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會為一個人做出主的行為,那就是我的爸爸。
雅雅聽到我的話,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無法反駁,看著我默默流淚,希我像之前一樣對心,幫對付敵人。
我垂下眼睛,離開時沒有再多看一眼。
說出了更多扎心的話,就連帶著走近的傭人也會隨附和兩句,所有人都看不起。
媽媽忍的哭聲越來越大,我捂住耳朵,跑的越來越快。
等到了宴會時間,媽媽的眼睛還是紅紅的,看到穿著禮服的我,沒有牽住我的手,而是直接撇開了臉。
媽媽攙扶著爸爸的手臂,郎才貌,像是一對璧人,他們誰都沒有注意到,短的我想要跟上他們的步伐有多麼困難。
我放慢了腳步,索不再跟在他們的後。
在我的視角,宴會廳裡來來往往全是人,每個人都有談的圈子,我一個小孩子本就融不進去。
就連的糕點,都被放在高高的展示臺上,以我的高,本就夠不到它們。
我墊起腳尖,試探的比了一下,然後果斷選擇放棄。
「給,小朋友,你想要的是這個嗎?」
一道溫的聲音出現在我耳旁,穿著藍禮服的人拿下一塊小蛋糕,放在我的手上。
我點點頭,禮貌的說了一聲謝謝。
但還沒等我嘗一口來之不易的小蛋糕,一道疾風就衝到我的邊,「啪——」的一下打在我的手上,伴隨著發瘋似的吼。
「可希,你怎麼能吃遞給你的東西呢!」
雅雅第一次對我出了如此憤怒怨懟的表。
5
「小姐,你不用生這麼大的氣吧?我只是遞給你兒一塊蛋糕而已。」
「就算我曾經和顧子衿訂過婚,那也已經是過去的事了,你也不用如此耿耿于懷,你看,你的兒都被你嚇到了。」
聽到人的話,我瞳孔一,瞬間就明白了的份。
就是我爸爸曾經的未婚妻——金晚煙,金氏集團的大小姐。
和顧子衿之間的政治聯姻,曾被所有人看好,認為是絕對不可能破裂的聯盟關係,可這一切都伴隨著媽媽的帶球跑而失敗了。
我還記得,有無數個夜晚,媽媽抱著我,一邊默默垂淚,一邊在裡唸叨著,「希希,他要娶別的人了,他不要我們兩個了,這樣也好,我們逃出去,也不要他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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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媽媽會出這樣可怕的表。
我低頭看著地上七八糟的蛋糕骸,心裡一陣可惜。
「這是我的兒,就不勞金小姐費心了。」
在敵面前,媽媽難得強勢起來,揚起下,抓住我的手非常用力,沒有察覺到,的甲已經劃傷了我的皮。
如果是以前的我,絕對會容忍媽媽的所有行為吧,說不定還會幫媽媽攻擊敵。
可現在,我已經不想忍了。
于是,我做出了一個出乎所有人預料的舉。
我用力的甩開了媽媽的手,看著媽媽不可置信的眼神,我後退一步。
「希希,你怎麼能甩開媽媽的手?是不是連你也覺得媽媽配不上爸爸?只有這個人才能配得上你的爸爸?是不是!」
越說到最後,媽媽的語氣越是歇斯底里,一旦及到的,弱無比就會變一個不管不顧的瘋子。
「我沒有這樣覺得。」我淡淡的說道。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這個角落裡的鬧劇,顧子衿走了過來,表冷,眉間的皺紋能夾死一隻蒼蠅。
「雅雅,你又在鬧什麼?」
金晚煙抱著手臂,靠在一邊,出了看好戲的表,甚至有心對著我開玩笑,「小朋友,看好了,你的媽媽又要開始發力了。」
我沉默不語。
「我鬧?顧子衿,是不是在你眼裡我就只會無理取鬧?」
「你夠了!」
我的媽媽雅雅是一個很神奇的人,在別人面前是一塊任人拿的橡皮泥,但是在顧子衿面前,能瞬間變為一隻火力全開的猛。
「夠什麼夠?我什麼都沒有做,就要被你汙衊,你既然這麼討厭我,乾脆去娶你的前未婚妻呀!去和這個人生孩子!為什麼要和我生孩子!」
這樣場面的吵架,我見證了無數次,遠比金晚煙更加習慣。
金晚煙又遞給我一塊小蛋糕,這次沒有被媽媽打掉,我終于能如願以償的嘗了一口。
一點都不甜,是鹹的,是的,不好吃……
6
媽媽又要逃跑了。
一邊哭,一邊收拾服,我遞給份證和一些現金,我才五歲,就對這樣的流程已經爛記于心了。
「希希,你的爸爸就是個渣男!他一點都不在乎我們母兩個人的,待在他邊,我們遲早會被別人欺負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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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雅哭的梨花帶雨,這句話翻來覆去的說,已經激不起我的任何反應了。
等走到祖宅門口,我停下腳步,看著媽媽的影,低聲說道:「媽媽,我不想跟著你逃跑了。」
雅雅不可置信的低頭看著我,「你在說什麼?就連你也要拋棄媽媽嗎?」
「媽媽,我想過上正常小孩子那樣的生活,我想要上學,想要一日三餐,想要生病了有藥吃,下雨了有房子住,我不想要再過上流亡一樣顛沛流離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