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周逸捂著自己的尾椎,疼得齜牙咧,“我只是拉了拉你的手,你就對我又打又踹的......”
他怎麼也沒想到,阮梔看起來這個瘦弱,竟然能將他放倒。
剛才他摔倒在花叢上,被花刺刺了一,接著阮梔就拿了塊手帕堵住他的,在他上又掐又踹的,這小姑娘邪乎得很,手勁不大但弄得他痛極了。
好不容易停了下來,周逸找準時機推了一把想要跑,但還沒爬起來就被人發現了。
紀京珩輕嗤一聲:“打你?還沒你胳膊,能打你?”
雖然他懷疑阮梔是個表裡不一的人,但這小胳膊小的能打人?
謝泠舟只是極其冷漠地覷了周逸一眼,薄輕啟:“十一,廢了他的手。”
低醇如冷霜般的聲音剛落,後的十一立馬走過來塞了塊帕子在周逸裡,架起他的手一用力,只聽咔嚓兩聲,周逸就像死魚一般冷汗涔涔地癱倒在地上。
紀京珩十分吃驚,畢竟這是在人家家中發生的事,謝泠舟這便直接手了?
阮梔抓著他袖子的小手收了些,抬起頭小聲地喚他:“泠舟哥哥.......”
謝泠舟手了的腦袋:“沒事了。”
沒有人知道,在聽見周逸竟敢去牽阮梔的手時,他有多想廢了他。
第24章 毀了
謝泠舟等人去了書房,阮梔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之後的事阮梔也不清楚了,只是一直到夜幕降臨也沒有人來找,不知道謝泠舟是怎麼說的,阮紳選擇了將此事下去。
周逸醒來後,右手已經斷了,薛氏和周玉蓉找了許多大夫也接不上,斷了右手無法拿刀習武,這輩子自然也就與科考無緣了。
周逸醒來後就哭爹喊娘地告訴大家是阮梔害得他,但沒人相信,周逸生得壯實,又是個男人,阮梔怎麼可能打得過他?
況且那日許多人都聽見了,太子殿下給老爺說是因為周逸衝撞了自己,這才廢了他一隻手以示懲戒。
太子都發話了,就算周逸有十張也說不清。
Advertisement
薛氏知道他這手再也接不上之後,哭得眼睛都快瞎了。
就這麼一個獨苗苗,日後還指他宗耀祖呢,這下好了,連科考的門檻都不上了。
周玉蓉來安了幾日,見一直哭哭啼啼的也煩了。
自己現在也為難啊,阮家收了周家的十萬兩銀子,這下週逸算是廢了,阮紳自然不肯再將阮梔嫁過去。
畢竟阮梔可是原配留下的嫡,不說未來能嫁給更好的對家族更有利的人家,就說把嫁給一個廢人的話,外面的唾沫星子不得把自己淹死。
阮紳反悔了,但這銀子已經用了,他也不想將錢還回去,這下就苦了周玉蓉了,如今兩頭不是人。
不過冷靜下來仔細思考一番,阮梔是個黃花大閨自然不能嫁過去,但如果這兩人是自己心甘願的呢?
總覺得這事有些古怪,太子素來格溫潤,周逸是胡鬧了些,但衝撞太子是不信的,他還一直說著是阮梔害的他。
周玉蓉不知為何,想起阮梔那天真單純的面孔,總覺得有一怪異。
要趕把這個小賤人弄走,省得生些禍端。
周玉蓉這邊這般打算著,二姨娘這就急了。
雖然深居簡出,但是在府裡這麼多年,各的眼線還是多有一些的。
知道了之前周玉蓉想將阮梔嫁給周逸,現在周逸廢了老爺不同意這門婚事了,那若是不想和周家翻臉,不是只有把自己兒補上去了嗎?
二姨娘本就因為之前阮梔傳的那些話了點心思,這下是真的覺得不能坐以待斃了。
夜涼如水,周逸幽幽轉醒,下意識地了自己的右手。
那裡空落落的,什麼覺都沒有。
他哀嚎一聲,心下充滿了怨恨,都是阮梔害了他。
這會已經是後半夜了,這滿腔的怒火讓他難以安眠。
于是他火氣上頭,趁著黑夜,就想要潛阮梔的房中去報復。
阮梔的院落在府中最偏僻的角落,這邊沒什麼人值守,阮梔又素來不需要人守夜,因此周逸很輕易地就翻進了的院中,推開了的房門。
淡的帷帳中,他能看見一個隆起的影。
周逸心生惡意,他要毀了的清白,再把娶進門日日折磨!
Advertisement
他躡手躡腳地開了簾子,他一直覺得那日只是自己太輕敵了,才讓阮梔能傷了自己,就這小姑娘,放平時他一隻手都能死。
阮梔睡得很淺,在周逸進門的時候就發現了,緩緩的將手進枕頭下放,找到了自己的那一把小刀。
周逸一個猛撲,直接將阮梔在了上,手就要去扯的服。
阮梔猛然驚醒,看見上猙獰的人故作驚慌地掙扎著:“表哥你要做什麼?!”
“做什麼?”周逸惡狠狠地扯開了的衫,出一片雪白的肩頸,“你害我不能科考了,還問我怎樣?”
他一隻手不太方便,便利用重的優勢住了阮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