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對阮梔,有了那樣的想法.........
夢中那蝕骨銷魂的已經慢慢平復下來,可他心中的震撼和悶意卻怎麼都消散不去。
他都不知道自己往後要怎麼面對阮梔了。
謝泠舟苦悶地垂下頭,胳膊搭在那隻曲起的膝蓋上,不知在想些什麼。
第19章 半夜送藥
阮梔半夜發起了燒,歸夷急得不行,但是府門已經關了,沒有老爺夫人的命令這大半夜是不能開的。
歸夷想去找周玉蓉,但還沒到門口就被邊的丫鬟月攔了下來。
“老爺和夫人已經安寢了,你這躁躁地想要幹什麼?”月得了命令要攔住二小姐屋裡的人,自然不可能放進去。
歸夷急得快哭了出來:“二小姐生病了,求夫人開開門,讓我去找大夫吧。”
月撇撇:“二小姐什麼時候不生病?這每天都病著的,府裡這麼多藥還不夠吃?這大晚上的你在這胡攪蠻纏了。”
“可是......可是那些藥是調養的,不是治風寒的........”
沒等歸夷說完,月就不耐煩地將趕走,連主屋的院門都關了起來。
“外面什麼靜?”阮紳睡得淺,聽見了外邊的吵鬧聲,皺著眉想要坐起來。
周玉蓉趕安他:“哪有什麼靜,估計是那個丫鬟手腳的,這大晚上的能有什麼事?”
阮紳也懶得起,聞言便沒在意了。
周玉蓉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翻了個白眼,這死丫頭還想大晚上的去找大夫,想得。
最好直接病死了才高興。
想到今日太子竟然救了阮梔,就忍不住心慌,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太子竟然跳下水去救人,平時怎麼不見他這般熱心?
可要說阮梔和太子有什麼,又覺得不可能,兩人面都沒見過,怎麼會有什麼集呢?
最大的可能就是太子見也是阮家人,若是被旁的男子救了失了清白,也會影響阮家的名聲,影響太子的婚事,這才出手一救。
哪怕已經說服了自己是因為這個,但周玉蓉還是越來越討厭阮梔,只想快些將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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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著阮紳這段時間比較重視阮梔,還想用去聯姻,自己不好做些什麼。
但這次的事讓有些著急了,寧願錯殺也不能放過,明日就寫信讓娘家侄兒來京中,等到生米煮飯,不論阮梔還是阮紳都沒辦法阻止了。
懷著這樣的心思,周玉蓉才能安穩睡。
門外的歸夷喊了半天也沒人理,只能回去打了冷水給阮梔。
阮梔雖然有些難,但神智還是清醒的,病了這麼多年,一點發燒還是能扛著的。
“行了,你下去休息吧,我睡一覺也許就好了。”阮梔拉過被子將自己裹。
絨球趴在邊,茸茸的小腦袋一直蹭著的臉頰,似乎在安。
歸夷搖搖頭:“我在這守著小姐,要是您半夜不舒服我還能照顧您......”
阮梔扯了扯角,周玉蓉不得早點病死,從前還在孃胎裡時就給和娘下藥,這些年在江南老家,也有那個老太婆幫襯著,怎麼可能讓自己去請大夫。
不過沒關係,可以扛住的,他們一家子都還沒死,自己才不會死他們前頭。
“你去外邊榻上休息吧,要有事我再你。”
都發話了,歸夷只好去外間的小榻上守著,又不敢睡,生怕阮梔出事。
要是小姐的病加重了,就翻牆出去找人。
歸夷這樣想著,可是腦袋卻越來越暈,竟然趴在榻上睡了過去。
等倒下後,一個影出現在了阮梔的房間。
“誰?”阮梔睡得很淺,聽見腳步聲一下子就驚醒了,張地抓著前的被子。
周玉蓉不會狗急跳牆,直接派人來暗殺吧?
失算了,早知如此該給自己僱兩個鏢師的。
“是我,大驚小怪。”
放不羈的聲音傳來,在燕綏開床幃前,阮梔就知道是他了。
鬆了口氣,語氣不善地質問:“你來幹什麼?大晚上地擅闖子閨閣,信不信我人抓你!”
燕綏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小小的臉蛋被燒地紅撲撲的,像個炸的小貓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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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旁邊還真有只小貓。
絨球和阮梔的表很像,一人一貓瞪圓了眸子看著他。
燕綏輕笑了聲:“白天不是還很囂張嗎?這會知道害怕了?”
說著他就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扔給了:“拿著,退燒的藥丸,你要是病死了,我還上哪找樂子去?”
在阮梔落水那時,他就知道了的份,之後立馬就查清了的生平。
嘖,真是個小可憐。
聽著底下人打聽到的事,燕綏越來越有興致了,特別是謝泠舟竟然跳下去救,讓他真是太吃驚了。
阮梔將信將疑地擰開蓋子,確實是一藥香味,但還是有些不敢服用:“你把歸夷怎麼了?”
燕綏一邊將絨球抱起來丟了出去,一邊道:“一點迷香罷了,半個時辰就醒了。”
阮梔也不矯了,燕綏想害本就是的功夫,沒必要大半夜來給送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