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要回長春宮,不要和陛下待在一塊!”
雲挽棠隨意的拂開男人的大手,掙扎著要從男人的懷裡下來。
只是還沒走幾步,便又被謝凜抓了回去,“阿挽不能說話不算話。”
男人的雙臂錮著的腰,不讓子離開。
雲挽棠知道,男人是指方才說要留宿在乾清宮的話。
“臣妾收回方才的話,陛下不好,臣妾不要……”
只是的話還未說完,便被謝凜俯下來用堵住了,只得發出一些輕微的唔咽聲。
男人的長舌滾燙,肆意的侵佔著的每一領地,大手也很不老實,不知何時到了的腰後,扯開了帶子。
再下一瞬,整個人被放倒,後是的被褥,而前是男人逐漸低的膛,耳邊是男人重的息聲。
“阿挽,睜眼……”
謝凜雙手撐在子的兩側,啞著聲開口。
雲挽棠一睜眼便對上了男人含著慾的黑眸,不明白為何到了關鍵時刻他卻停下了。
“怕嗎?”男人略帶薄繭的大掌著子的小臉。
另一只大掌放在子的腰間,言語間像是在徵求的同意,彷彿說一句“怕”,他就會停下來。
可雲挽棠不怕,都已經進了宮,這種事只是早晚的事。
“有陛下在,臣妾不怕……”
攀著男人的脖頸,臉頰蹭了蹭男人的小臂,像是一隻惹人憐的貓兒。
謝凜被的作取悅,眸子裡蔓延。
他低笑了聲,子緩緩向下,埋在子的頸間,道了一句,“朕是怕阿挽不住。”
第八章 整個後宮獨一份
雲挽棠的眸子驀的睜大,男人抬手覆在的眼眸,將所有的視線都遮擋住,隨即吻了下來。
麻麻的吻順著子的纖細的脖頸往下,在口停留了許久,落下一枚枚紅印,像是一朵朵綻開的紅梅。
謝凜張咬著子的襟,輕輕一扯便出了大片雪白的,以及前的兩抹高聳。
Advertisement
男人的眸逐漸加深,大手往下,帶起一片慄。
雲挽棠幾乎是下意識的作,卻被男人惡劣的一擋,“阿挽,進不去……”
床榻上的子面上紅一片,輕咬著瓣,烏髮紅,眸如水,瀲灩至極。
謝凜大掌一揮,床幔簌簌的散開來,遮住了春,只有龍榻上方的帳頂不停的搖晃著,一旁的玉髓子發出清脆的聲響。
只是還是不及子間因不住而斷斷續續溢位的聲。
乾清宮裡春無限,後宮卻是炸開了了鍋,以忘憂宮最甚。
—
忘憂宮
姜昭容穿著一襲淡藍的輕紗,眉心一點硃砂,頭上戴著一支樣式簡單的金釵,在銅鏡前照了照。
“夏荷你看,本宮穿這如何?”看了眼進來的夏荷,揚問道。
“娘娘今夜甚……”夏荷看著自家主子,神帶著幾分猶豫。
姜昭容看出了夏荷的不對勁,皺眉道:“有什麼話說便是。“
夏荷低著頭,“娘娘,陛下今夜怕是不會來了。”
“陛下不來了?為何?”姜昭容臉上的笑意僵住,好半晌才道。
陛下昨夜去了長春宮,今夜可不就是會來這兒,又怎麼會不來了?
夏荷的頭垂的更低,“今夜雲昭儀留宿乾清宮,陛下恐怕不會來了。”
“還有一事,前的康公公說陛恤娘娘子不適,不便侍寢,將娘娘的牌子先撤下了。”
夏荷說完,只覺得殿中的氣氛驟然降低,已經不敢再抬頭看姜昭容的臉。
姜昭容的臉黑的嚇人,將輕薄的裳攥出了一道皺痕,“雲昭儀……為何又是!”
得了第一日還不夠,為何還要與搶?
“娘娘別生氣,雲昭儀如今頭勢正盛,陛下召雲昭儀侍寢也不奇怪,您……”
Advertisement
夏荷還要再說些什麼,卻被姜昭容冷眼一掃,將餘下的話重新嚥進了肚子裡。
姜昭容臉很是難看,看著夏荷,一字一句的詢問道:“風頭正盛?”
“本宮是西詔嫡公主,哪點比不上?”
母后曾說過,是西詔最耀眼的明珠,就該值得最好的。
姜禾香既然來了,這大夏後宮就須得有的一方天地。
“夏荷,你過來。”姜昭容看著夏荷,聲音加重。
“娘娘請吩咐……”夏荷上前, 心裡有些不安。
姜昭容彎腰在夏荷耳邊說了幾句,夏荷的眸子倏地瞪大。
張了張,有些不敢相信的道:“娘娘?”
“怕什麼?讓人去做就是了。”
姜昭容語氣隨意,彷彿要夏荷去做的不過是件再簡單不過的小事罷了。
夏荷低聲應道:“是,娘娘。”
姜昭容姣好的容上浮現出一抹惡毒的笑,雲氏的確有一張令天下男子為之傾倒的臉,連看了都心生羨慕。
可那又如何?毀了便是……
—
次日,雲昭儀昨兒個留宿乾清宮的訊息已然傳遍了整個後宮。
眾妃除了震驚還是震驚,畢竟連皇后娘娘都未曾在乾清宮留宿過,可見雲昭儀這是整個後宮獨一份。
乾清宮
此刻,讓眾妃生羨不已的主人公才醒來。
“月桃快,快給我更。”雲挽棠急聲喚來月桃。
“娘娘,今日不用給皇后娘娘請安呢!”

