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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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阮紳就派人將送去了尚書房。
尚書房是權貴子讀書的地方,除了皇子公主之外,便只有位高權重的臣子能將小孩送進來。
阮梔好奇地打量著四周,殊不知自己也是別人眼中的一道風景。
正在學堂的眾人看到,都好奇地聚在一起議論紛紛。
“聽說來的是阮家二小姐。”
“從前怎麼沒聽說過阮家還有個二小姐?”
“你有所不知.........”阮家那點辛立即被知人士娓娓道來,“這是阮丞相的原配所出,現在那位阮夫人是繼室,聽說倆以前還是表姐妹......”
“那阮佳怎麼比人家原配小姐還大?”
“這嘛.....自然就是因為....嘿嘿......”
阮佳在自己的位置上端坐著,這些議論的話卻一字不落地進耳中。
本來已經定了親,只需要在家待嫁便是,沒必要再來尚書房了。可是不放心阮梔一個人來,生怕說些什麼。
可如今看來,就算阮梔不說,只要這張臉這個份出現在眾人面前,那必定所有人都知道自家那點醜事。
死死掐著手掌心,抑制著自己的怒氣。
沒關係的,阮佳不斷安自己,就算別人再怎麼說,也是板上釘釘的太子妃,皇后娘娘很喜歡,在眾多世家中選中了自己。
就算阮梔才是名正言順的嫡又如何,日後還不是要對自己俯首稱臣。
一旁的好友李霜也安道:“佳,你別聽們說,那些人就是嫉妒你即將嫁東宮罷了。”
阮佳勉強笑了笑:“那是自然,我還不至于和一群長舌婦一般見識。”
阮佳平時在外很會做人,尚書房中雖然有許多八卦的人,但更多人對印象都不錯,因此議論了幾句也就停息了。
“佳,從前怎麼沒聽說過你這個妹妹啊?”
阮佳見不人都看了過來,便笑道:“我妹妹不好,從小在江南鄉下靜養,前些日子才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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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下?”李霜驚呼出聲,語氣中的嫌棄溢于言表,“這窮鄉僻壤長大的,還是個病秧子。”
阮佳輕輕拍了一下:“可別這麼說,好歹是我妹妹,以後還請大家多關照一下。”
“佳你人可真好.......”
一時那些圍著的生都誇讚,眾人也從的話中對阮梔有了第一印象。
鄉佬、病秧子。
“呵....”
遠傳來一聲嗤笑,阮佳目看過去,發現是葉姝一臉嘲諷地看著自己,面上一僵,隨即也不甘示弱地看了回去。
葉姝了額邊碎髮,角勾了勾:“這好好的大家小姐怎麼就被送去鄉下了,是京城沒有靜養的地方了?還是你們丞相府供不起一個小姑娘了?”
“你.....”葉姝話中的嘲諷簡直顯而易見,阮佳臉變了變,“葉小姐說笑了,江南氣候好,適合妹妹休養。”
“是嗎?我還以為是阮夫人容不下人家原配的孩子呢,畢竟能和自己姐夫勾搭在一起,阮夫人是心虛也說不定。”
“你!”阮佳猛地站了起來,雙眼好似要噴火般看向。
葉姝卻毫不在意,可是輔國公的獨,哪會怕。
李霜見狀趕拉著阮佳,在耳邊小聲道:“佳你快坐下,誰不知道葉姝追在太子殿下後十幾年了,現在進不了東宮,嫉妒你呢。”
李霜這樣一說,阮佳瞬間就笑了,手下敗將。
眼看氣氛有些張,就在這時,阮梔走了進來。
今日穿著一件藍百蝶穿花雲緞,黑髮用簪子綰在腦後,其餘髮地垂在前,看起來乖巧又靈。
學堂男是分開的,阮佳看見外邊的樹下許多男子都聚在那悄悄打量著阮梔,心下更加不快。
夫子將人帶進來後,阮梔便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略有興致地玩著桌上的東西,也不在乎別人的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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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夫子就開始教學,阮梔聽得昏昏睡,無聊極了。
趴在桌子上,百無聊賴地看著窗外。
恍惚間好像看到了謝泠舟的影。
那人被一個子擋在了廊橋上,那個子似乎在和他說些什麼,一臉囧意,頭都快埋到地上了。
阮梔撇撇,真醜。
謝泠舟面上是溫和的淺笑,和說了幾句話,那人就小跑著離開了。
他笑起來可真好看。
可是,想讓他哭。
第7章 逃學
微風乍起,秋疏朗。
阮梔迷迷糊糊地就在課上睡了過去,小臉枕在胳膊上,長長的睫在眼瞼投下一片影。
落葉隨著秋風飄到了的鼻尖,小姑娘聳了聳翹的小鼻頭,迷茫地睜開了眼睛。
謝泠舟輕笑了一聲,阮梔一下就對上了他戲謔的目。
小姑娘撇撇,裝作不認識般轉過了頭繼續趴著。
“子書?你在看什麼?”
紀京珩走過來時,就看見謝泠舟站在廊橋上,深邃的目過沙沙響的樹木,投向遠。
他走過去站在他旁,順著視線過去,不就是學生的夫子在講課嗎?有什麼好看的?
紀京珩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這邊的事已經辦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