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花園時,涼亭中被人喚住了,“雲昭儀這是要去哪兒?”
涼亭中,溫良妃,明妃,徐婕妤和寧嬪都在,明妃懷裡抱著四歲的二皇子,幾人的視線齊齊看向小徑上的子。
“見過良妃娘娘,明妃娘娘。”
雲挽棠急著去書房,並未注意到涼亭裡的人,此刻聽到聲音停下了腳步,微微屈膝。
徐婕妤和寧嬪位份稍低,也齊齊起,“雲昭儀安。”
“雲昭儀這是要去哪兒?”溫良妃又問了一句。
雲挽棠頓了片刻,才道:“陛恤,臣妾做了些點心,想給陛下送去。”
月桃手裡拿著食盒,何況這是去書房的必經之路,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總不好說自己是出來走走的。
“既是如此,那雲昭儀快些去吧。”溫良妃溫和的笑了笑。
“那臣妾便不打擾了。”雲挽棠看了眼石桌上散落的葉子牌,俯就要離開。
可不知何時,明妃懷裡的二皇子下了地,邁著小短抱住了雲挽棠的小,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
明妃一怔,面有些不太好。
倒是溫良妃笑著道:“看來鈺兒很喜歡雲昭儀呢!”
“鈺兒,到母妃這兒來。”
明妃朝二皇子招了招手,二皇子的看了雲挽棠一眼,還是去了母妃的邊。
將二皇子抱起,朝雲挽棠歉意地笑了笑,“鈺兒還小,雲昭儀不要見怪。”
雲挽棠搖了搖頭,一個小孩子,有什麼可見外的,只是這明妃給一種好像不願二皇子同親近的覺。
沒有多想,領著月桃出了涼亭,往書房的方向走去。
“這雲昭儀還真是不知,陛下最不食甜的,此番送去,怕是會惹惱了陛下。”
寧嬪看著子纖細的影,沒忍住出聲。
徐婕妤把玩著手裡的葉子牌,興致稍缺,“人家和咱們可不一樣,父親手握兵權,又居昭儀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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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怎會惱?”
此話倒是將寧嬪問住了,有些口不擇言,“不過是仗著家世好罷了,有什麼了不起的。”
溫良妃端起茶盞,輕輕的抿了一口,似意有所指,“家世好當然了不起……”
明妃沒有說話,只垂眸輕哄著懷中的二皇子。
徐婕妤和寧嬪對視了一眼,寧嬪心知說錯話了,訕訕的笑了笑。
宮裡人都知道,溫良妃居高位,可卻是個孤,只因得太后娘娘歡喜,才了陛下的後宮。
“鈺兒可想吃桂花糕?”
溫良妃從碟子裡起一塊桂花糕,在二皇子跟前晃了晃。
二皇子看到桂花糕,又掙扎著從明妃的懷裡下來,蹬蹬的跑到溫良妃的跟前,“鈺兒多謝溫娘娘……”
“鈺兒真乖,真可。”溫良妃纖細的長指輕輕拂過二皇子的面龐,語氣輕。
明妃看著溫良妃與二皇子相,神不似方才,眉眼間帶著笑意。
涼亭中充斥的二皇子的嬉鬧聲,徐婕妤垂下眸子,何時才會有自己的孩子呢?
“徐姐姐……”
注意到徐婕妤的失落,寧嬪將手搭在徐婕妤的手背上,安似的拍了拍。
徐婕妤笑了笑,示意自己沒事,曾有過一個孩子,只不過沒有保住,那個孩子一直是心裡的一刺。
—
書房外,康明看著跟前垂著頭的小太監,“娘娘不在長春宮?”
小太監低聲應著,“是,奴才去了,沒見著娘娘人。”
“奇怪了……”康明一臉疑,按理說雲昭儀在宮裡也不認識什麼人,會去哪兒呢?
在康明疑之際,一抹水的影映眼簾。
康明雖未見過真人,可畫像卻是看過不,因此很快就將雲挽棠認了出來。
“老奴參見雲昭儀。”他快步迎了上去,老臉上掛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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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挽棠朝康明笑了笑,“康公公,本宮給陛下做了些點心,煩請公公送進去。”
康明一愣,雲昭儀不僅人生的,聲音也好聽,這麼個人兒陛下藏的真夠深的。
“老奴不中用了,娘娘自個兒送進去吧。”
康明的腦袋飛速的轉了轉,忽然捂住了肚子,還給一旁的小太監也使了個眼神。
不等雲挽棠開口,眼前早已經沒了康明和小太監的影。
和月桃對視一眼,主僕二人眼裡都含著笑,讓送進去不是正合意嘛!
“月桃,你在外面等我,不許跑!”雲挽棠接過月桃手裡的食盒,還不忘叮囑道。
“娘娘放心!”月桃拍了拍脯應著,娘娘怎的還不放心?
雲挽棠這才走了進去,踏書房的那一刻,嚴肅的氣息撲面而來,像是屏住了呼吸。
殿,謝凜心中莫名的有些煩躁,他將摺子放下,眉心鎖,這康明怎麼還不回來?
“臣妾參見陛下,陛下萬安。”子悉的聲音在大殿響起。
謝凜猛的抬頭,子一襲水的宮裝,靜靜地的站在殿中央,眉目低垂,看起來格外乖巧。
從謝凜的角度看去,剛好可以看到子出的那一截白的後頸。
“免禮……”好一會兒謝凜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他開口。
隨後男人三兩步走下玉階,將子扶起,嗓音也變得沙啞起來,“朕不是說了,阿挽不必行禮的嗎?”
“臣妾這下記住了,陛下可要嚐嚐臣妾親手做的荷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