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錢到位,有許多事不必親力親為,畢竟的力要放在更重要的事上。
除了德語之外,開始把自己半吊子的英語以及俄語都撿了起來。
顧延沉的生意越做越大,本來就是對外貿易,這幾年的時間裡,接的外國公司也越來越多。
學得多,用得到的地方也就更多。
顧延沉40多歲,還未娶妻,也不生孩子,顯然並不是注重之人。
這種人在工作上表現得越好,越容易讓對方高看一眼。
除此之外,只有這樣才能讓獲得更多的錢。
顧氏集團會議室。
90年代正是外貿經濟最為繁盛的時候,顧延沉抓住了這一經濟浪,把顧氏集團做大做強。但同樣他也面臨著人才短缺的問題。
這次的合作之所以能功,是因為他們給出的翻譯合作方案要更符合對方的預期與要求,而唯一一家競品公司,由于合同翻譯不準確,造了失誤,所以被排除在外。
這麼一想,好像也應該給一直很辛苦的楊士發一點獎金。
知道兒最近這段時間一直因為自己過度關注燕雪的事不開心,顧延沉又有些犯愁。
到了這把年紀,他不覺得自己還會和小孩子一樣,有什麼怦然心。
但兒現在干涉他正常社,多讓他有些發愁。
“王軒。”他來自己的管家兼隨行助理。
“顧總。”
“這個月給楊姐多發2000塊錢獎金,不要讓小夢知道。”
王軒也知道個中曲折:“明白了,顧總。”
只要顧曉夢不找麻煩,顧家的工作其實還是蠻輕鬆的。
家裡傭人多,分工明確,不同區域都有專項的負責人。
“嘭!”
二樓傳來一陣聲響,聽起來像是摔碗的聲音,接著,就聽顧曉夢一陣尖。
“啊!楊雪!楊雪你給我上來!”
燕雪無奈地放下手裡的抹布,朝著的房間走去:
“小姐,是有什麼吩咐嗎?”
走到門口,便聞到一特別濃郁的藥味。
顧曉夢最近神不濟,又月經失調,之前去中醫院拿了幾副藥調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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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怎麼的,在屋裡喝藥的時候,竟然就把藥瓶子給打翻了。
“我一不小心把藥碗給打翻了,你給屋子裡收拾一下吧。”
一臉不耐煩。
燕雪抿了抿,覺得對方應該是又想出了什麼損招,想要對付自己。
“好的小姐。”
不久前才洗乾淨了的羊地墊,和床頭的被褥,枕套,都撒了湯藥,褐的藥不像是被不慎打翻的,倒像是被人隨意潑上去的。
“屋子裡太髒了,一整個都清掃一遍吧,兩個小時,能做完嗎?”
顧曉夢問道。
“應當是可以的。”
“行,那你把屋子裡好好收拾收拾,窗戶什麼的都開開,散一散味道,真是煩死我了。”
你這大小姐既然這麼討厭這味道,幹嘛非得在屋子裡喝?
燕雪心裡吐槽著,手上已經作起來,藉著這個機會好好收拾一番,正好也可以看看房間裡有沒有別的線索。
第二十五章,這可是你親外孫
顧曉夢的房間每天都有人清掃,放著的垃圾桶都是乾乾淨淨的。
燕雪把床單被褥全部都換新的,又把窗戶、臺和床頭櫃等地方,細心拭了一遍。
看窗簾上方也落了層灰,乾脆把窗簾也換了。
兩個小時的時間,收拾一間房子是綽綽有餘的,顧曉夢進去了,似乎也很滿意,並沒有過多地指責為難。
把髒了的床單被褥以及窗簾全部都送到了洗房,恰好見遲姐在裡面洗服。
“這是小姐房裡的東西?我不是兩天前才給洗過嗎?”
燕雪笑了笑:“說是把藥碗打翻了,讓我進去收拾一下。”
剛剛進去的時候,把自己上次沒有記完全的電話,全都抄印了一份。
對而言,多的這點工作量遠比不上的收穫。
“要不怎麼說這大小姐事多呢。”池姐嘆氣:
“姑爺是不能在屋子裡喝水吃東西的,倘若被大小姐抓到了,就是劈頭蓋臉地一頓罵。
自己倒是常常躲在屋子裡喝酒,嗨,小爺有病這事兒,不是純屬自己作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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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房偏僻,平日裡也沒什麼人過來,遲姐說話變大膽了些。
“哪有好人家的姑娘,懷孕的時候喝酒的?
聽說顧小姐之所以會懷姑爺的孩子,就是因為兩人吃飯的時候喝多了酒,滾到一起去了。”
這事兒還是顧小姐和何嘉晨吵架的時候自己出來的。
父親或者母親在備孕期間有不良的生活習慣,確實容易讓孩子生病。
“你是不知道的呀,咱們小姐以前是特別喜歡喝酒的,歌舞廳這種地方常常去,只是後來生了一場大病,險些死去了,才在先生的監督下戒了酒。”
“先生上班沒時間管也就算了,難不親生父親竟也沒時間管的嗎?”
顧曉夢是顧延沉親外甥的事,在顧家並不是。
遲姐快步走到洗房,在走廊裡看了看,確定沒人之後又回來,手上著服,和燕雪講著八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