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才幾天沒見,你怎麼取向都變了?」
「你要喜歡也別喜歡那種看起來就髒兮兮的啊,而且還一臉兇象,你要是就喜歡,我給你找幾個更好的,包你滿意。」
我靠在韓躺過的位置閉上眼:「別廢話,能不能查,查不了我找別人了。」
「能能能,給我點時間。」
「你先查一下他家住哪,我找他有急事,我記得上次你看好輛車?」
「!!」程毅中的聲音都激了點:「給我你放心。他買過幾條衩子我都給你查出來。」
6
定位的位置偏遠,是一片平房。
我走走停停,找了很久,才停在了一間院外。
我剛站穩腳,半掩的門板就被什麼東西撞開,一隻灰白的土狗拖著下半正朝著我的位置狂。
沒一會,悉的聲音就跟著小狗追了出來:「招財,怎麼又把門撞開了,冷死了!」
小狗站在我幾米開外狂。
看見韓的那一刻,我才恍然發覺。
從認識韓到現在,我似乎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他的過往。
7
「你怎麼找到這兒的?」韓很警惕,抱起招財就想關門。
我直接抬鑽進去。
韓想攔我,沒攔住。
「你怎麼找到這來的?」
我找到一個小板凳,坐下:「聞味。」
「......你來有什麼事?我這招待不了你這尊大佛。」
見我沒說話,韓也沒再問,走回灶臺前煮那鍋不知道什麼東西。
我的目從他上移開,打量著屋的環境。
東西很,除了一張床,一張桌子和韓手裡那口鍋,幾乎沒有什麼東西,乾淨得嚇人。
上輩子,韓很提到過自己的事,那時候我的力全部都放在怎麼把韓哄到床上,也沒多問。
但我沒想到韓十幾歲的時候過得這麼難。
看著韓往那做飯灶臺底下添柴火時,我的眼淚突然就掉了下來。
一滴接著一滴,把韓的背影都糊了一團。
好傢伙,韓拒絕我的時候我沒哭,他去世的時候沒哭,連跳的時候我也沒掉一滴眼淚,怎麼現在矯起來了。
韓做好了飯,我也把臉上的眼淚了乾淨。
他往狗碗裡夾了點放涼的麵條,然後端著鍋自己吃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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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他搭話:「韓,你養的狗......招財怎麼回事?病了?」
「關你什麼事。」
「你是不是欠人錢了?」
「跟你有什麼關係。」
我:「......」
我自討沒趣,乾脆再也不開口,就這麼一直到了半夜,韓才主跟我說話。
「你什麼時候走。」
我搖搖頭。
韓起就想把我扔出去。
為了能留下來,我隨口編了個理由:「我家破產了,我沒地方去。」
韓拎著我服的作一愣,但很快他又恢復那副不耐煩的樣子。
「關我什麼事!」
我一屁坐在地上,後門板閉合『咔嗒』一聲上了鎖。
我坐在原地沒,從九點半坐到了十二點。
就在我以為韓鐵了心不會讓我進去的時候,門開了。
「別凍死在我門口。」
屋子裡狗子睡在還有餘溫的灶臺邊,韓睡在床上。
我看了一圈,隨便找了面牆靠著。
地上又冷又,磚頭牆大概是韓自己壘的,有些地方沒整好,有點風。
我活了這麼多年,就沒窮過,也沒來過這種平房。
但奇怪的是,再怎麼不舒服我都不想走。
有什麼東西從韓的方向飛了過來,蓋在我頭頂。
我拿下來一看,是韓那條薄薄的被子。
「死在屋裡更晦氣。」
他背對著我,扯過校服的外套蓋在上。
這分明是在邀請我。
我毫不猶豫地拿著被子和他一起躺到床上。
熱源上來時,韓打了個激靈,本能往後掄拳。
我反應迅速,抓住他的手腕往後一按,扣押式束縛了他的作。
「你想打架咱倆出去打,然後你就滾......」
好不容易上能打過他的時候,讓我找找優越怎麼了?
我鬆了手,把被子往他上蓋了蓋。
「我不想打架,但你要是有心做點比打架更有意思的事,我也可以奉陪。」
我做作勢就要扳著韓的腦袋親,他一掌按在我臉上。
「神經病,睡覺......」
8
韓的生活很簡單,早晨五點起床,收拾完癱瘓狗子沾在上的排洩後煮清湯寡水的掛麵。
招財半都癱在地上,看著後的痕跡不像是病,倒像是人為。
我問他:「招財這不是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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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韓不會回我,沒想到我話音剛落下沒多久,韓就開口:「嗯,人打的。」
我靜了下來,走到招財旁邊了他的腦袋。
臨出門之前,韓還不忘趕我:「你今天就走,這沒有你住的地。」
「你昨晚不是睡得香的嗎?」
韓瞪了我一眼,拎著包走了。
我尾隨在他後,看著他進了一家早餐店。
十點半,他吃了幾個早餐店賣剩的包子去了家餐館。
晚上,他又去了燒烤店......
趁著韓還沒下班,我先一步回到平房。
招財看見我哼唧了兩聲,又趴回原,一天沒人清理,他癱瘓的下肢又蹭上了不排洩,正散發著惡臭。
我拎了桶水,學著韓的樣子十分困難地生起火,燒開,給狗子乾淨,然後挪到火邊烤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