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梔小聲道:“我下學後,府裡的馬車已經走了......”
聽到這話,裴言川頓時想到的就是這阮家的車伕也太沒規矩了,主子都還沒到他就敢走?
想到那日在阮家見到的場景,他又以為是刁奴欺主,阮丞相和阮夫人當真是過分。
這樣想著,他決定回家給父親說一聲,讓他去參阮紳一本,告他治家不嚴。
“沒事的,我們這會正要去用晚膳,要不你和我們一塊去?”裴言川期待地看著阮梔,已經把這是他們兄弟間組的局這事忘得一乾二淨。
阮梔猶豫著,他趕又道:“子書也在,你們也好久沒見了吧,就一塊去吧。”
看阮梔出疑的神,他一拍腦袋趕解釋道:“就是太子殿下,子書是他的表字。”
阮梔這才點點頭,可還站在畫糖人的小攤前不願走,視線一直黏在那剛畫好的小兔子上。
裴言川趕掏出錢袋遞給那個小販:“想要這個是不是?我給你買。”
阮梔高興地接過糖人,這才跟在裴言川後往馬車的方向走去。
馬車,謝泠舟早就過車窗看見了兩人的一舉一,不知道裴言川說了什麼,阮梔笑得很是開心,還將自己手中的糖人遞給了他。
謝泠舟黑眸暗沉,放下了簾子。
沒一會兒兩人就上了車,裴言川興高采烈地說道:“子書,阮梔妹妹也還沒用膳,我們乾脆一起吧。”
謝泠舟只是嗯了一聲,沒有多看一眼。
阮梔也沒理他,只是繼續和裴言川說著話,裴言川見沒和謝泠舟說話,只以為是膽小,也就沒多說什麼。
“阮梔妹妹,這醉仙樓的菜式可是京中一絕,你沒來過吧?我給你說,他家的八寶鴨、釀果藕,還有香片牛是最好吃的,待會都給你嚐嚐........”
聽著裴言川絮絮叨叨地說個沒完,謝泠舟臉越來越沉。
等到了酒樓,他便率先走了下去。
裴言川帶著阮梔慢慢走在後邊,還護著讓靠在牆走,免得被旁人推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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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二樓包廂,裡邊已經有一個男子等在其中。
若說謝泠舟是溫潤如玉的謙謙君子,裴言川是大方爽朗的年英才,那裡邊這個人,在阮梔見到他的第一眼,就覺得他的眼神很深沉,讓人看不出毫緒。
若說要怎麼形容他,大概像一個狡猾的狐狸吧。
阮梔默默打量著他,紀京珩也在看見的第一眼驚訝了一下。
怎麼還帶了個姑娘來?
謝泠舟率先落座,裴言川在他和自己中間拉開一個凳子,殷勤地讓阮梔坐。
“這是阮家的二小姐,今日巧遇到。”
紀京珩不聲地打量著,總覺得奇怪。裴言川犯花痴不稀奇,只是子書邊從來沒有出現過什麼子,就連他的未婚妻,除了在一些宴會上有過點頭之,平日裡也是從未聽他提及過,更別說帶出來了。
不過心中疑慮再多,畢竟人家小姑娘人都來了,他也不能把人趕走,便笑道:“幸會,我已經了菜,阮小姐若還想吃什麼,待會再小二來添。”
阮梔點點頭,卻下意識地看向了謝泠舟。
謝泠舟這一路上以來,終于收到了的眼神,卻只是抿了抿沒說話。
紀京珩的眼神在兩人之間不斷流轉,總覺得這兩人應該不像是面上看起來這般不啊?
只有裴言川一會給阮梔添茶,一會問想不想吃糕點。
菜餚還沒端上來,他們三人在聊著事,阮梔就一個人埋頭吃著桌上的水果。
看著謝泠舟左手邊的一串葡萄,想拿但有點遠,于是將目投向了一臉冷漠的男人。
謝泠舟總算得了一個正眼,微微嘆了口氣,便拿了一小串放在碗裡。
“先皮。”
阮梔看著碗裡的葡萄沒有,裴言川湊過來問道:“怎麼了?不喜歡吃這個?”
“在家裡,葡萄都是剝好皮的。”
裴言川恍然大悟,正準備幫,就看見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掌將阮梔面前的一串葡萄拿走了。
于是,裴言川和紀京珩都驚訝地看著謝泠舟一顆一顆地將瑩潤剔的葡萄剝好放在了碗裡。
仔細看看,他臉上似乎還帶著一極淺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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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拿到剝好的葡萄後,低著頭一顆一顆地吃著,小小的臉頰在咀嚼時就像小貓一樣可。
裴言川素來神經大條,沒覺得有什麼,但紀京珩已經抑制不住心的驚訝了。
他和謝泠舟認識十多年,他生來就是尊貴的太子,平日裡雖傳言他平易近人,但這種上位者只是慣會表面功夫罷了,骨子裡依然是高高在上。
今日竟然能瞧見他給一個小姑娘剝葡萄,怕是阮佳都沒有過這待遇吧。
第12章 不去
用完膳後,裴言川便打算送阮梔回去。
面對裴言川的過分熱,謝泠舟卻將阮梔帶上了自己的馬車:“你先回去吧,我順道送。”
“欸?”裴言川趕跟上去,“你不是要回宮嗎?你怎麼順路?反正我待會也沒事,我送我送!”
謝泠舟摁住裴言川想要上馬車的腦袋,直接拒絕:“我不放心你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