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卿姐姐!”
這可嚇壞了宋賢妃,將懷裡的小嘉給母後,快步來到了裴皇后的側。
宋賢妃扶著裴皇后的手,一臉關切道:“雪卿姐姐,你這是怎麼了?”
“我沒事,不必擔心。”裴皇后強撐著出了一抹笑,視線漸漸清明。
“玉琅呢?快把玉琅來!”宋賢妃朝外喚道。
玉琅匆匆進來,看見裴皇后靠在宋賢妃上時更是加快了腳步。
“娘娘?”玉琅看著宮,吩咐道:“快去將娘娘今日的藥端來,快去!”
宋賢妃蹙起了眉頭,看著裴皇后,又看了看玉琅,“雪卿姐姐還在喝藥?”
“不是說子已經大好,無需再喝藥了嗎?”
“賢妃娘娘恕罪,娘娘怕惹人擔憂,便對外宣稱子已經好了。”
玉琅說著垂下了頭,“實則每日還是湯藥不斷……”
宋賢妃抿了抿,看向裴皇后的眼神裡滿滿的都是心疼,“姐姐瞞著外人也就罷了,怎的連我也不告訴?”
“還是說姐姐一直把我當作外人……”
“胡說什麼,書音一直都是我最的妹妹。”
裴皇后抬手,替宋賢妃去眼角的淚珠,輕聲道。
—
長春宮裡
“月桃,你知道咱們殿裡有宮中的老人嗎?”
窗邊的檀木案上,雲挽棠一手撐著下,看著窗外的景,袖口落出一截白皙的小臂。
月桃歪著腦袋想了半晌,才道:“奴婢記得好像有一個,什麼來著……對,是紅袖!”
“你讓進來,我有話要問。”雲挽棠瓣微。
“是,娘娘。”月桃雖不知娘娘喚紅袖作何,卻還是命人去喊人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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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一個稍年長的宮走了進來,是紅袖,被務府分撥到長春宮來伺候的。
紅袖在殿中跪下,恭敬道:“奴婢紅袖參見娘娘。”
“紅袖你在宮中多年,可知道陛下的喜好?”
子睜著大大的眼睛,好似一汪清水,正滿懷期待的看著。
“娘娘是想打聽陛下的喜好?“紅袖怔愣了一瞬,顯然是有些沒想到。
雲挽棠點點頭,既是要主,那豈不是得投其所好嘛。
紅袖想了想,搖頭,“娘娘恕罪,奴婢實在不知陛下喜歡什麼。”
“算了,本宮不為難你,你出去吧。”案前的子隨意的擺了擺手。
“是,奴婢告退。”紅袖退了出去。
月桃聽了這般久,大概明白自家主子的意思了,道:“娘娘是想討陛下歡心?”
雲挽棠點頭,忽然腦海裡閃過一個主意,看著月桃,“你說,我親自做一道點心送去可好?”
“娘娘……您確定?”
月桃聲音很小,卻字字都是實話,“您忘記從前給將軍做點心,將軍吃了鬧肚子的事兒了?”
說起從前的糗事,子有些心虛,“那不是放錯東西了嘛,你放心,我這次絕對不會放錯了。”
“月桃,你快過來幫我打下手…….”
等月桃反應過來,子的影已經消失在殿門口。
月桃神無奈的搖了搖頭,主子可得悠著點兒,那可是陛下,萬金之軀吶!
—
與此同時的書房
“陛下,今日在長信宮給皇后娘娘請安完後,雲昭儀被姜昭容攔下了。”
前總管康明將今日在長信宮外發生的事一一說與龍案前的男人聽。
謝凜批摺子的大手一頓,“雲昭儀可有委屈?”
“委屈倒是算不上,頂多算是姜昭容有些無禮了。”康明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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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算不上?”謝凜抬眸,眼底是淡淡的冷。
康明先是一愣,隨後連連點頭,“陛下說的是,是老奴說錯話了。”
男人低下視線,“下次要再不會說話,朕不介意讓人將你這張上。”
“老奴知錯,老奴知錯……”康明連連認錯。
他聽到男人冷哼一聲,“既然姜昭容子不適,就先不必侍寢了,將姜昭容的牌子撤下去。”
康明心知這是必然的,他嘖嘖兩聲,昨夜姜昭容便稱病請陛下前去,今日又來這麼一回。
姜昭容啊姜昭容,您惹誰不好,卻偏偏要去惹陛下心尖兒上的人。
得此下場,康明覺得實屬不冤。
第六章 送荷花
“在做什麼?”謝凜又問,眉間是一抹。
康明自然知道男人口中的“”是指誰,他試探般的開口,“陛下若是想知道雲昭儀在做什麼,不如親自去看看?”
謝凜冷眼看了康明一眼,他倒是想去,只是還有摺子未批完,更何況阿挽還有些怕自己。
有些事不能之過急,得一步一步慢慢來才行。
“要不老奴派人去長春宮瞧瞧?”見男人許久沒有說話,康明又道。
謝凜神舒展開來,他又垂下眸子,輕輕“嗯”了一聲。
康明不敢耽擱,趕忙派人看去了。
—
而另一邊,長春宮小廚房
雲挽棠費了好大一番功夫,終于做出了一盤像模像樣的荷花。
“娘娘,這真的是您做的嗎?”月桃趴著,眼睛瞪大,實在是不敢相信。
“你不是一直在旁邊瞧著的?”雲挽棠看著自己的傑作,語氣有些得意。
月桃很是捧場,“娘娘真厲害!”
這賣相可比從前娘娘做的好多了,最重要的一點是這次看著的,娘娘沒有放錯什麼東西。
“時辰不早了,咱們快些去書房吧。”
雲挽棠吩咐宮拿來食盒,作極輕的將荷花放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