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小姐的母親去世之後,周先生就一直搞得很深似的,酗酒,夜不歸宿,每次見到了咱們顧先生,就是痛哭流涕。
說是曉夢和的母親長得實在是太像了,每每見到這個兒,便覺得看到了亡妻,心中實在是承不住。”
說著這樣的話,遲姐的臉上卻浮現出不屑的表:
“這話說出來,純粹是騙鬼呢,倘若當真深,他怎麼不隨老婆死了去?
說白了,還不是覺得先生沒有孩子,小姐跟著先生過活,遲早有一天能夠繼承整個顧家。”
遲姐嘆了口氣:“要說起來,顧家還真是風水有問題。這些個人的姻緣都不算好,先生40來歲了,還沒有婚,他自己大概也是沒有結親的打算的。”
又指了指樓上顧曉夢的房間:“小姐16歲的時候就跟人對象了,17歲的時候還打過一胎。
先生很生氣,嚴管了一段時間,這才把人給板正了過來。
但我們都是知道的,小姐表面上怕先生,其實更多的都是討厭先生管得太多。”
這便是真正意義上的狼心狗肺了,想來有些人子就是壞掉的,不管怎麼糾正,怎麼幫扶,最後都是爛泥,扶不上牆。
就好比何嘉晨這個人。
也好,何嘉晨的父親也好,都是老實本分的人,卻好像是上輩子造了孽一般,生出這麼個混賬東西!
都說以類聚,人以群分,現在想來,這句話確實是沒有錯的。
“那按照你這個說法,大小姐和自己的父親,應當也並不是很親近了?”
顧曉夢雖然有錢,但如果沒有外力幫襯的況下,想要找黑市的人做換心手,還是很難的。
可不覺得何嘉晨和顧曉夢單憑自己的手段與本事,就能夠做這麼大的事兒。
遲姐連連擺手:“這當閨的哪能不認自己的親爹呀?顧小姐和周先生的關係還是蠻不錯的,每次生氣了,都要去找周先生呢。
有時候顧小姐把顧先生惹生氣了,周先生還會過來勸,不過他平日裡都不怎麼來,說是外面有生意,忙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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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出些許羨豔的神:“要不怎麼說人家的命好呢?顧小姐雖說脾氣不好,嫁的男人也不是很有本事,但這兩個父親可都是實打實的企業家。
想來這就是天生的富貴命了,不像咱們這些泥子,勞半生,一輩子賺的錢兒,還不如人家一個月賺得多呢!”
顧延沉確實是個實幹家,企業家,可是想到周偉的皮包公司,連最普通的賬目都擺不平,這樣的人也配被稱為企業家嗎?
不過很顯然,周偉的偽裝做得足夠巧妙,至這麼多年來,顧延沉從來沒有懷疑過他。至于別人又有什麼理由去懷疑他呢?
兩人又閒聊了一會兒,從遲姐這兒,燕雪倒是知曉了不和顧家有關的八卦。
看樣子,黑市的事似乎也可以從周偉的方面下手。
將毯子洗好之後,燕雪便把東西拿進去晾曬,今兒個天氣還算不錯,下午的正好。
燕雪便把自己房間的被褥也取了出來,打算晾曬一番,冬之後,屋子裡的被褥極容易返,還是要早做準備。
後院有專門的晾場,剛把東西鋪陳上去的時候,突然聽到樓上傳來一陣聲音。
“就不能儘早做手嗎?非還要等個幾年?”
是顧曉夢的聲音。
“孩子這樣遭罪,我心裡頭不好呀,爸,你是知道的,這可是你的親外孫!”
聲音並不算大,為避免被對方發現,燕雪把服晾好之後,便在了別墅的牆邊。
“要不乾脆找爸爸幫忙吧!讓他聯絡一下國外的專家。”
對方不知說了什麼顧曉夢遲疑片刻又道:“那好歹也是他的親外孫啊,還講究什麼規矩不規矩的,行,我知道了我不會告訴他的。”
雖然沒有完全聽清雙方的對話,但燕雪想,已經可以完全確認,這件事和顧延沉沒有任何關係。
其實孩子的心臟病並不算嚴重,沒有到非得換心不可的地步。
而且這個年代換心手並不算多麼,做手的風險遠大于保守治療。
周偉為什麼非要讓自己的外孫去做這個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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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調查到周圍相關的那些事,燕雪突然覺得這場手或許並不僅僅是因為周偉想要救他的外孫。
更有可能是一種利益相關。
燕雪捂住了自己怦怦跳的心,把東西收拾好,便進了別墅。
要再去一趟偵探事務所。
第二十六章,我花錢買個會員卡
次日一早恰逢休,換了服就出門了。
依舊是那一副貴婦打扮,又濃妝豔抹地點上了妝,戴著誇張的歐式紗帽,將自己遮得嚴嚴實實。
“您又過來了,真是不好意思,暫時還沒有查出什麼有用的資訊。”
負責此事的那名偵探,面容上出些許愧疚之:
“這樣吧,再給我們兩個月的時間……”
燕雪取出一張紙條,上面是從顧曉夢房間裡抄出來的電話號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