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樓梯上的人已經沒了蹤影。
梁舟衡跟那幾個高管又打趣了兩句，便跟他們分開，引著姜圓進了一樓的一僻靜包廂。
“怎麼心不在焉的了？”
梁舟衡邊落座邊往姜圓臉上打量著。
姜圓取下帽子和口罩，淡笑著回應：“沒什麼。”
梁舟衡追問：“是因為樓上那位？”
姜圓低頭沉默不語。
“敢你這還沒死心呢？跟我說說唄，好好一小姑娘怎麼就看上他了？按理說你跟他也沒有過什麼集吧？”
梁舟衡那雙桃花眼瞳孔聚焦，盯在姜圓臉上，有探究和狐疑的意味。
姜圓半晌才慢慢抬起頭來，迎上樑舟衡的視線，淡淡道：“我以前是沒跟他見過，但他的名字在我們學校如雷貫耳，他是北城大學最優秀的畢業生，家世顯赫，卻離開父輩廕庇，單槍匹馬獨立創辦了國人工智慧領域最影響力的東錦科技，並在短短幾年，迅速開拓行業版圖，如今發展為實力雄厚的產業集團。”
“我是金融專業的，跟計算機行業離得稍遠，但大學四年常聽各位老師在課堂上拿東錦作為範例給我們授課，我相信學校裡沒有幾個同學不崇拜他，我也不例外。”
姜圓頓了一下，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低： “一直到一個月前的校慶，我從學校網站上見到了他的照片，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種剎那間的覺，就像心裡平地打了個驚雷。”
“我想那種覺就是喜歡吧。”
姜圓停了停，不好意思地看了梁舟衡一眼，接著低下頭繼續道：“雖然明知不可能，但我還是控制不住地想靠近他，昨晚是我託了一個做公關的學姐，才混進那個包廂跟他見了一面，但他卻把我當了那種不知廉恥的人。”
梁舟衡的手指在手機螢幕輕輕點了點，語氣隨意地提了一句：“你以前跟亦儒談過一陣？”
姜圓攥了手心，暗暗吸了口氣，“我是被他騙的，我跟他在一起半年，並不知道他還有一位未婚妻。三個月前我就跟他徹底劃清了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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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舟衡把視線從亮著的手機螢幕上收了回來，微微嘆了口氣，“你這吃一塹也沒長一智啊，都栽過一回跟頭了，雖然勇氣可嘉，但看男人的眼還是不行。”
姜圓琢磨了下他話裡的意思，默默端起杯子抿了口茶水。
同一時間，二樓的貴賓包廂裡，圓形餐桌旁圍坐了四五個人，大家低頭安靜用餐，殷東的手機上不斷傳來新訊息提醒。
他把筷子放下，劃開了手機螢幕，那個三人聊天群裡，有好幾條時長幾十秒的語音訊息都是梁舟衡發過來的，他輕點了下螢幕把手機到了耳邊。
悉的聲在耳邊娓娓道來。
第一十五章 “你中邪了”
因為是被著錄下來的，姜圓的聲音低低悶悶的，相比昨晚站在他面前那段聲淚俱下的表白，這段語音陳述，聽上去，倒顯得沒那麼拙劣了。
殷東耐著子把那幾條語音逐條聽完的時候，梁舟衡已經又在群裡發了好幾條訊息。
“你都聽見了嗎？看來你這小學妹暗你不是一天兩天了。”
“你要真對沒想法，這回我可真上了，回頭你可別怪我手下沒留。”
梁舟衡陪著姜圓一邊吃飯，一邊留意著手機螢幕，半晌，螢幕亮起，他看見殷東在群裡回了一句：“有病？”
梁舟衡心下瞭然，轉眼對姜圓笑道：“吃完飯，去不去打一局？”
姜圓慢慢放下筷子，抬起頭來道：“不了，梁哥，臨近畢業了，我最近在忙著找工作，等下回學校還要參加一個校招會。”
梁舟衡挑眉：“你想找什麼樣的工作？”
姜圓：“現在就業市場這麼難，我不挑，只要專業差不多對口就行。”
“堂堂北城大學的畢業生，這麼謙虛？東錦今年也要招不人，你把簡歷發給我，回頭我給人事看看有沒有匹配的職位。”
梁舟衡隨口一句話，卻在姜圓心裡掀起波濤，手上已經收到幾家公司的職邀請，但如果能在殷東手底下工作，便是近水樓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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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東這人就像是一座牢不可破的冰山，只能從多個角度尋找突破口。
“梁哥你人太好了，真的很謝你，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姜圓舉著茶杯，頂著一張五六的花臉，但那雙黑白分明的眼裡閃著澄澈的亮，著不諳世事的單純。
這讓這張臉看上去極反差，顯得又又兇。
梁舟衡邊端著茶杯輕啜著，邊眼含笑意看著，那眼神就像看著一隻已經落到邊的小兔子似的。
儘管梁舟衡閱無數，但姜圓這樣的孩，對他幾乎是致命的吸引。
姜圓迫不及待把簡歷給梁舟衡發了過去。
兩人吃完了飯，一道從包廂裡出來，好巧不巧，進門時面的一行人也正好在下樓梯。
走在最前面的人正是殷東。
“梁總，這麼快就用餐結束了？”
樓梯上有人出聲。
梁舟衡往前迎上去兩步，“張總監，正巧，我找你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