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片刻,衛軍便蜂擁而至,將和剛被撈上來的三皇子押往大殿。
……
金鑾殿,皇帝面沉地掃過跪在地上的二人:"怎麼回事?"
沈無虞跪在地上,背脊直,將事原原本本道來。
皇帝然大怒,指著三皇子罵道:“混賬東西!連攝政王妃都敢輕薄?!”
三皇子酒醒了大半,連忙伏地求饒。
皇帝深吸一口氣,看向裴青硯:“攝政王,此事你怎麼看?雖說此事是老三錯,可畢竟老三是皇子,攝政王妃將其推下水,按照法例,也得罰,若你要保,那朕便……”
裴青硯神淡漠,連看都沒看沈無虞一眼:“任憑皇兄置,臣弟還有要事,先行告退。”
沈無虞渾一震,🐻腔裡像是被人生生挖走一塊,空的,連痛都變得模糊。
他為了急著去照顧頭暈的葉初,竟一句求的話都不願替說!
皇帝沉片刻,最終冷聲道:“三皇子酒後失德,杖責三十!攝政王妃雖有可原,但傷及皇子,亦杖責三十,以儆效尤!”
行刑的侍衛很快上前。
沈無虞被按在長凳上時,餘瞥見裴青硯頭也不回地離開大殿。
他的玄角在殿門外一閃而過,消失得乾脆利落。
沈無虞閉上眼,角扯出一抹慘淡的笑。
這就是的夫君。
在最需要他的時候,他連一個眼神都吝嗇給予。
三十杖下來,沈無虞後背🩸模糊,徹底昏死過去。
再醒來時,已回到王府,上的傷被簡單理過,可稍稍一,便是鑽心的疼。
強撐著起,抖著泡下第四道符水,仰頭喝下。
快了,
再喝三道……
就能徹底離開這裡了!
第五章
沈無虞重傷未愈,在房中靜養了一整日。
直到傍晚時分,丫鬟小心翼翼地推門進來,低聲道:“王妃,明日是葉姑娘生辰,王爺吩咐……要您為大辦一場。”
Advertisement
沈無虞指尖微,剛要開口,房門卻被人猛地推開。
“攝政王妃!”葉初一襲緋紅紗,眉眼豔,趾高氣揚地走進來,角掛著得意的笑,“明日是我的生辰,你為我準備了什麼禮呀?”
沈無虞抬眸,淡淡道:“還未準備。”
葉初嗤笑一聲:“既然如此,那我就自己挑吧,也省得你費心。”
說罷,自顧自在屋轉悠起來,指尖挑剔地劃過桌案、櫃架,時不時發出嫌棄的嘖嘖聲。
“你這真的是王妃的屋子嗎?怎的如此寒酸?”掩輕笑,“我那兒可比你這華麗百倍。”
“也是,誰讓王爺寵我呢?什麼好吃的好用的好玩的名貴玩意兒,全都第一時間送到我屋裡,從來……”故意拖長音調,瞥向沈無虞,“沒想起過你。”
沈無虞早已麻木,垂眸不語。
葉初見激不起的反應,撇了撇,轉走:“這破屋子也沒什麼好挑的,連個像樣的禮都拿不出來,真是寒酸。”
沈無虞剛鬆了口氣,卻見葉初腳步一頓,目落在梳妝檯上。
“咦?這個倒是不錯。”
一把抓起那枚青玉玉佩,玉質溫潤,上刻“平安”二字,正是沈無虞祖母的。
“就拿這個做禮吧!”葉初笑眯眯道。
沈無虞瞳孔驟,猛地起:“不行!”
手去奪,聲音發:“這是我祖母的,還給我!”
葉初側避開,挑眉道:“不過一塊玉佩而已,王爺說過,這府裡所有的東西都是我的,我想拿什麼就拿什麼!”
沈無虞眼眶通紅,指尖死死攥:“葉初,你搶什麼都行,唯獨這個……不行!”
Advertisement
這是祖母留給的唯一念想。
祖母從小最疼,可那三年,穿越用的辱罵祖母,說是“封建餘孽”,甚至掀翻了祖母的壽宴桌。
祖母氣急攻心,臥榻一月便去了……
臨終前,卻還是巍巍地將這枚玉佩塞進手裡,說:“無虞……平安……”
死死盯著葉初,嗓音嘶啞:“把玉佩還給我!”
葉初冷哼一聲,不僅不給,反而變本加厲地嘲諷:“一個死人的東西,也值得你這麼張?真是晦氣!”
“你……”
沈無虞再也忍不住,上前搶奪,葉初卻故意往後一退,腳下一絆,整個人摔倒在地!
“啊!”
下一刻,房門被猛地推開——
“怎麼回事?”裴青硯大步踏,眸冷厲。
葉初立刻紅了眼眶,哭著撲進他懷裡:“王爺!您說過這府裡所有的東西都是我的,今日我看中了一枚玉佩,可王妃不僅不給,還推我……”
抬起手,出手腕上淺淺的紅痕,哭得梨花帶雨:“您看,都傷著了……”
裴青硯眸一沉,看向沈無虞:“一個玉佩而已,你竟敢傷?”
沈無虞渾發抖,啞聲道:“那是我祖母的……不能給……”
裴青硯冷笑一聲,徑直從葉初手中拿過玉佩,在掌心:“你嫁給了我,整個人都是我的,還有什麼東西是我不能拿的?”
“不!”
沈無虞撲上去想搶,卻被他猛地一揮袖。
“砰!”
踉蹌幾步,額頭重重磕在桌角,鮮瞬間順著臉頰落。
顧不上疼,跪著爬到他腳邊,拽住他的襬,眼淚混著水落下:“裴青硯……我嫁給你這些年,從未求過你什麼……我只求你把玉佩還給我。那是我祖母……唯一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