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自己不吃,明天燒傻了怎麼辦?
吃了兩粒藥丸,扯過被子蓋住自己:“你有什麼事?”
燕綏坐在床邊,開門見山地問道:“你和謝泠舟什麼關係?”
被子下的小姑娘冷笑一聲:“仇人的關係。”
他和阮佳是一家人,他的父皇母後害死了的祖父,他們都是的仇人。
燕綏挑了挑眉,似乎明白了什麼。
他低下頭,溫熱的氣息灑在了阮梔的面上,煩躁地正想推開就聽他說道:“那要不要考慮和我合作?我也討厭他。”
阮梔睜大了雙眸,這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任誰看了都不會覺得有什麼壞心思。
偏偏這麼個人,竟能把謝泠舟都耍了,燕綏覺得越來越有意思了。
“你為什麼討厭他?”
“我都沒問你的理由,你也打聽我的。”燕綏哼笑了一聲,“不過討厭他需要什麼理由,他那人整天一副清高的模樣,我看不慣。”
“再說了,看著素在高嶺之上的太子殿下跌凡間,不是件很有趣的事嗎?”
第20章 又不找你
有了燕綏的藥,第二天一早阮梔的燒就退了。
歸夷嘖嘖稱奇,小姐每次生病都要病好久呢,這次竟然才一晚上就有起了,想不通為什麼,索就不想了。
阮梔也覺得燕綏這藥當真有用,這京中的大戶人家,用的藥都比旁人好些。
阮梔又養了大半個月,等到完全好了才回尚書房去上課。
這期間,周玉蓉將哥哥一家接了過來,哥哥是做生意的,說是要在京城發展,找好房子就搬出去。
但心裡打的什麼主意阮梔還能不清楚?
的侄兒周逸今年中了舉人,他娘整天說著自家兒子多麼多麼厲害,以後說不定就是個狀元了。
周玉蓉明裡暗裡給暗示過好幾次,說周逸有前途,若不是阮紳還想著待價而沽,周玉蓉不得早早把自己打包送給周家。
阮紳目前的態度還是不太支援的,畢竟一個小小的舉人罷了,這京城多的是皇親貴胄,他為丞相,肯定要把兒嫁給更有利益的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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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阮紳自己就是探花出,就算名次再高,沒有以前周頌宜一家的扶持,他能這麼快就在京城站穩腳跟嗎?
狀元的名號說得好聽,實則還不是要從底下做起,哪有那麼多人能拼出來。
阮紳心裡也有自己的打算,大兒嫁給了太子,如今太子的地位雖然穩定,但聖上還有其他的皇子,大皇子的勢力也不容小覷,若是阮梔能進大皇子府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況且大皇子已有王妃,做個側妃,看在別人眼中也不會覺得自己太結著大皇子。
兩個人都在想著阮梔的婚事,也只有阮梔本人不甚在意了。
現在依舊趴在尚書房的書桌上聽著天書,看著外邊謝泠舟的影。
回來尚書房一個月了,倒是見過謝泠舟兩次,只是他不知道是吃錯什麼藥了,竟然見到轉就走,好像是什麼洪水猛一般。
就好像現在,謝泠舟站在廊橋上,到阮梔火熱的目,他腳步都沒有停頓,直接消失在的視野中。
阮梔咬牙。
謝泠舟面如常,只是耳朵有些許發紅,他不敢看阮梔。
一見到的臉就忍不住想起那日的夢。
在尚書房理完事後,他便回了大理寺,只是剛到大門,竟然瞧見阮梔走了過來。
怎麼在這?
謝泠舟來不及細想,步履匆匆地就想先進去。
“泠舟哥哥。”
阮梔開口住了他,謝泠舟沒辦法裝作沒聽到,他軀微頓,這才轉過平靜地問道:“怎麼不好好上課,跑這來作何?”
阮梔歪著腦袋笑了笑:“我來找言川哥哥玩啊,尚書房太無聊了。”
謝泠舟臉微僵,來找裴言川?
原來不是來找自己的,可是和裴言川什麼時候這麼了?上次明明是自己救的不是嗎?都沒有專門來道謝。
謝泠舟語氣冷了冷:“這會兒他還沒下值。”
阮梔不甚在意地咬咬:“可是言川哥哥說了,我什麼時候來找他都可以,你帶我進去找他吧。”
抬著頭目殷殷地看著他:“你就帶我進去吧,反正我又不找你,也不耽誤泠舟哥哥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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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泠舟不知自己該作何想,他本來就躲著不是嗎,現在人家要找別人,自己不應該是得償所願了嗎?
只是他有些不快,很不爽快。
“進來吧。”謝泠舟轉走了進去,阮梔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得意地笑了笑,快步跟了上去。
“阮梔妹妹?你怎麼來了?!”
裴言川一見到就立馬站了起來,天知道他好久都沒見過阮梔了,謝泠舟這廝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段時間去尚書房都不帶他一塊,害得他都沒機會去找阮梔。
“你用膳了嗎?馬上要下值了,要不我帶你去醉仙樓再吃一頓?”裴言川圍著阮梔噓寒問暖,將京中能去的地方都羅列了個遍,就等著選擇。
阮梔歪了歪腦袋,似乎在思索著去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