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初次請安
長信宮裡,嘉已經睡,此刻小手攥起,小兒還時不時的一,模樣很是可。
“娘娘,今夜陛下去的是長春宮,娘娘倒是猜準了。”玉琅進來道。
裴皇后的看著睡的嘉,邊漾著笑。
雲昭儀進宮了,日後怕是後宮獨一份的恩寵,是不在乎,只怕有些人會坐不住。
“對了,陛下去了長春宮後,忘憂宮那邊也派人去請了,說是姜昭容子不適。”
玉琅早就看穿了,“娘娘,沒想到這西詔公主進宮第一日就不安分了。”
“且不說雲昭儀位份比高,就是看著鎮西大將軍的份兒上,這第一日陛下怎麼著也是去長春宮的。”
“誰給的膽子請陛下去那兒?”
玉琅撇,“還用如此蹩腳的藉口。”
裴皇后的視線依舊在嘉的上未移開,道:“玉琅,這宮裡沒有西詔公主,只有姜昭容。”
玉琅抿了抿,點頭,“娘娘說的是,是玉琅失言了。”
“只是姜昭容此舉的確不妥,你讓人去提點一番,日後莫要再來。”裴皇后出聲道。
雲昭儀在陛下心中不同,只盼姜昭容日後莫要作死。
裴皇后抬手給嘉掖了掖被子,任由玉琅攙扶著起。
玉琅頷首,“奴婢明白了,明日一早眾妃還要來請安,娘娘還是快些歇息吧。”
“去喚母進來吧。”裴皇后輕聲吩咐,轉緩步離開了。
……
晨熹微,已是第二日清晨
長春宮
“娘娘,該起了,今日要去給皇后娘娘請安,可不能去遲了。”
月桃領著兩個宮進殿,卻見床榻上的人兒已經直起了子,抬手捂著,在打著哈欠。
雲挽棠看了眼側的位置,用手了,還有些許的溫度,那人顯然離去沒多久。
“娘娘醒了,可有哪裡不適?”月桃將床幔開,笑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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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月桃的樣子,雲挽棠便知是誤會了,衝月桃搖了搖頭。
月桃立即便反應了過來,瞪大了雙眼,低聲道:“娘娘和陛下昨夜並未圓房?”
雲挽棠點了點頭,陛下昨夜不過是問了些兒時在江南的趣事,二人同榻而眠,並未做什麼。
“這是為何……”
月桃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裡還在唸叨著。
雲挽棠垂下眸子,還能是為何,無非是忌憚著背後的將軍府罷了。
或許得主一些……
“月桃,更吧,咱們早些去長信宮。”雲挽棠將腦海裡的思緒甩開,掀開錦被。
今日是第一次給皇后娘娘請安,還不知會有什麼在等著自己。
—
長信宮外,兩架步輦是一齊到的,雲挽棠在月桃的攙扶之下下來。
“娘娘,那是溫良妃。”月桃早就將宮裡的嬪妃打聽清楚了。
“見過良妃娘娘,娘娘萬福。”雲挽棠按規矩行了禮。
步輦上下來的子著一襲黃織錦,髮髻上斜戴著一支金玉步搖,臉龐如玉,角微勾,帶著一淡笑。
“你便是昨日進宮的雲昭儀吧?不必多禮。”
溫良妃上前,親自將雲挽棠扶了起來。
雲挽棠意外溫良妃的親暱,起應道:“是,臣妾昭儀雲氏,居長春宮。”
“果真是個妙人兒,本宮看著都喜歡,莫要說陛下了。”
溫良妃細細打量著眼前的子,眉如遠山芙蓉,冰玉骨,一襲玉凌錦百褶裳更是襯的勝雪,麗傾城。
這般好怕是連京城第一人的宋賢妃看了,都會心生羨慕的吧。
“臣妾與良妃娘娘同時到,那便是有緣分,不如一同進去吧。”
見溫良妃一直看著自己,雲挽棠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怪異,出聲道。
溫良妃這才反應過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妹妹絕,本宮竟一時看痴了,還妹妹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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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說笑了,請吧。”
雲挽棠側過,走在了溫良妃的側,兩人一齊進了長信宮。
這一幕悄然落在了不遠姜昭容的眼底,咬了咬牙,“本宮竟是沒想到,這良妃是個看人下碟的!”
“那雲氏不過是仗著父親的功勞,有什麼可結的!咱們走……”
夏荷跟在姜昭容的後,方才們在宮道上見了溫良妃,主子命人停轎。
可溫良妃對主子的態度著實是算不上好,如今看了溫良妃對雲昭儀的模樣,主子如何能不氣?
還有,昨夜主子發了好大的火,可陛下來與不來,豈是這個奴婢可以說的?
長信宮殿,眾妃都已經到了,裴皇后坐在上首,眉眼間盡是笑意。
“給皇后娘娘請安,娘娘萬福金安。”雲挽棠同溫良妃齊齊屈膝。
“良妃和雲昭儀來了,都坐吧。”
裴皇后微微頷首,目卻是落在了那抹玉影上。
不愧是陛下放在心中多年的子,姝無雙,瓊花玉貌,難有能與之相比之人。
雲挽棠剛一坐下,宋賢妃的聲音便在殿中響起,“早就聽聞將軍府有雙姝,生的貌……”
“你姐姐本宮是見過的,可你本宮卻還是第一次見。”
“如今見了才知,傳聞不虛,連本宮都自愧不如呢。”宋賢妃輕輕一笑。
雲挽棠抬起眸子,坐在對面的子雲鬢高綰,金簪和玉步搖相映襯,十分華,只是眉眼間氣勢有些凌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