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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顯示帖子已被鎖定。
鬱遲硯登出了賬戶。
我盯著「使用者已登出」這五個字看了許久，最後打電話給了一位朋友。
「幫我查一查，鬱遲硯去了哪家醫院？」
「救命！兄弟你不睡我還要睡呢，你看看現在才幾點！」
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回籠覺我就夢見了鬱遲硯。
那天我媽牽著我的手，第一次來到了鬱家。
小小的我還從沒見過這樣大的別墅，抓著阿貝貝的耳朵，一路都在發出誇張的嘆聲。
「哇！」
「哇~」
「哇！！」
我媽聽笑了，俯，掐住我兩坨臉頰。
「怎麼，今天變小青蛙了？」
我不喜歡青蛙，覺得它長得太醜，而我人見人花見花開，和它完全不匹配。
于是乎我閉上了。
但是，當我看見站在樓梯上，居高臨下看著我的鬱遲硯，還是沒出息地發出了聲音。
「哇！！！」
我未來的哥哥，長得真好看啊。
第一眼，我就很喜歡他。
然後趁著我媽沒注意，我抱上了鬱遲硯的大，星星眼仰頭看他。
鬱遲硯太高了，對于只有五歲的我來說，簡直就是巨人。
我手腳並用想往上爬，最後只勉強抓住了他的領。
鬱遲硯不設防，被我猛地朝下一拽。
「吧唧！」
我一下就親在了他的臉上。
以往我親媽媽，媽媽頭頂的數字就會變多。
我親了一口哥哥，哥哥頭頂的數字也產生了變化，直接從 0 變了 10。
他似乎愣在了原地，然後一把推開了我。
出一張溼巾，開始反覆拭被我親過的地方。
鬱叔叔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我的後。
他牽著我的手，將我帶下樓。
慢條斯理地開口道：
「哥哥不喜歡你，以後別隨便來招惹哥哥，懂了嗎？」
我不懂什麼做「招惹」，但是我能聽懂，哥哥不喜歡我。
夢中的我一步三回頭，直到最後一次回頭，才和鬱遲硯對視上了。
他瞳很深，幾乎濃了墨。
眼底浸滿了無措。
14
夢醒後，我深呼吸了幾次，這才平復下來。
朋友已經將鬱遲硯去的那家醫院地址查了出來。
【你怎麼想的，準備和他爭一爭了？】
這些年我雖然紈絝，倒也不是一事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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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有這種想法不奇怪。
【沒什麼，就是他最近冷落了我，我只好親自去找我這位哥哥了。】
【？】
【你們倆兄弟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我很容易就在路上堵到了鬱遲硯。
或許本不堵。
我只要坐在路邊等著，鬱遲硯那輛車自然會在我跟前停下。
車門開啟，鬱遲硯走到我跟前。
「怎麼坐在這裡？」
我沒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問：
「你要去哪？」
看來那位心理醫生沒起到什麼作用。
或者說，哥哥一對上我，就開始失控了。
「醫院。」
鬱遲硯言簡意賅。
「哥，你是生病了嗎？」
我仰起頭來看他。
鬱遲硯頓了頓，說：
「我沒病。」
他頭頂的數值不降反升，已經到達了 85。
喜歡一個人而已，當然不是病。
「那我能和你一起去嗎？」
鬱遲硯不會拒絕我。
只不過他的車在醫院門口停了幾秒，又啟往回開了。
「不去看病了嗎？」
前面是紅燈。
鬱遲硯緩緩在白線停了下來，他側頭來看我，重復了一遍，
「我沒病。」
「以後都不會去看了。」
從這天起，我和鬱遲硯還是老樣子。
誰都沒提那天發生的事，鬱遲硯還是在當他寵弟弟的好哥哥，我要什麼就給什麼。
但其實我心知肚明，他本沒把我當弟弟寵。
那次見面後，許久沒聯絡的封清蕪卻找上了我。
來找我只有一件事：聯姻。
15
我反覆看了幾眼封清蕪頭頂的數值，確定還在 20。
屬于有點好，但不多。
我家司機王叔對我的喜值都能到 30。
「出生在這種家裡，很多事都是不由己的。」
「至現在，我還有可以選擇的權力。」
「我不討厭你，封越看樣子還喜歡你，在我面前誇過你好幾次，這就夠了。」
「我不喜歡鬱遲硯，那種人太危險，鬱家又太大，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你就剛剛好。鬱遲硯很重視你這個弟弟，兩家聯姻，不能推合作，對你我也都有利。」
「將來就算你想要和你哥爭一爭，我們封家也會是你的助力。」
我佩服封清蕪這種人，把話說得明明白白，清醒地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東西，能抓住什麼東西。
我失笑，
「抱歉，我連二十歲生日都還沒過，沒想過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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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有足夠的時間考慮。」
封清蕪朝我出一隻手，
「希我們能合作愉快。」
鬱遲硯那邊馬上就知道了訊息。
我到家時，我媽坐在沙發一端。
「這不好的，小墨上次見過封小姐，對印象也不錯。」
「大三，抱金磚。雖然小墨現在年紀不到，但可以先訂婚嘛。」
我突然很想知道，此時鬱遲硯是什麼樣的表。
「鬱家不需要用聯姻來做任何事。」
鬱遲硯起，遙遙看了我一眼，依舊平靜。
「以你的喜歡為準。」
真是大度的哥哥。
我莫名有幾分不爽，回了自己房間。
我在鬱家的房間裡如今也擺滿了我喜歡的絨玩，垂耳兔擺在正中央。
躺床上的時候有種被很多茸茸的小包圍的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