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打算黴頭,低頭專心乾飯。
直到旁邊哐哐哐上了幾扎啤酒。
江寒天開始面無表地灌酒。
我適時關心:「借酒消愁?失了?」
他睨了我一眼:「算是。」
哇!什麼樣的神仙姐姐能讓江寒天失!
好奇!
直到他一杯又一杯灌下去。
「你要不別喝了?我害怕。借酒消愁也不是這樣的。」
「沒事,我壯壯膽。」
哦哦哦哦!
我心裡嗎嘍尖。
原來是要去表白嗎?
「那你現在還 OK 嗎?」
「微醺。」
我用眼神鼓勵他:
「加油,你有這張臉做什麼都會功的。」
江寒天盯著我,漆黑的眸子看不清緒,彷彿下一秒要把我吞噬。
半晌,他笑了一下,起:
「走吧。不是吃好了嗎?」
「啊?我要跟著你嗎?」
看來這個膽還是沒壯起來。
「去我租的公寓。」
我有點不著頭腦,疑地歪頭看他。
「你不是說可以上門服務嗎?」
「啊,現在嗎?我沒帶工。」
「家裡有。」
我豎起大拇指:「專業。」
看來江寒天今天還是放棄了,不過機會難得,我也想去看看江寒天家的小貓。
江寒天臉上飄起可疑的紅暈,可能是酒勁上來了。
「說不定你來我家以後,就看不上外面的了。」
我呱唧呱唧鼓掌:「好期待啊!」
5
在我看不見的地方,他張地悄悄咽了好幾次口水。
摁了半天指紋才開啟電子鎖。
屋裡漆黑一片。
我探個腦袋進去,呼喚小貓。
「咪咪咪咪咪~」
江寒天結滾:「別賣萌。」
哈?
賣萌?
有這麼形容男人的嗎?
「怎麼不開燈?什麼都看不見啊。」
我瞪大眼睛,還沒看見小貓的影子,就被人扛起來,放到衛生間。
花灑開啟,熱水澆了我滿腦袋。
我頂著一頭問號。
幹嘛?
爺家的貓之前要先沐浴焚香嗎?
我作勢要跑:
「要洗澡不能一個個洗嗎?」
「不可以。」
我被江寒天攔腰摟了回來,他前我的後背,頭也埋在我的脖頸,親無間。
完了,看來這貨是要發酒瘋了。
「你先放開我,不是,你皮帶頂著我了,太了,不舒服。」
他鼻子蹭了蹭我頸窩裡最的皮,呼吸熱熱的,噴灑在那。
我渾過電激起一陣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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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一掌拍到我的屁上。
「別扭來扭去,老實點。」
啊啊啊!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可惡的酒鬼!
我又要跑,又被大力拉了回去。
那皮帶又雙叒撞在我屁上。
這一次,我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
「嗷嗷嗷嗷嗷嗷!我去你大爺!」
江寒天終于意識到不對勁,卸了力道。
鮮紅的在薄薄的夏上洇開。
他似是懵了:「你是生?」
我只到一陣疼痛,一屁,發現滿手是。
我發出尖銳鳴。
「是勞資的痔瘡破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江寒天才反應過來,一下打橫抱起我就奪門而出。
6
「可惡!丟死人了,丟死人了,丟死人了!」
我趴在醫院的床上,腦袋埋進枕頭裡,不願意見人。
當時江寒天抱著我衝進急診科的狀況可謂是慘烈。
鮮、哀嚎聲、害者。
像極了兇案現場。
醫生看了看我的狀況,又看了看江寒天滿是疚的臉,無奈叮囑:
「年輕人啊,還是要節制些。」
我掙扎:「不,醫生,不是你想的那樣……」
醫生一臉我都懂不要跟醫生撒謊的表:
「你這痔瘡難道不是被外力撞破的?」
「……」
「對不起。」
江寒天垂著頭道歉。
他站在我的病床前手足無措:
「要不要給你家長打個電話。」
我哭無淚:「他們又不是本地人。」
江寒天瞭然,給我辦理了住院手續,還幫我嚮導員請了假。
明天我的痔瘡就要離我而去。
「別擔心,我在這裡陪著你。」
手前,江寒天拉著我的手安我:
「別害怕,這次之後就不會再痛了。」
「那個,兼職也暫時別去了。」
「咱們好好休養。」
雖然我現在的造型可能不適合說這些。
穿著病號服,底下掛著空擋。
但我還是淚眼婆娑地看著江寒天,得稀里嘩啦的。
「你對我真好。」
我抹了把眼淚。
「等我出來,你就是我過命的朋友。」
……
住院期間,焦棠來探病。
他看著腸科住院部的我,新奇道:
「不是吧?你這麼快就被撅了?」
「嘖,說什麼呢,勞資直男,只是一位英俊男在此刻失去了他的痔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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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江寒天!你回來了!給我帶了什麼吃的?」
江寒天拎著飯盒走進病房,在我拱的腦袋上面了一把。
「小心點。」
被忘在一旁的焦棠:
「!!!!!!!」
焦棠死死捂住,把到達嗓子眼的尖給捂了回去。
他掏出手機直接訊息轟炸我。
【還說你們沒有什麼?!】
【你那個樣子,要不是他幹的,他憑什麼去照顧你!!!】
我一口咬住江寒天過來的湯勺,一邊回他:
【你不要腐眼看人基,玷汙偉大的友誼。】
整整一週,江寒天都來給我陪床。
我和他之間的關係也愈發親。
我單方面宣佈,江寒天現在是我的義父!
7
出院那天,江寒天開車接我回宿捨。
我不願意趴在後座上,便住前面的座椅哼哼唧唧:
「其實也不遠,我可以走回去的。」
「別,」他單手打著方向盤,另一只手突然按住我的後頸,「醫生讓你小心點作。」
這個作讓我莫名想到寵店裡制服炸小貓的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