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無需多禮。”男人走至子側,將人扶了起來。
雲挽棠起初只看見了一隻骨節分明,有力的大掌將自己扶起,視線往上,是一張清雋矜貴的臉,以及那雙彷彿能察一切的黑眸。
自在江南長大,未曾見過天,今日一見,這位傳聞中殺伐果斷的陛下當真是生的一副好皮囊。
待回過神來,連忙將自己的手收回,扶了扶,“臣妾失禮了,陛下勿怪。”
子的聲線極,帶著江南子的糯,很是勾人。
掌心的那抹忽然離,謝凜的指腹輕輕挲,彷彿上面還殘留著子指尖的溫度。
“無妨,你還沒回答朕方才的話。”
謝凜看著離自己幾步之遠的子,方才抬眸看了自己一眼便迅速垂下了頭,是對自己的長相不滿意?
雲挽棠抿了抿,仍舊沒有抬頭,只小聲的應著,“不過是些從家中帶來的小玩意兒罷了……”
“這便是你從家中帶來的小玩意兒?”
男人上前了兩步,低沉的嗓音中含著笑。
謝凜的大掌把玩著小冊子,寥寥翻了幾頁,餘瞥見子原本垂著的小腦袋倏地抬了起來。
在及到男人手裡拿的是什麼時,子的臉瞬間紅,那東西什麼時候到他手上去了?
“是……”雲挽棠勉強應下。
抬起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眸看著眼前的男人,“陛下還是快還給臣妾吧。”
雲挽棠大著膽子手去拿,可謝凜手一抬,不僅拿了個空,還差點兒撲進了男人懷裡。
“既是你特意從家中帶進宮的,可不能浪費了……”
謝凜的語調拉的漫長,黑眸好整以暇的打量著眼前的子。
還是那麼容易害,一如在江南時那般。
雲挽棠怔愣,何時說過是特意了?不能浪費又是什麼意思?
“聽說你家中親近之人都喚你棠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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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前低垂著的小腦袋,謝凜似是無奈的嘆了口氣,轉而問道。
前的小腦袋點了點,而後又抬起來,眼神很是無辜,道了一句是。
“那朕日後便喚你阿挽,你覺得可好?”
謝凜眸沉沉,視線一直未從子上移開過。
雲挽棠先是一怔,隨後又點著頭,微,“陛下喚臣妾什麼都好,臣妾都喜歡。”
覺得為今之計,要想盡一切辦法來討好眼前的男人。
“那阿挽可知今夜要做些什麼?”
看著子小心翼翼討好自己的模樣,謝凜神無奈,卻又忍不住想逗逗。
雲挽棠看著他,眼睫輕,了,當然知道。
只是不等開口,殿外便傳來宮急促的稟報聲,“忘憂宮宮夏荷求見陛下!”
“陛下和雲昭儀在此,不可放肆!”前侍衛統領雲欽當即道。
“陛下恕罪!奴婢實在是有要的事……”
許是雲欽上戾氣太重,夏荷一時間有些慌張,說話也變得磕絆了起來。
雲欽面很冷,可看著夏荷的臉,又不像是作假,他轉踏殿。
隔著屏風,謝凜微微側眸,“發生了何事?”
“回陛下,忘憂宮宮求見,說是有要事。”
雲欽垂著頭,即便是有屏風遮擋,他也不曾抬眸半分。
雲挽棠眸子微,忘憂宮是那西詔公主姜禾香的寢殿。此刻派人來,恐是不善。
莫約片刻,夏荷的聲音便自殿外傳來,“陛下,姜昭容許是水土不服,忽然嘔吐不止,奴婢請陛下前去看看吧!”
雲欽心中默默,別人不知雲昭儀在陛下心目中的分量,他可是知道的。
此刻,只怕那姜昭容死了,才能引得陛下去一趟吧。
“陛下……”
子忽然上前,雙臂環住男人的腰,聲語,“陛下可不可以不走?”
謝凜高大的軀一震,黑眸裡劃過一抹暗,他緩緩垂眸,看著懷中的小人兒,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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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就沒打算離開,沒想到……阿挽主抱他了?
這是不是說明,沒那麼怕自己了?
“朕不走,就在這兒陪著阿挽。”謝凜說出口的話音已接近沙啞。
他垂眸看著子的發頂,大掌逐漸環抱住子的腰,將人按進懷裡,手背青筋浮現。
雲欽看著屏風後兩人的影,不需要男人發話,心下便已經有了決策,他轉又出去。
“姜昭容子抱恙,理應去宣太醫才是,你擅自跑來這兒,豈不是耽擱了姜昭容的病?”
“姜昭容負兩國和平,若真出了什麼事,屆時你可擔待不起。”
雲欽話裡的警告之意盡顯。
夏荷無法,眼前這位是陛下的侍衛,他代表的自然是陛下的意思。
扶了扶,提著襬匆匆離開。
雲欽立刻便給了側小太監一個眼神,他倒是要看看,這姜昭容是不是真的子抱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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