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正鬧著,本宮得去看看了,你們都回吧。”
裴皇后聽兒醒了,看向眾人道。
嬪妃們紛紛起,“是,臣妾/嬪妾告退。”
宮中上下誰人不知,嘉公主是皇后娘娘的心頭寶。
“臣妾也許久未見嘉了,也想去看看。”宋賢妃上前一句,衝裴皇后笑著道。
裴皇后會心一笑,“書音不去盯著阿澤做功課了?”
宋賢妃膝下育有一子,乃是大皇子謝澤,如今已有五歲了。
“那個皮猴子,今日且先放過他!”
提起兒子,宋賢妃的語氣裡滿滿的都是嫌棄,生的那個皮猴子哪有嘉可。
眾人都笑了,大皇子頑劣,總是讓宋賢妃焦頭爛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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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信宮外,姜昭容提著襬追了出來,“雲氏,你站住!”
聽到聲音,雲挽棠上步輦的作一頓,轉朝後看去,“姜昭容可是有事?”
見一副無辜的模樣,姜昭容更是氣不打一來,“雲氏,你別得意,陛下不過是第一日去了你那兒,焉知日後還會去?”
雖然長在深宮,可也知道功高震主四個字,如今雲家如日中天,陛下怎會容忍?
“姜昭容這話讓本宮不覺得你是在揣測聖心?”
雲挽棠微微勾,說出的話讓姜昭容心裡一咯噔。
咬著,“你放肆!真是胡言語……”
“你才放肆,本宮是昭儀,九嬪之首,見了本宮不行禮也就算了,你有什麼資格說本宮放肆?”
雲挽棠緩步上前,本就比姜昭容高了半個頭,語氣又冷。
姜昭容止不住的後退,說話時磕磕絆絆的,“你要做什麼?”
“不做什麼,姜昭容別害怕呀……”
雲挽棠眨了眨眼睛,抬起雙手擺了擺,語氣很是無辜。
姜昭容抬眼看著前子的容,心中忿忿不平,可又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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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妹妹在聊什麼,本宮可能聽一聽?”
溫良妃在宮的簇擁之下緩緩走來,邊依舊掛著平易近人的笑。
雲挽棠不再看姜昭容,朝著溫良妃俯了俯子,“良妃娘娘……”
“姜昭容見了良妃娘娘為何不行禮?”說話的是溫良妃邊的大宮蓮香。
“參見良妃娘娘,臣妾失禮。”姜昭容慢慢轉過來,朝著溫良妃行禮。
溫良妃看也沒看,似意有所指,“姜昭容子不適還是快些回宮歇著吧。”
“雲妹妹,本宮今日了徐婕妤和寧嬪一起打葉子牌,你可要一起?”
“若是雲妹妹不得空也無妨……”溫良妃看向雲挽棠,像是在徵求的意見。
雲挽棠面含歉意的笑了笑,“臣妾宮中確還有事,良妃姐姐勿怪。”
溫良妃勾一笑,“哪裡的話,妹妹已經進宮,日後多的是機會。”
“是,良妃姐姐慢走。”雲挽棠回應似的笑了笑,側過。
待溫良妃走後,也上了步輦,可不想再跟這姜昭容繼續糾纏下去。
第五章 想法子討陛下歡心
站在原地的姜昭容黑著臉,“一個生不出孩子的嬪妃憑什麼不將本宮放在眼裡!”
怎麼說也是西詔的嫡公主,父皇母後的掌心寶,來了這大夏卻無時無刻不在氣。
“噓!娘娘,此話可不能說。”
夏荷聽了角一陣搐,就差要抬手去捂姜昭容的了,心想娘娘膽子也太大了。
姜昭容轉頭就看了夏荷一眼,語氣不屑,“本宮有說錯嗎?”
“雲挽棠家世好,父親又有軍功在,本宮爭不過便也就罷了,可那良妃呢?”
“一無家世,二無寵,空有高位又如何?生不出孩子,只有老死在宮裡的份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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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姜昭容越說越起勁兒,夏荷實在是忍不住出聲,“娘娘,快別說了。”
這裡是皇后娘娘的長信宮,若是讓有心之人聽去了,娘娘恐就要遭難了。
溫良妃再沒有寵,那也是四妃之一,聽說還得太后娘娘喜,怎能容娘娘如此編排?
“行了,咱們回去,陛下今夜定會來本宮宮中的,本宮得快些回去準備準備。”
提起陛下,姜昭容的眼裡才浮現出一笑意。
夏荷鬆了一口氣,連忙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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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信宮殿裡,宋賢妃抱著小嘉捨不得鬆手,“不過幾日不見,嘉像是又長大了些。”
“小孩子嘛,可不就是一天一個樣兒。”
裴皇后手裡拿著一個撥浪鼓,在嘉跟前搖晃著,逗的嘉眯眯笑。
玉琅端著托盤進來,“娘娘,這是您讓奴婢準備的藥膏。”
不明白,娘娘又沒有傷,吩咐準備這藥膏做什麼?
“讓人給姜昭容送去吧。”裴皇后輕輕“嗯”了一聲。
宋賢妃倒是反應過來了,“不過是跪了那麼一小會兒,就傷了?”
裴皇后手點了點嘉的小臉,開口道:“西詔養出來的公主,咱們理應多善待些。”
“娘娘說的是,只要不惹事,臣妾才懶得搭理。”
宋賢妃輕哼了一聲,只是覺得,那姜昭容一看就不是個安分守己的。
裴皇后嗔怪地看了宋賢妃一眼,“又無外人在,還喚娘娘?”
“是,雪卿姐姐。”宋賢妃輕笑著道。
們二人自便是以姐妹相稱,即便後來為了家族,共侍一夫,二人的仍舊是極好的。
裴皇后聽了這才滿意,二人繼而逗弄著小嘉。
只是忽的一下,裴皇后不知是沒站穩還是怎的,子向後倒去,好在有宮上前扶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