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有什麼不放心的?”裴言川上不去馬車,只好在車窗上掀開簾子看著阮梔,“這會也不晚,阮梔妹妹想不想去燈市逛逛?或者我們去護城河放河燈?”
沒等阮梔說話,謝泠舟就直接拒絕:“不去。”
裴言川心裡埋怨他太過分了,連送阮梔回家都不讓,看不出自己是想和阮梔單獨相嗎?
這謝泠舟今天也太不解風了!
一點兄弟義氣都不講!
紀京珩見他還拉著窗戶不走,只好上前拎住他的領子將人拖走,意味深長地看了謝泠舟一眼:“子書你們先走,我和他走。”
“嗯。”
謝泠舟這才滿意,十一駕車離開。
馬車上,兩人都沒有說話,謝泠舟閉著眼靠在車壁上不知在想什麼。
阮梔看著他清冷的面容,慢慢地往他邊挪過去。
到肩膀上傳來的溫熱,謝泠舟一睜開眼,就看見阮梔靠在了他的肩上。
“阮梔....”他微微皺眉想將推開,但是下一瞬就看見了小姑娘有些蒼白的小臉,額上還有幾滴細汗。
“你怎麼了?”他趕手抬起的臉頰,小姑娘剛剛還明的雙眸這時已經是霧濛濛的。
咬著低聲道:“肚子疼.......”
謝泠舟趕讓十一駕車去附近的醫館,他顧不得男之防,手攬住了子的纖腰,防止摔下去。
“再忍一忍,很快就到醫館了。”謝泠舟一邊安著,一邊催促十一再快一些。
阮梔已經整個人窩在了他懷中,小手抓著他的襟不住地呼痛,謝泠舟一時有些心慌,握住的手,大掌不停地輕著的後背。
沒多久就到了一醫館門前,謝泠舟飛快地抱著人下了馬車,十一連忙跟在後面。
大夫看見幾個來勢洶洶進來,嚇了一跳,沒等他問話,那個小侍衛就將一錠銀子拍在他面前,惡狠狠地道:“趕過來醫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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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
阮梔被放在了床榻上,大夫給仔細地把脈,原本皺的眉頭頓時一鬆:“這位公子放心,這位姑娘只是吃多了,有些積食,我煮一碗消食湯,給喝下便好。”
阮梔聽到他的話,頓時有些臉紅,翻了個,將頭埋進枕頭裡,背對著他們。
謝泠舟心下鬆了口氣,沉聲道:“勞煩先去熬藥吧。”
“是是是.....”大夫趕來藥去煮湯,順勢將那一錠銀子收囊中,生怕他們反悔。
謝泠舟坐在床邊,有些好笑地看著一團的小姑娘,連自己吃多了都不知道。
他搖搖頭:“就算醉仙樓的菜再好吃,也要適量。”
阮梔不說話,小手不住地摳著的被褥。
後的男人嘆了口氣:“阮梔,你要照顧好自己的,不是每次都有人及時送你去醫館。”
兩人沉默之間,大夫就端了碗消食湯進來。謝泠舟上前接過湯,聲喚著床上的小姑娘:“起來把湯喝了,喝了就不難了。”
阮梔這才慢慢起接過碗,只是還是低著頭不看他。
“小心燙。”謝泠舟吹了一下,等湯稍微涼了一些才遞給,看著慢慢喝完。
又休息了一會,看見阮梔臉不那麼蒼白了,他才開口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他手想要扶下床,但是小姑娘只是坐在那睜著大眼睛看著他。
謝泠舟心下瞭然,和僵持了一會兒,才無奈地彎下腰將人抱了起來。
“最後一次,以後要自己走。”
阮梔悶悶地摟著他的脖子,冰涼的臉頰在了他的脖頸,那的,讓謝泠舟呼吸有些紊。
所幸這裡離丞相府不遠,他將人送到後,看著走了進去,這才起回宮。
皇宮中。
謝泠舟回來的時候已經快要亥時了,他沒想到皇后在東宮等著他。
“母後。”謝泠舟腳步頓了頓,慢慢走了進來,“這麼晚了,母後怎麼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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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聽到他的聲音,這才抬頭有些埋怨地問道:“宮門都快下鎖,今日怎麼這麼晚?”
“在大理寺辦事,所以晚了些。”
謝泠舟坐在下首,皇后見是朝中的事也沒再多問,只是將手中的書冊遞給了他:“這是為你大婚置辦的東西,你看看可有什麼。”
謝泠舟接過後只是隨意掃了一眼便放在一旁:“這些禮部都會安排的,母后要勞後宮之事,這些瑣事不必太過憂心。”
皇后不贊同地看著他:“這是你大婚,本宮怎能不在意?等你大婚後,本宮也已經替你擇好了兩位側妃,等到太子妃進了東宮,再讓你父皇下旨賜婚。”
“佳是個好孩子,格溫能容人,父親又是當朝丞相,文之首,既得重也沒有兵權惹人忌憚,是最好的選擇。”
“至于側妃人選,便可以選一些武之.......”
皇后自顧自地說著,卻沒注意到謝泠舟眼中一閃而過的厭煩。
好半晌才說完了自己的打算,卻見謝泠舟似乎毫無興趣,皇后長嘆一聲道:“本宮知道你對們都沒,但你是太子,不論娶誰,都只是為了幫你穩固太子之位。”
冷哼一聲:“貴妃母子整日裡對你虎視眈眈,不就是佔了一個‘長‘字嗎?也敢覬覦太子之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