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時無言,沒多久劉大夫就將藥端了進來,阮梔聞到那味道,皺了皺秀氣的小鼻子,謝泠舟本以為這般氣,喝藥定然要撒耍賴,誰知小姑娘仰起頭一下就喝完了。
“我喝完了,我們走吧。”迫不及待地掀開被子下了床,在他微楞的瞬間已經穿好了鞋,站在了他的面前。
“走吧。”
本想用馬車送回去,可是阮梔一出來就高興地往街上走去,謝泠舟只好十一駕著馬車跟在後邊,自己陪走一走。
走了幾步,阮梔在一家玉飾鋪子門口停了一會,隨後便直接走了進去。
謝泠舟跟在後,看著左挑右選,最後在一支海棠花樣的玉簪面前停了下來。
“喜歡?”謝泠舟見怔怔地看著,便猜到大概是沒帶銀子。
小姑娘還穿著昨日那件月白襦,渾上下只有一綢帶將黑髮係在背後,半點首飾也沒有。
他不皺眉,阮家當真這般虧待嗎?
阮梔目不轉睛地看了那玉簪許久,才抬起頭目澄澈地與他對視著。
謝泠舟失笑,喚來十一將這簪子買了下來。
阮梔拿到簪子,笑意更深了。
出了鋪子後,還想走一走,但謝泠舟怕子不住,強地將人帶上了馬車。
“天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
阮梔把玩著手中的玉簪,滿不在乎地道:“沒關係的,沒人在意我回不回去。”
謝泠舟啞言,想要說些什麼安,可到底是人家的家事,哪怕他作為太子,也不好過多手臣子的私事。
馬車一時安靜了下來。
第5章 翻牆
等到將阮梔送回丞相府,謝泠舟看著面前的這堵牆沉默了。
他沒想到,這小姑娘竟然是翻牆溜出來的。
“謝謝殿下送我回來。”阮梔給他道了謝,就想翻牆進去,謝泠舟趕拉住。
“這樣很危險。”謝泠舟面上有冷意,“從大門進去,我會派人去和你父親說,不會他們責怪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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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梔抿了抿不說話,只是固執地偏過頭。
謝泠舟控制住,彎下腰和對視著,像是哄小孩一樣:“如果你想要出門,應該和長輩請示,而不是溜出來,況且翻牆很容易傷的。”
小姑娘只是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無聲地抗議著。
謝泠舟有些無奈,他能想到阮梔在家中可能過得不算好,但他又有什麼立場去對說教呢?
“不用你管。”阮梔突然掙他,“你為什麼要管我,因為你和我姐姐要親了嗎?”
謝泠舟一頓,似乎意識到自己對面前的小姑娘關心有些過了。
阮梔見他不說話,繼續揚著頭問道:“你很喜歡我姐姐嗎?”
謝泠舟沒有回答,他已經到了弱冠之年,父皇和母后早就開始籌劃為他選一位出高貴的世家子為太子妃。
就算不是阮佳,也會是其他人。
他並不在乎自己的太子妃是誰,只在乎後的勢力能不能幫自己坐穩這個太子的位置。
阮梔見他不說話,覺得沒趣,甩開他就打算翻牆回去。
謝泠舟了眉心,在想要爬上去的時候,突然摟住的細腰,用輕功將人直接帶了上去。
阮梔驚呼一聲,連忙抓他前的襟。
將人送到牆上,裡邊有一道梯子靠在那,他示意阮梔自己下去。
這是謝泠舟長這麼大,第一次做出翻牆這般沒規矩的行為。
他落地後拍了拍上的灰塵,仰頭看著還楞在牆上的小姑娘,沉聲道:“趕回去了。”
阮梔垂眸看了他一眼,才慢慢順著梯子往下爬。
看見的影消失在牆,謝泠舟正準備轉離開,突然又看見一顆茸茸的腦袋冒了出來。
他正想斥責,就見小姑娘衝他甜甜一笑:“謝謝泠舟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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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梔走在府中,像個形人一樣,哪怕過往的奴僕瞧見也並沒有人搭理。
回到房間,果不其然並沒有任何人發現自己這個下午都不在府中,周玉蓉其名曰讓靜養,就連用膳都是歸夷去廚房端來,這院子,本沒有其他人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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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可算回來了。”歸夷看見進屋,連忙上前檢查著,看安然無恙,懸著的心才落下。
阮梔沒理,抱著絨球坐在了窗邊。
從懷中拿出那個玉簪,在絨球面前晃來晃去:“喜不喜歡啊?”
玉簪上有幾流蘇,絨球出爪子去抓,一人一貓玩得很開心。
歸夷在一旁嘆氣:“小姐,奴婢給您熱著菜,您先吃點東西,再去沐浴......”
阮梔玩了一會貓就沒了興致,趴在窗邊看著寂靜的庭院,半晌才開口:“歸夷,這府裡好無聊,我想讓它熱鬧一點。”
歸夷沒領會的意思,只是順著道:“等小姐好一些了,就可以出去走一走了。”
阮梔拿著那支簪子在月下瞧著,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晚膳後,阮梔沐浴出來,就瞧見前院來人請過去一趟。
來的人是父親阮紳邊的管事,來到京城一個多月,這還是父親第一次主要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