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我終于接現實,開始新的生活。
遇見徐斯然,和他往。
一切都按部就班,水到渠。
在今天之前,我以為我放下了。
可他出現那一刻,將我所有的防瞬間瓦解。
眼淚毫無徵兆地掉下來。
程硯舟抬起手,想要我。
卻又停住,然後了回去。
「是我對不起你。」
他深深垂下了頭,嗓音沙啞。
「那年我媽病得很重,需要人寸步不離地照顧,我爸在瑞士的生意出了問題,欠了一大筆債。我不想耽誤你,所以跟你提了分手。可是我每天都在後悔,想給你打電話,但我怕一聽到你的聲音,就會放棄一切跑回來hellip;hellip;」
聽他說著我從來不知道的事,我委屈又氣憤。
哽咽道:「既然如此,那你為什麼還要回來?為什麼不乾脆在瑞士結婚生子?為什麼非要回來攪我的生活?」
程硯舟手捧著我的臉,輕輕去眼淚。
「因為我記得你的承諾。」
我猛地後退一步,哭著搖頭。
「太遲了。」
程硯舟,你回來得太遲了。
我已經有別人了。
7
那晚,程硯舟沒有留下來。
了一輛商務車拖走了行李。
我在客廳坐了一夜。
在爸媽起來前做好了早餐。
吃飯時,我媽盯著我紅腫的眼睛。
猶豫再三,開口:「柚柚,你和硯舟hellip;hellip;」
「媽。」我開口。
腦中閃過那句mdash;mdash;如果你真他,我會放棄。
我放下筷子說:「我倆沒事。」
「硯舟哥昨晚走得急,沒時間跟你和爸說。」
我媽還想說什麼,手機在這時響了。
是徐斯然。
我起走到臺,接通電話。
「柚柚,醒了嗎?」
「嗯。」
我盡量低聲音,不讓他聽出沙啞。
電話裡,徐斯然的聲音略顯疲憊:「抱歉柚柚,公司安排我要出差一週,下週末才能回來。」
我想到了下週三我的生日,瞬間瞭然。
溫和地開口:「沒關係,等你回來給我過生日。」
「對不起。」
徐斯然不斷向我道歉。
我真的沒關係。
因為那年生日的記憶,我就不期待生日了。
結束通話電話,我想起昨天讓徐斯然那麼尷尬。
應該補償他一下。
Advertisement
于是我換了服準備送他去機場。
為了給他驚喜,我在車裡等他。
3 點 15 分,我看見程硯舟從車上走下來,西裝筆,和一群人走進了寫字樓。
在我思考他來這裡做什麼的時候,徐斯然拉著行李走出來。
我剛要下車,看見他徑直走向路邊的寶馬。
我攥方向盤,盯著前方。
應該只是同事吧。
我安自己,悄悄啟車子跟了上去。
行駛了一段路,我踩下油門超過前車與寶馬並行。
往左邊一看,看見徐斯然拉起人的手親了幾下。
人俏地抬手了他的下。
那一刻,我的世界轟然崩塌。
寶馬車突然變道,我猛打方向盤避讓。
一陣刺耳的剎車聲,車重重撞上護欄。
瞬間頭疼劇烈,我聞到了一濃重的味。
我掙扎著爬到後車廂,找出手機,抖著撥通徐斯然的號碼。
「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hellip;hellip;」
再打,還是被按掉。
眼淚砸在螢幕上,視線模糊。
有人拉開車門。
我抬頭,看見那張稜角分明的臉。
程硯舟神焦急地彎腰來抱我。
我固執地往後躲,手裡繼續按著撥號鍵。
突然被他按住。
「安柚。」
程硯舟著我下,強迫我與他對視。
「我放棄你,不是為了看你為別的男人哭。」
8
程硯舟將我送進醫院。
、拍片、上藥等一係列檢查後,確定我沒事。
他拎起藥,開車送我回家。
繫好安全帶,我開始發呆。
腦海不斷閃回徐斯然那張溫的臉。
他跟我談時,紳士又專一。
他不可能出軌,更不可能背叛我。
突然,我聽見程硯舟喊我。
「柚柚。」
我轉頭看他,他目不斜視地開著車。
「你手機響了。」
我低頭一看,是電話。
不是別人,正是徐斯然。
我猶豫幾秒,接起。
「柚柚,我到了。」
我嗯了聲,問他:「你一個人嗎?」
徐斯然笑了幾聲:「是啊,要視頻檢查一下嗎?」
他坦然的態度,彷彿我看見的都是假的。
我抿了抿,輕聲說道:「不用了,早點休息吧。」
那頭沉默了幾秒,徐斯然道:「好,那你先睡。」
電話結束通話,程硯舟慢慢停下車。
轉頭問我:「為什麼不直接分手?」
Advertisement
對上他凌厲的眼神。
我自嘲:「捨不得。」
程硯舟臉上的憤怒漸漸變驚愕。
他氣得頂腮,幾乎是咬著牙問:「捨不得一個渣男?」
「安柚,你最好告訴我你在開玩笑。」
我不理他,手去開車門。
砰mdash;mdash;車門被他拉回。
他攥住我的手腕質問:「你為什麼要原諒他?」
看著滿臉怒氣,甚至想掐死我的他。
我突然笑出了聲。
「我原不原諒他和你沒關係,不是嗎?」
程硯舟結滾了滾。
逐漸恢復冷靜。
「是。」
他鬆開我的手,聲音似風。
「可是小柚子,你忍不了背叛。」
他把我送到樓下,毫不猶豫驅車離開。
看見他生氣,我心裡就莫名痛快。
hellip;hellip;
週一到了公司。
老闆接了一個大專案,讓設計部加班趕出海報。
作為設計負責人,我帶頭連續加了幾天班。
在最後一天不負眾地病倒了。
發燒 38.8℃,渾痠疼。
我請了病假在家裡休息。
我媽本想請假陪我,但學校有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