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嬸母說娘有事，那就繼續乖乖等著。
抿了抿，把委屈咽下去，用力點了點頭。
“好呀！沅沅喜歡哥哥們，也喜歡嬸母！沅沅願意陪你們一起玩！”
衛氏生得極，如凝脂，眉目如畫。
陸楚廷那俊俏拔的模樣，便是隨了。
小孩最看好看的人。
尤其喜歡笑起來溫的大人。
沅沅一看見衛氏對笑，就覺得心裡暖暖的。
覺得嬸母比花還好看，忍不住就要親近、依賴。
這麼直白真誠的一句誇，倒把衛氏弄得有點不好意思。
“哎喲，你這張小可真會說話，比還甜。”
一邊笑著，一邊將孩子給站在一旁的陸楚耀。
“耀兒，你帶妹妹去堂屋坐會兒，我馬上回來。”
陸楚耀點頭應下，牽起沅沅的小手，溫聲道：“走，哥哥陪你畫畫。”
衛氏這才轉，提起角快步走向書房。
在書架前來回踱了幾步，挑了兩本字圖並茂的啟蒙書，又拿了一冊《千字文》。
用布巾仔細包好，便匆匆往陸楚廷的屋子走去。
此時，陸楚廷已經清醒快一個時辰了。
要換作從前，他早就撐不住又要昏睡過去。
整整一日醒不過幾個時辰，藥石無靈，面蒼白。
衛氏本來都沒指能見到兒子醒著，甚至已做好今晚徹夜守在他床邊的準備。
可就在輕輕推開房門的那一刻。
眼前一幕讓怔在原地。
陸楚廷正靠在塌上，背倚著繡了雲紋的靠墊。
衛氏怔住了，心一下子提起來：“兒啊，要是累了就歇會兒吧，妹妹有你四哥陪著就行，別撐。你子還沒完全好，可不能為了教妹妹唸書又把自己累著了。”
“娘，我不累。”
陸楚廷輕輕繫好最後一個髮結，抬起頭衝笑了笑。
“今兒神好的，太照在上暖洋洋的，人都輕快了不。剛才還教妹妹唸書了呢，說得可認真了。”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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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不像胡編的樣子，氏稍稍鬆了口氣，也笑了。
“那你教了什麼？都是些簡單的字嗎？”
“三字經！”
沅沅搶著回答，小🐻脯得老高。
第19章 天生的神
一口氣背下來，一字不斷，順溜極了。
衛氏聽得眼睛都睜圓了，微微張開。
陸楚廷和陸楚耀卻早聽過了。
剛剛已經驚訝過一回，當時差點被驚得站起來。
這會兒只顧拍手笑著，臉上滿是欣。
“妹妹真棒！比我們小時候強多了！”
“娘。”
陸楚廷眉眼帶笑，忍不住炫耀。
“您瞧瞧，我才念了一遍，妹妹全記住了，連個字都沒錯。我念到‘苟不教’時頓了一下，背的時候還知道停頓，分毫不差。”
陸楚耀也在旁邊點頭附和，神認真。
“是啊，六弟念到一半咳了一聲，嗓子有點啞，妹妹背的時候還特意學著他咳了一下呢，逗得我差點笑出聲。”
衛氏越發吃驚，喃喃道：“一遍就能背下來？這……這不是尋常孩子能做到的吧？莫不是老天爺格外開恩，把聰明勁兒全給了咱們家小丫頭？”
“嗯。”
陸楚廷眼裡滿是歡喜，目落在沅沅上。
“妹妹真是聰明，過目不忘，我比不了。若是我不努力讀書，勤加苦讀，以後都沒臉去見祖宗了，怕是要被先輩們訓斥一頓。”
陸楚耀也低下頭。
“我……我也該用功些。每日顧著練武，書倒是荒廢了不，連個小侄都比不過，實在慚愧。”
只有沅沅糊里糊塗的，眨著大眼睛，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
出白白的小手，拽住陸楚耀的角，仰起小臉，乎乎地問：“四哥哥，沅沅背得好不好呀？能不能多拿一塊玉吃？我都背完了，應該算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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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楚耀有點臉熱，耳尖都泛了點紅。
畢竟被個小娃娃當眾誇自己不夠用功，多有些尷尬。
不過反應倒是快，連忙清了清嗓子。
“我、我馬上人去拿！廚房肯定還溫著呢，給你挑最最香的那一碟！”
“先別急。”
衛氏已經從剛才的驚訝裡緩過勁來，坐直了子，眼中含笑地看著沅沅。
“沅沅，嬸母給你念段書怎麼樣？是《千字文》裡的幾句，你要是能聽完就背出來，嬸母就獎勵你兩塊玉，外加一顆漬桂花糖，好不好？”
“真的？”
沅沅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用力地點了點頭。
“好！我一定背得下來！一個字都不會忘！”
衛氏微微一笑，低頭沉片刻，便輕聲背誦起一段《禮記》中的文字。
沅沅聽著的時候，腦袋一晃一晃的。
衛氏看著這副懵懂又認真的樣子，心裡直犯嘀咕。
這孩子到底聽進去沒有啊？
于是不自覺地放慢了語速，把每一個字都咬得格外清楚，。
衛氏也沒故意為難，只念了一小節，大概不過二十餘字，便停下來看著，溫地說道：“來，沅沅試試看，把剛才嬸母念的這一段背一遍。”
沅沅歪了歪頭，眉頭微蹙，似乎在努力回憶。
接著，深吸一口氣，便模仿著衛氏剛才的節奏，一字一句地背了起來。
前面衛氏說得快，也利落地跟著快。
後面衛氏咬字重了些，強調“人有了禮”時用了頓挫，也學得有模有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