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試探開口:
「摯友?」
他告訴了我他的取向,我給他看過我的痔瘡。
這已經能算得上換的程度了吧?
這不是摯友是什麼?
江寒天嘆了口氣,勉強接。
又矜貴地出左手,揚了揚下。
我心領神會,狗子般拉住江寒天的手,把那串十八籽套在他的手腕上。
「不是吧,江寒天,你的手有點太好看了吧!」
我抓著他的手反覆觀賞。
手指修長如玉,被我的手,關節微微泛紅,珠串纏在腕間,莫名的氣。
嘖嘖,好看。
這麼欣賞還不夠,我掏出手機,把我們兩個的手放在一起,咔咔拍了幾張。
江寒天就這麼笑著看我,任我擺弄。
我立馬發朋友圈:
【一生摯友。】
【配圖.jpg】
滿意了。
評論區一水的 99。
我拿著手機跟江寒天得瑟:
「你看,他們都在祝我們的友誼天長地久。」
「不,」江寒天突然湊近我看我的手機,「他們以為你在宣。」
「啊?關係好的摯友會被誤認為嗎?對不起對不起,這會不會對你造困擾?」
「沒事。」
江寒天不甚在意地搖搖頭。
「那……」我小心翼翼地詢問,「你之前不是有喜歡的人嗎?他會介意嗎?」
「他不喜歡我。」
「啊?為什麼啊?」
連江寒天這麼好的人都不喜歡,眼得多高啊?
江寒天抬眼,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看:
「他說他不打算建立長期的關係。」
「但是他願意和很多人睡覺。」
「什麼?」我驚道,「渣男啊。」
半晌,江寒天目移開,妥協似的,無奈笑了笑。
「你不要這樣說他,他人很好。」
我靠,兄弟你腦?
不行?憑什麼不喜歡我兄弟!
「我告訴你,」我義憤填膺,「對付這樣的渣男很簡單!你就強制!睡服了就行!焦棠看的漫畫裡全都是這樣的!」
「你啊,就是太溫了,你要強起來,弄他個出其不意!」
「哦?」
江寒天好似來了點興趣,「可是我不會,你教我。」
「第一步,強吻他。」
「第二步……」
「是這樣嗎?」
脖頸突然被扣住,往下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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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跌坐在江寒天上。
下一秒,溼熱的吻落了下來。
大腦空白一片。
11
這,這不對吧?
直到他放開我。
我大口呼吸,膛起伏,舌頭麻麻的。
眼神呆滯。
修長的手指覆上我的角,抹去涎。
「謝謝你,我學會了。」
「不……不客氣?」
我人機般回覆。
殊不知因為缺氧,臉早已紅一片,眼角溢位幾滴生理淚水。
「那個,我去趟廁所。」
掙扎著從江寒天懷裡站起來,著衝進了廁所。
砰地一聲關上門。
江寒換了個姿勢,不自然地翹起二郎,目送我跑開。
廁所裡我腦子暈暈的,瘋狂打字給焦棠發消息:
「棠啊,你們同會跟朋友親親嗎?」
「在你們同眼中,我算同還是異啊?」
焦棠是 gay,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
他從大一開學就公開出櫃。
我一直以為 gay 都是焦棠那樣的。
長得白白淨淨的、漂亮的。
江寒天這種還是第一次見。
焦棠:「6。」
「你被誰親了?」
「這不好說,生閨之間有時候也會親親,直男和直男之間還可能葫蘆呢。」
「這得分況。」
「快!告訴我況!」
我揣起手機,平復心。
什麼嘛,那我和江寒天也是很正常的嘛。
作為摯友,上刀山下火海都行。
更何況是要幫兄弟追喜歡的人?
不就是當教嗎?能有多難?
想像自己是矽膠人就行了。
為了兄弟的幸福!忍了!
整理好心,我推開廁所的門。
打著哈哈開口:
「下,下次別用這個皮帶了,懟得屁疼。」
江寒天面一凜。
「又傷到了?」
「不……不是……」
沒等我反駁,江寒天直接扛起我衝往校醫院。
哎,不是。
摯友太關心我了該怎麼辦?
12
好。
很好。
非常好。
校醫院的醫生說傷口恢復得一般。
給我開了藥。
我拉著藥袋子。
「怎麼還有藥浴啊?」
「要不然我去酒店住一週?」
江寒天開口:「去我家。」
我有些尷尬地撓頭。
「話說,你就別抱著我了,還在學校裡面,好尷尬。」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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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著我的手臂又了。
江寒天把我抱到他的車上。
開車。
到達公寓。
又把我抱了下來。
不得不說,江寒天對我是真好!
我要是在家做痔瘡手,我爸都做不到把我抱來抱去。
有摯友真好,嗚嗚……
直到他把我剝乾淨放進了浴缸裡。
不是?這對嗎?
「烙鐵!坐浴在馬桶上放個盆就行!用什麼浴缸啊!」
江寒天放水的作一頓。
眼神也清澈了起來:
「是麼?抱歉,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Fine。
有痔青年被傷到了。
他把藥泡在小盆裡,水溫調好,把不出溜的我從浴缸裡撈出來放上去。
我擺擺手。
「你先出去吧,我自己來就行。」
這種況下的人類是很脆弱的,他在這看著我會很尷尬。
一刻鍾後,我穿好服,從廁所出來。
覺靈魂都得到了昇華。
江寒天在臥室裡等我。
見我進來,他拍拍床,示意我過去。
「還有一遍藥。」
13
「那個,我自己可以的……」
幫忙上藥什麼的,真的太超過了吧!
很恥的!
「不行,」江寒天直接回絕,一把拉住我讓我趴在他上,「你說過我應該變強一些,先拿你練手,不能反抗。」
「不是……誒誒誒?」
下一秒,子被甩掉,屁屁涼颼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