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正在陪領導開會,更請不出時間。
可憐的我只好了外賣,圍著被子坐在沙發上等。
許久後,門鈴突然響了。
我掙扎著爬起來,打開門愣住了。
9
程硯舟站在門外,手裡提著一袋東西。
「阿姨打電話給我,說你生病了,家裡沒人。」
他解釋著走進來,反手關上門。
然後蹙眉看我:「你燒這樣?吃過藥了嗎?」
我搖搖頭想說話,卻咳了起來。
「還沒吃飯hellip;hellip;」
我也沒有胃口。
轉走向沙發,躲進被子裡。
出一個頭看著他忙活。
外賣這時也到了。
程硯舟看了眼袋子,是粥。
也沒說什麼,蹲下開啟袋子。
然後端著粥坐到我旁邊,要喂我。
「我自己來吧。」我想接過勺子。
程硯舟拒絕:「你坐著吧。」
小米南瓜粥,帶著南瓜的香甜。
面對著他,讓我很不適應。
可他卻沒有要把勺子讓給我的意思。
吃完晚飯半小時,我吃了退燒藥。
很快,頭昏昏沉沉地睡去。
半夢半醒間,我又做了小時候的夢。
夢裡我見到了 16 歲的程硯舟。
他和程叔叔吵架摔門而出,程硯青看見我躲在門後看。
對我招了招手:「柚柚,和我去追硯舟好不好?」
我立刻點頭,和他一起去找程硯舟。
路上,程硯青跟我說了好多話。
他說他對不起程硯舟,雖然他們是雙胞胎,可父母卻更喜歡他,事事以他為先,從而冷落了程硯舟。
所以程硯舟叛逆,不聽管教。
他希這世上能有更多人喜歡程硯舟。
我們找了幾個小時,終于找到了程硯舟。
他坐在江大橋上,眼睛一圈紅。
我嚇壞了,開始狂嚎,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好像他已經死了似的。
程硯青也不勸他,也不安我。
最後,程硯舟忍無可忍跳下橋,走到我前,魯地用袖子我的臉。
「你哭什麼哭,醜死了。」
我攥住他的手,求他:「程硯舟,你不要死hellip;hellip;」
他惡狠狠地說:「我沒想死。」
我撲進他懷裡嚎啕大哭。
他還說了什麼,可我聽不見。
我想,或許從那天開始。
他好像知道我喜歡的是他了。
第二天早上,我的燒退了。
Advertisement
走出房間,看見程硯舟在廚房煮粥。
小時候我生病,爸媽工作不在家,也是他照顧我。
那時候他笨手笨腳,煮的粥不好喝,還有點糊。
可我還是滋滋地都喝了。
慢吞吞喝完一碗粥,我突然問程硯舟:「你要在這裡待多久?」
他淡淡開口:「看你。」
我心臟揪。
「如果你選擇了徐斯然,我會回瑞士。」程硯舟語氣平淡,「如果你選擇我,我就留下來。」
我勺子:「你不必為了我hellip;hellip;」
程硯舟出聲打斷我:「我回來就是為了你,如果你不需要我,我留在這裡也沒有意義。」
我沉默了,低下頭看著碗裡的粥。
突然門鈴響了,程硯舟起去開門。
徐斯然看到他明顯愣了一下。
然後禮貌地打起了招呼。
「程先生。」
程硯舟面無表地轉:「既然你來了,我就先走了。」
他回來拿起西服外套,順便拎起垃圾就走了。
10
程硯舟走後,徐斯然握住我的手道歉:「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病得這麼嚴重,應該早點回來的。」
我不著痕跡地從他手裡出手。
「你工作忙完了?」
「提前結束了。」徐斯然我的額頭。
我表淡漠。
他言又止,突然說:「程硯舟很關心你。」
「你和他真的只是兄妹嗎?」
我沒有再瞞:「我們談過。」
徐斯然表僵了一下,轉過雙手叉相握。
裡呢喃著:「果然如此hellip;hellip;」
我也問了他一個問題。
「那天我去公司找你,看見你上了一個人的車。」
徐斯然結滾兩下。
蒼白地解釋:「那是我的客戶。」
「剛離婚,緒不穩定,那天是我搭的順風車去了機場。」
我盯著他西裝領口,突然笑出聲。
「客戶需要你幫眼淚?」
「客戶需要你送去酒店房間?」
「客戶需要你去給和老公買超薄?」
徐斯然猛地站起,聲音提高:「你調查我?」
我平靜地開啟手機相簿,把程硯舟發我的視頻懟到他面前。
「徐斯然,你會喊客戶老婆嗎?」
鐵證拿出來,徐斯然承認他出軌了。
可他不願意跟我分手。
因為那個人還沒離婚,和他只不過是玩玩。
Advertisement
程硯舟說對了。
我還是無法忍背叛。
讓我到噁心。
只是讓我沒想到,我沒去找那個人。
卻先被找了過來。
地點在咖啡廳。
在我落座後直接開門見山:「我一直養著徐斯然,嚴格來說,你算是我們裡的第三者。」
「知道他為什麼找你嗎?因為你看起來很清純,很乖,很符合一個男人對婚姻的想象。」
「可是他發現你好像不他,你心裡有另一個男人,對嗎?」
我驚訝的直白,也震驚知道我所有事。
不用多想一秒,就知道是徐斯然告訴的。
胃裡翻湧著噁心。
我平靜地開口:「是他騙了我,你應該去找他警告。」
「我要是能管得住他,就不來找你了。」
人聳了聳肩,俏皮地笑。
「你看起來好威脅一點。」
我看了幾秒,拿起手機編輯簡訊。
點選傳送後,轉給人看。
眨著眼愣住了。
大概是沒想到我真這麼好威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