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搭在肩頭的手,瞬間握了拳頭,滾燙的淚水打溼了他的衫,像是一刺扎進了他的膛,讓他難至極。
周逸簡直膽大包天,前些日子才廢了他的手,如今又敢打阮梔的主意。
“別怕,我會理的。”謝泠舟輕著的後腦勺,沉聲道,“這件事,你父親母親也不會坐視不管,他們可知?”
阮梔連連哭著搖頭:“不能告訴他們!”
“父親母親收了周家的銀子,想要將我嫁給周逸,要是知道是我傷了他,肯定會直接將我送過去的.......”
謝泠舟越聽越氣憤,他沒想到阮家有這麼多腌臢事,平日裡京中都盛讚阮夫人周氏賢良淑德,如今看來也不過是做給外人看。
“泠舟哥哥,我殺了人是不是要坐牢?”阮梔哭得更大聲了,“我不想進牢房嗚.......”
“乖,別哭了......”謝泠舟拍著的後背,“不會的,周逸夜闖子閨閣,試圖輕薄你,你是正當防衛,沒有錯。”
“別擔心了,我都會理好的。”
男人一雙黑眸格外深邃,眼底滿是復雜的緒,他安了阮梔一會,見有些睏乏了,便直接將人抱上了床。
“你休息一會,等睡醒後就沒事了。”
眼看天快亮了,謝泠舟安了一會,才開門來了十一。
“你去阮家看看周逸死了沒有?若是還活著,就剪了他的舌頭,廢了他的。”
聽著謝泠舟冷冽的話語,十一打了個寒。
他跟在太子邊多年,倒是很見他用私刑,太子素來循規蹈矩,就算有人犯了事也都是按照律法來置,用這般嚴酷的私刑是之又。
不過周逸這人也是膽大包天,廢了一隻手還想去輕薄阮姑娘,真是活該。
十一領命而去。
他潛進阮家的時候,就看見周逸被綁在房間的書桌下,旁還有一坨乎乎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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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就差點吐出來。
他怎麼也不敢相信這是阮梔幹的,阮姑娘那弱無骨的雙手竟然能砍下男人的命子?!
周逸還活著,只是進氣多出氣,十一趁著他沒醒,按照謝泠舟的命令置了他。
他中途醒了過來,卻沒辦法發出哀嚎聲了,整個人殘破地躺在屋子裡。
十一將屋子收拾了一番,然後找了個麻袋將周逸扛走,扔在了京中一花樓外的小巷中。
這下總不會和阮姑娘扯上關係了。
而且周逸口不能言手不能寫,就算猜到什麼也沒辦法說出來了。
十一心滿意足地回去覆命。
第26章 他只是個暖床的
阮梔沒有睡多久就醒了過來,上有些燙,頭也有些暈乎乎的。
再過一個時辰就到了上朝的時間,謝泠舟也沒有去其他房間休息,而是在外間的小榻上將就著和而眠。
他主要是擔心阮梔經歷這一遭,晚上會害怕做噩夢。
還有就是阮梔弱,以免半夜生病自己來得不及時。
之前一次生病時,劉大夫便告訴自己是從孃胎裡帶下來的弱症,平時會弱一些,會比常人更加容易生病。
這種弱症很難治,只能靠著藥日復一日地滋養。
屋鋪著厚厚的地毯,火爐的銀炭噼裡啪啦地響著,暖烘烘的。
阮梔赤著腳開簾子走到外間,一眼就看見和躺在小木榻上的男人。
這個木榻只是平時用來坐著休憩的,他這麼高大的一個人躺在那著實顯得很稽。
阮梔躡手躡腳地來到他旁,抬起他的胳膊就想鑽進他懷中。
謝泠舟睡眠很淺,在小姑娘靠近的時候就已經有所察覺了,等到阮梔到他的胳膊,男人馬上就驚醒了。
“梔梔?”
謝泠舟想要推開,但小姑娘已經雙手環住了他的腰,小臉在他膛上蹭來蹭去,聽到他的聲音反而抱得更了些。
“不能這樣抱著我。”謝泠舟抓住的手腕,坐了起來,想要將人推開些。
“我冷......”阮梔不聽,繼續在他懷裡拱著火,“我一個人睡好冷,在家都有絨球給我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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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泠舟臉一黑,他在心裡就和貓一樣是個暖床的嗎?
“不可以這樣。”到溫香玉在懷,謝泠舟用殘存的理智堅定地推開,“要是冷,我再讓人加一些炭火,你自己睡。”
阮梔生氣地看著他,謝泠舟有些心,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對再心了。
他已經做了很多他不該做的事,再這樣下去,只會讓兩個人都到萬劫不復的地步。
“可是我不舒服。”還是阮梔先下來撒,“我頭疼,上也疼,哪裡都疼......”
謝泠舟用手背了的額頭,有些發燙,他這會才發現小姑娘連鞋都沒穿。
男人臉冷下來,他站起直接將阮梔打橫抱起,一言不發地將放回床上。
阮梔卻在他準備離開之際抓住了他前的襟,手上一使力,兩人的距離就拉近了,彼此的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我還以為泠舟哥哥要和我私通了.......”
謝泠舟滿頭黑線,拂開的手,轉而去外邊人。
阮梔得意地笑了笑,拉過被子將自己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