉,心卻是從頭到尾都爛掉了。
因為不急著回家,燕雪在菜市場裡逛了好一陣兒,只可惜哪有那麼巧的事兒。所以特意想要與之偶遇,最終也沒能上面。
好在只要能確定住在這片區域,總有一天能把人找出來的。更何況何嘉晨這個傢伙,是個藏不住尾的,就算沒辦法直接找到那個姑娘,跟著也總能找到些蛛馬跡。
買了些許萵筍,幾條鮮魚,又買了兩塊豆腐,二斤五花,燕雪轉要走的時候,好巧不巧就和人撞上了。
“哎呀,大姐,真是對不起!”
第十章,個朋友
那小姑娘扶住了,手忙腳地道歉。
燕雪穩住了自己的菜籃子,抬頭一看卻是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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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破鐵鞋無覓,得來全不費功夫。
“沒事兒,姑娘,我看你這臉怎麼不太好?”
打量著這孩,見發白,腳步虛浮,估著應該是低糖。
孩張了張:“真是不好意思,大姐,我有些頭暈。”
張月扶著自己的太,微微地晃了晃頭。
燕雪把手進塑料袋裡,從裡面取出一顆方糖:“是低糖犯了吧,快吃塊糖!
這是老病了吧,以後可記得,出門的時候兜裡要放糖的。”
拿著糖塞進了張月的裡,吃了糖過後,張月果然彷彿重新活過來一般。
“真是太謝謝您了,大姐。”
“沒事兒,你就住這附近嗎?要不我給你送家裡去吧?”
張月本想拒絕,可腳步還虛浮著,最終點了點頭:
“那就多謝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