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這般,何嘉晨又了罪人,被人趕了出去。
他沉著一張臉走到樓下,看著彷彿什麼都沒發生的燕雪:
“你很得意是吧?”
燕雪從頭到尾一句話都不說,並不想理這個沒有什麼腦子,又瀕臨瘋狂的男人。
準確地說,簡直恥于承認自己生了這麼一個孩子。
“我會抓住你的把柄的,你得意不了多久了。”
燕雪連一個眼神也未曾施捨給他。
了一鼻子灰的何嘉晨悻悻然地離去了,直到晚上吃飯的時候才又出現在餐桌上。
彼時的顧曉夢,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顯然還沒有被哄好。
何嘉晨站起來給盛湯:“老婆,特意讓人給你做的魚湯,我出去買的魚呢。”
顧曉夢只喝湯不理他,何嘉晨了一鼻子灰:“老婆,我知道你跟我生氣呢,也覺得我不正經,欺負那個傭人。可你想想啊,都40多歲了,跟我媽一個年紀!”
他不吃飯,只把手放在桌子上:“我勾搭做什麼?”
顧曉夢憤憤然把筷子撂下了:“男人就是賤,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雖說年紀和你媽一樣,但並不是你媽!
何嘉晨約覺得自己抓住了什麼,仔細想想,這人好像真的跟自己的親媽年輕時候長得有點兒像。
當然了,這也僅僅只是有點而已。
他媽是個什麼人?面朝黃土背朝天的黃臉婆,能像這個人這樣打扮得如此時髦時尚?
“有你這樣的珠玉在前,我還能看得上那種鄉下老婆子!”
“你連鄉下來的小姑娘都瞧得上,那人長得什麼樣啊?頂多也就是有鼻子有眼睛。又不夠漂亮,也沒有氣質,我怎麼知道……”
又到了說車軲轆話的時候了,燕雪在一旁瞧著這兩個人吵得不可開,只覺得好笑。
看樣子,得把把柄送到何嘉晨的手上,才能讓顧曉夢對下手呢。
打定了主意,摘下圍往房間走。
次日一早,管家王軒叩響了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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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管家,您找我有什麼事兒呀?”
王軒的臉上綴著笑:“是這樣的,楊姐,先生說需要你今天晚上給他翻譯一份檔案,你提前準備準備。”
“因為檔案涉及機,所以晚上你得到書房去。”
“好的。”
顧延沉這幾天又去談生意去了,都沒怎麼回家,最近要回來,那自己也應該把把柄送到何嘉晨手上了。
“對了,王管家,先生晚上大概幾點回來?我下午要出去辦些事的。”
“先生7點回來,對了,今天做飯的是誰?做份蓮藕排骨湯。”
“是遲姐來著,我一會兒就去告訴。”
何嘉晨下班早,今天沒用他吩咐,燕雪便走過去接他的公文包。
何嘉晨今天倒是沒心思去栽贓陷害,畢竟不久前才挨了一頓罵。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的栽贓陷害計劃還未實施呢,燕雪自己就主撲到了他的懷裡。
“你幹什麼!”何嘉晨泛起了膈應,他不喜歡年紀比自己大的人,長得好看也不行,大概是因為之前總要討好那些老人,才能獲得多一點的小費。
但凡不是個心理變態,誰會喜歡跟自己媽差不多大的?
“您這樣幹嘛?姑爺,我又不是故意的。”
燕雪手拍了拍他的領,突然想起何嘉晨,第一次離家的時候,也是這個當媽的給他整理的服。
何嘉晨不是個好東西,他從始至終都知道,的兒媳婦跑了,不僅僅是因為家裡窮,還因為何嘉晨不務正業,在外面也總是胡天胡地地作。
大概是因為生了一張好臉的緣故,他總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傲然,覺得自己應該出不凡,有段時間,他甚至懷疑他不是燕雪的孩子,他是被人拐賣的。
直到和周邊的人都打聽了個遍,確認自己確實是從燕雪的肚子裡鑽出來的。他才罷休老老實實地娶了個媳婦兒。
好好的小姑娘嫁給他之後,他不珍惜,等人跑了,他又擺出彷彿全世界都對不起他似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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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你和爸爸太窮了,我怎麼會到這種地步?”
家裡雖然窮,但該給他的從來都不缺,他上學的時候不好好唸書,跑去鎮上的遊戲廳玩老虎機。
考試考不好,就說他爸爸和媽媽都沒有這個基因……他做的蠢事太多了。
“你們在幹什麼?”
第二十一章,這人生生往我懷裡撞
就在燕雪回憶著過往的時候,顧曉夢推開大門走了進來,何嘉晨聽到的聲音,一把將燕雪推開。
“夢夢,我跟你說什麼來著,這個人就是個變態,居心不良!
這種老人又沒有男人,多半是心理變態,羨慕你和我夫妻好,就故意搞這些七八糟的事,敗壞我們的!
就應該把趕出去的。”
顧曉夢衝到燕雪的面前:“說呀,上次我可是相信了你的,這次你又怎麼解釋?是何嘉晨故伎重施,要佔你這個老人的便宜嗎?”
燕雪抬頭看向顧曉夢:“小姐,我都一把年紀了……我要是生孩子的話,孩子都比他大了,我怎麼會做這種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