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雲抒月是京中有名的才,只不過早已經與臨安侯有了婚約。
莞爾一笑道:“賢妃娘娘莫要打趣臣妾了,臣妾哪裡能與您相比呢……”
“書音,你莫要嚇著雲昭儀了。”裴皇后笑著開口。
宋賢妃名喚宋書音,太傅之,在閨中時便與裴皇后是友。
“賢妃娘娘的子一向是如此,雲昭儀日後相相便知道了。”
說話的是明妃,一向是宮裡最沒有存在的,忽的出聲倒是讓殿中的眾人有些意外。
裴皇后看過去,“明妃的子可好些了?”
明妃前不久染了風寒,好幾日沒出寢宮了,今日是新人進宮請安的第一日,明妃怎會不來。
“勞皇后娘娘關心,臣妾子好了不。”明妃低聲應道。
“那便好……”
裴皇后說著,看向下首,“如今雖已春,可夜裡風大,諸位妹妹定要顧惜著自個兒的子才是。”
底下的嬪妃紛紛起,“臣妾/嬪妾謹記,多謝皇后娘娘!”
裴皇后笑著點頭,視線所及之有個空位,那是姜昭容的位子。
“姜昭容還未來?”裴皇后不皺了皺眉,語氣已然有些沉了。
眾妃順著裴皇后的視線看去,今日是雲昭儀和姜昭容第一日給皇后娘娘請安,姜昭容竟敢來遲?
溫良妃眼裡劃過一抹意外之,起,“啟稟皇后娘娘,臣妾方才在宮道上到了忘憂宮的步輦……”
“臣妾斗膽猜測姜昭容許是有什麼事給耽擱了。”
第四章 姜昭容
“良妃竟幫這素未謀面的姜昭容說話?焉知不是仗著和親公主的份不將今日的請安放在眼裡?”
宋賢妃輕哼一聲,可是聽說了,昨夜姜昭容派人去長春宮請陛下,只是無功而返。
能做出此等事來,想必怠慢今日給皇后娘娘請安之事,那姜昭容也未必會做不出來。
Advertisement
“雖是素未謀面,可畢竟日後都是姐妹,不存在幫姜昭容一說。”溫良妃笑了笑,嗓音溫和。
“良妃心善,本宮自愧不如。”宋賢妃聳了聳肩,收回了視線。
雲挽棠看了眼宋賢妃,又是一句自愧不如,宋賢妃的緒全都浮現在臉上了,想瞧不見都難。
“姜昭容到!”殿外,隨著太監的稟報聲,姜昭容走了進來。
只是上原本的宮裝此刻變了一襲藍錦。
姜昭容進來,見所有人都到齊了,面上有些惶恐,急忙跪下,“臣妾給皇后娘娘請安……”
“昨夜侍寢的又不是姜昭容,怎的姜昭容還來的這般晚?”
徐婕妤譏笑著出聲,一向是宮裡最毒的,說出的話一針見,直姜昭容的心底。
姜昭容抬眼看了徐婕妤一眼,眼神有些不善。
可徐婕妤見了也只是撇了撇,看向裴皇后道:“皇后娘娘,姜昭容怎的這般看著臣妾?”
“臣妾貌似也沒說錯什麼呀……”
“徐姐姐說的不錯,嬪妾還聽說昨夜姜昭容子不適派人去請了陛下,只可惜陛下不得空。”
坐在徐婕妤側的寧嬪開口,與徐婕妤好,這一開口就是往姜昭容的心上扎。
“是嗎?不知姜昭容今日子可好些了?”徐婕妤捂輕笑。
寧嬪與徐婕妤相視一眼,而後道:“今日既然能來給皇后娘娘請安,想必姜昭容子已然大好……”
“亦或是姜昭容本無恙,子不適只是個請走陛下的一個幌子罷了。”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全然不顧姜昭容黑著的一張臉。
宮裡的人都是人,豈會不知昨夜姜昭容此舉的深意,只是有些事心裡明白就好,說出來就太沒面子了。
“你們!”姜昭容心中氣急。
Advertisement
是西詔公主,是陛下的姜昭容,們二人又是什麼份,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挖苦!
可眼下這等況,總不好與這二人去理論,只得忍著。
雲挽棠像是在看戲,視線偶爾同宋賢妃對上,二人相視著笑了笑。
“好了,都說幾句。”裴皇后終于開口了。
淡淡的看了姜昭容一眼,“姜昭容起來吧。”
“謝皇后娘娘……”
姜昭容強撐著站了起來,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下,方才跪了許久,膝蓋很疼。
西詔自養尊優的小公主如何過這等待遇?
可卻不能發洩,這裡是大夏,不再是西詔。
裴皇后不著痕跡的看了姜昭容的膝蓋一眼,方才一直沒有開口,不是想聽徐婕妤和寧嬪的奚落。
而是想借們二人之手提點姜昭容一番罷了。
“臣妾裳方才被宮打溼了,這才來的遲了些,皇后娘娘莫怪。”
姜昭容坐下後,朝裴皇后笑了笑,雙膝還在打著。
裴皇后顯然是愣了一下,“原是如此……”
不著痕跡的看了徐婕妤和寧嬪一眼,二人對上裴皇后的視線,心知理虧,便垂下了頭。
“姜昭容雖來自西詔,可如今了宮,便是陛下的嬪妃了,日後大家都以姐妹相稱。”
裴皇后看著姜昭容,又將視線移到了雲挽棠上,“雲昭儀也是如此。”
雲挽棠乖巧的應了聲“好”,知道裴皇后這也是在敲打自己。
眾人又聊了會兒,便有宮來報說嘉公主醒了,正哭鬧不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